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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爱坐在草坪上,凝视着寂静的湖面发呆。
每当这时,我的思绪便会飘回洒落在我的肩上的白雪,西里斯比寒冬还要凛冽的神色,以及他那灰眸中满满的厌恶。
owls随之来临,在黑魔法防御术下考后,我便决定前往黑湖旁,继续复习剩下的科目。
讨论题目的人群吵吵嚷嚷,我站在远处,看见了背靠树干,正在潜心钻研试题的斯内普,与朝着这里走来,嬉笑着的掠夺者们。
耀眼的阳光照射在湖面上,照射在岸边,照射在西里斯飞扬的侧脸上。
他的面上没有任何遗留的不快,仿佛那天他晦涩不明的眼神,只是我的错觉。
西里斯望向吵闹的人群,神色高傲且厌倦。然而波特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斯内普,于是他眸光一闪,撞了撞西里斯的胳膊,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西里斯顿时扭过头,就像一只看见了兔子的狗。
“太棒了,”他轻轻地说,灰眸中瞬间染上我所熟悉的恶意,“鼻涕精。”
掠夺者们与斯内普之间的矛盾持续了许久。我明白他们是互殴,并且我也对斯内普观感并不好——自傲、邋遢、尖酸刻薄。
但秉持着斯内普至少是我同院同学的心态,我还是略微上前了几步。
斯内普正继续走着。当他把考试试卷塞进书包里,离开灌木丛的阴影,想要穿过草地时,西里斯和波特便立马起身。
佩迪鲁与卢平坐在原地。佩迪鲁的眼中洋溢着兴奋的光,而卢平的眉梢微皱,腿上的书仍保持着摊开的状态。
“嘿,鼻涕精。”
波特笑着,拿着魔杖步步紧逼斯内普。斯内普执拗地紧闭着嘴,眼中投射出阴冷的光。他欲要掏出魔杖,但波特已经率先朝他发射了魔咒。
在波特扬言要给斯内普洗洗嘴巴,并往他的口中施了一记清理一新时,伊万斯正好急匆匆赶来。
“放开他,波特!”
彼时斯内普的嘴里还在不断地吐着泡泡。
于是,波特便开始朝伊万斯嬉皮笑脸,狂妄地宣称只要伊万斯答应与他一同外出,他就绝不会再去招惹斯内普。
就在这时,西里斯发出叫声。一道亮光闪过,众人来不及反应,斯内普已经掏出了魔杖,直直地对准波特,向他施了一个恶咒。
顿时,波特的脸颊上浮现出一道血痕,鲜血滴落在他的衣领。
第二道亮光闪过,是波特迅速抽出自己的魔杖,指向了面色苍白、眼中充满仇恨的斯内普,同样地恶狠狠发射了咒语。
“levirp!”
在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斯内普已经倒着漂浮了起来。也正因如此,他露出了他那双苍白且瘦骨嶙峋的双腿,以及他发黑的破旧内裤。
人群发出恶劣的哄笑。
梅林啊,我对他的邋遢程度再一次有了新的认知。我藏匿在不起眼的地方,朝着在半空挣扎的斯内普挥挥魔杖:“liberarp”
他的身体砸在地上,发出厚重的闷响。人群唏嘘地叹气,波特莫名其妙地寻找阻止他恶作剧的罪魁祸首,神色冰冷。
伊万斯急忙把斯内普扶了起来,翠绿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烈火:“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
“等一下,伊万斯。”西里斯打断了喋喋不休的伊万斯,他的灰色眼眸里氤氲着冷意与严肃,声线仿佛猝了冰,“刚刚的反咒,是谁施的?”
“嘿,西里斯!”因为好友态度的恶劣,波特不满地用手肘撞了撞西里斯。随即,他胡乱地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短发,朝着怒气冲冲的伊万斯露出灿烂的笑容,“伊万斯,你听我说——”
“布莱克,你真是奇怪,是谁施的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吗?”伊万斯愤怒地瞪着懒洋洋插着兜的西里斯,她火红的头发就要烧起来了。
“很好。”西里斯毫不在意地轻嗤,语气充满嘲讽,视线如同捕食猎物般,恶劣地环视着人群,“那是谁施了反咒?闲着没事干?”
直到他的视线在空气中对上了站在远处的我。
西里斯的眼里酝酿着灰色的风暴,他危险地眯了眯眼,语气冰冷且轻蔑,笃定道:“是你,沙菲克。”
随即,大家的视线齐刷刷地包围了我与西里斯。而我只是双手抱臂在胸前,无声地挑挑眉,算是默认。
“你来插什么手?”他的音调逐渐拔高,像是在尽力抑制自己的怒火才没拔出魔杖朝我施一个恶咒,“真是奇怪,你的小未婚夫呢?罩着黏糊糊的鼻涕精是为了拉拢他,好让他加入你们食死徒预备役的队伍?”
“还是说你口味那么重,居然会喜欢臭烘烘的鼻涕精?你是要上赶着给他擦掉他鹰钩鼻上的油吗?”
人群中再次发出恶劣的笑声,伊万斯看上去更生气了。
他的语句是在我胸口割出血痕的利刃,我咽下发胀的苦意,冰冷地回应我最喜欢的人:“你以什么身份和立场来质问我,布莱克?你管得未免也太多了。”
西里斯怒极反笑,忍无可忍朝我走过来。他英俊的脸上布满黑气,眼底阴郁且疯狂的情绪宛如藤蔓极速生长。
直到波特一把拉住了他,皱着眉看了我一眼,又低声朝他说了什么,他才停住脚步。
但那晦涩偏执且夹杂着怒意的视线却从未离开过我。
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前面的道路是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我没有再回头。
因为我不能回头。
后来再发生了什么都与我无关。我只知道斯内普与伊万斯彻底决裂,因为他对伊万斯说出了那个词——泥巴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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