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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得人?”元念卿立刻对元红娇的所作所为有了几分估量,冷笑道,“我八抬大轿把人娶进门,拜过天地父母,面过圣上群臣,从来都是坦坦荡荡。若我这样都是见不得人,那你的心思就能见人?”
元红娇被他的话戳中,又急又恼:“我哪里见不得人?!”
元念卿轻蔑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若不是看在爹娘面上,我才懒得给你留脸。”
“爹娘对你那么好,你才是没脸见他们!”
“那我们就回安陵,到爹娘面前掰开揉碎好好说说。你要是觉得爹娘还不够,就随我进宫,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让天下人都来评评,到底是我这种两情相悦的不要脸,还是你这种居心不良的不要脸!”
这话说得元红娇又羞又气:“你别以为当了王爷就了不起!”
元念卿也不留情面,直接说破:“当个王爷是没什么了不起,连长姐思春思到弟媳身上都拦不住,传扬出去确实要让人耻笑,不过你好像也不在乎?”
“元念卿,你闭嘴!”元红娇气得直跺脚,拿起佩剑就要过来砍。
“元红娇,今天我也把话说清楚!”元念卿并不躲闪,反而站定拉过白露搂在怀里,“他是我的,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我的!今天我身为王爷他是我的,明天我被万人唾骂他还是我的,他日我身首异处曝尸荒野他依旧是我的!没人能把他从我身边夺走,想要染指的人有什么下场,有胆量你就来试试!”
元红娇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轻而易举推开抵在脖子上的剑刃:“我还是那句话,你有什么邪火尽管冲我来,我一定奉陪到底!”
元念卿说完便带着白露走出房间,任由身后元红娇放声大哭。
元崇和侍女们一直守在院门口,见他们出来刚要开口劝,他便高声道:“王府的人都听着,今天你们小姐要哭个痛快,谁都不许进去劝!她若哭死本王自会回侯府谢罪,谁若违令,剁去双脚丢出府外!”
四下再也没有人敢出声,元念卿拉起白露扬长而去。
回到内院,白露整个人都是懵的,从中途开始就已经听不懂元念卿在说什么。
之前以为元红娇是因为他男子身份而心生鄙夷,但元念卿的言辞却明里暗里都在说对方有意于自己。后面元念卿搂着自己的那番话虽然令他为之一振,但元红娇痛哭的理由也是成谜。
元念卿见他一脸呆相就知道他根本没想明白来龙去脉,不情愿地解释道:“她很早以前就看上你,明里暗里向我打听你的来历我都没理。我和你成亲时,她没少跟我置气,所以我才不想跟你提她。”
白露只觉得离谱,他之前都没见过元红娇,怎么就能被看中?
“她小时候就好奇我为什么总往山上跑,不过她功夫在我之上,脚底抹油的本事却不如我,每一次偷偷跟都让我甩掉,所以一直没到过药庐。大概是我十岁那年,咱们在山谷河里洗澡,正好让在附近乱逛的她撞见,之后她就缠我问你的事情。后来你进城时也让她认出来过,只不过当时年纪还小,她不好意思找你攀谈。”
没想到这些元念卿早都知道,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元念卿看出他脸色有变,赶紧强调:“咱们先说好,这事不算我瞒你。就是以后我知道谁喜欢你,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让你知道。”
他不禁失笑,自己又不是怪对方瞒着自己,只是觉得这事着实蹊跷。告诉他一个没仔细看过正脸的人从以前就喜欢他,怎么想都匪夷所思。而且元红娇的所作所为,哪点像是喜欢自己。
元念卿立刻沉下脸:“你还笑得出来,知不知道这些天我多闷气?天天看着你被她拉出去本来就不痛快,还非得闹这么一出逼我撕破脸,让你知道她喜欢你。”
白露赶紧帮人顺了顺气,又抓起冰凉的手腕认真听脉。
“我又没真动气。”见他紧张起来,元念卿又把话往回拉,“但是我好吃好喝供着她,也不能任由她骑到我头上欺负你。而且不借题发挥发发火立立威,万一她住得舒服,赖着不走谁受得了?”
他顺着点头,元念卿嘴上说没动气,但脉象却不如往常平顺,双手也比平时更冰。等人抱怨完了,他起身找出理气的香膏调成水,连同当天的药一起端来。
元念卿一看药就咧嘴:“我心里这么难受你还让我吃药,苦到心里怎么办?”
白露也不理会,把人按住将药和水全都灌下去,最后再塞进一颗蜜枣封对方嘴。
“我心里苦,你塞蜜枣有什么用?”话是这么说,元念卿含着蜜枣没有吐。
他又亲了亲眉头紧锁的脸,元念卿仍不满意:“只稍微甜了一点儿,心里还是苦。”
长那么大个子还是满嘴小儿歪理。白露忍笑捧起元念卿的脸,亲住被香膏润泽过的嘴唇,舌尖扣开对方齿扉,一股香甜便溢到口中。他故意缠着对方的舌头来回翻搅,好让蜜枣滚遍每一个角落。
元念卿却有些难熬,本来还能勉强应付,但嘴里多了异物滚来滚去,嘴巴顿时变得陌生,险些找不到自己的舌头,不一会儿就兜不住将蜜枣吐了出去。
亲不过白露,元念卿闹起脾气:“你赔我蜜枣!”
他瞥一眼桌上装蜜枣的小瓷罐。
元念卿看了看瓷罐又看了看他,转了转眼珠,揽住他的脖子没走:“算了,还是这边比较甜。”
小泼皮!他无声笑骂,搂着人倒在床上亲了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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