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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静了静。
凌忍再一次体会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感觉。他之前怎么找了一个这么拙劣的借口?
见面前的人泛着泪光看着自己,凌忍的心紧了紧。他没说话,抬手将她眼角的湿润擦去。
然而在典芙看来又是另外一种情况了,此刻陛下的眉头轻蹙,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陛、陛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典芙着急地抓着他的衣襟,随后便在他的身上摸了起来。
凌忍见她这样,不由又有些好笑,他准确地抓住她的手腕,以防她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作乱。
“别管我了。”凌忍顿了一下,低声问道:“皇后,你呢,感觉怎么样?”
典芙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急得瞪了他一眼,“陛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来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当然没什么感觉,你快快看看自己有没有哪里不对劲儿……”
话一落,她就发现面前的人脸沉似水。
凌忍抿着唇,看着面前的人,眸色如墨。
见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典芙忍不住咬了咬唇:“陛下,你、你怎么了?”
凌忍沉声道:“我浑身都不对劲儿。”
典芙吓得小腿一软,正准备说话,身子突然悬空,被人抱了起来!
凌忍直接抱着她去了隔间,将人往榻上一放,他便倾身而上。
“无关紧要、没什么感觉……”
“听起来皇后对我似乎很不满意。”凌忍眯着眼睛,淡淡地说道。
典芙:“……”
两人此刻这样的姿势,当即让她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而她也终于反应过来,陛下之前问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股热气上涌,典芙眼神躲闪,不敢再看他。
她当然记得昨夜的感受,两人皆是头一回,即便陛下再有耐心,她一开始也是疼的,可是后来起起伏伏间,便生出了旁的感觉。
脑中突然闪过陛下结实有力的臂膀,典芙脑中一懵,“臣妾很满意,陛下别……”
话说了一半,后面的话再说不出来了。
她、她她说了什么啊!
典芙只觉无脸见人,恨不得将整个人埋进他的怀里。
凌忍见她这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低头吻住了她,再分开时,两人的呼吸皆有些急促。
典芙的发髻有些散了,发间的步摇不知何时落到了一边,凌忍拿起插回她的发里,忍不住拨了拨她耳边的碎发。
“陛下,现在怎么办啊?之前你说了二十五岁前不、不宜……可是现在……”不该做的都做了!
她话虽然说得吞吞吐吐,可是看着她脸红的样子,也猜得出来她大概在说什么。
居然还记着?
凌忍的手指顿住,他身子往上挪了挪,靠在榻上的绣枕上,随后又用手掌抬起她的头。
典芙不明所以,顺着他的手掌的力道将头抬起来,下一刻就睡在了他的手臂上,随后整个人都被他搂在了怀里。
凌忍知道她肯定还惦记着那件事,若是不说清楚,她指不定会成天提心吊胆的。
“皇后,二十五岁之前不宜同房之类的话太过悬乎。”
典芙惊讶地扬了扬头:“什么?”
“切莫尽信。”凌忍言简意赅。
典芙:“……”陛下,二十五岁以前不宜同房这件事明明就是你告诉我的啊!
典芙一脸“你逗我”的表情看着面前的人,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凌忍却像是没有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典芙不仅脸变红了,就连耳根也开始发烫,她头一偏,埋在他的怀里,闷闷地说道:“陛下,臣妾有些累了。”
凌忍轻笑了一声,摸了摸她身后的长发,“累了就再睡会儿。”
典芙本是因为害羞,听他这么说,便真的闭上了眼睛,结果还真睡着了。
见怀里的人安静下来,凌忍伸手取过一旁的被褥盖在她的身上,他没有离开。
凌忍看了怀里的人一眼,忍不住用下巴在她额头蹭了蹭。
……
宫中一片平静,朝容城内的四方馆却是暗潮涌动。
各邻国使者此次前来明赫,一是为了进贡,二则是为了开开眼界,明赫地大物博,自然有自己国家没有的东西。到时候离开时,再运些少见的东西回去,便是极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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