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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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我不会干涉。我也不介意偶尔尝试一下某位老谋深算的魔药大师的行事风格。”

“别玩的太过,你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尽管西弗勒斯使用极不经意的语气,莎乐美还是捕获到了他的意图,“你又想套话,教授~”她轻轻念出这个称呼,语调拉得又软又甜。

西弗勒斯没打算否认,他确实总想知道更多。他坦然地看着莎乐美,甚至故作委屈地撇了撇嘴,如果她总是什么都不肯袒露,他当然只能依靠自己的智慧。

“可是这一次教授也有事情瞒着我啊。”她的眼睛得意地眯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暧昧又危险的微妙默契。

“是吗,比如说什么事——没必要隐瞒你的部分我都会告诉你。”

莎乐美不再继续追问,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他的胸口,像是在数心跳,踮起脚在他唇角落下一个短暂的吻才慢悠悠开口,“我可是最知道分寸的人,教授。”

天空由静谧的深蓝过渡到银灰色,夜间的鸟儿睡了,早间的鸟儿还没有醒,这一刻绝对的寂静。他们彼此心照不宣,都清楚这不过是谎言的一部分。西弗勒斯垂下眼帘,仿佛困倦地叹息了一声,“去睡一会儿吧。”

第53章白色噪音5校长室的画像们

天方大亮,西弗勒斯准备动身前往霍格沃茨——尽管今天是周日且自恋爱后他从不会因为工作而占用太多私人生活的空间——这样的行为势必引起小罂粟的警觉。他尽量坦诚回答还需要去办几件事,又将语气放得非常自然且理所应当,“你不会介意我去忙会吧?”

“当然不。”

周末的霍格沃茨总是吵闹得出奇,一群看起来不甚智慧的小脑袋凑在一起讨论着下午的霍格莫德之行或是在坐在魁地奇球场的看台上盯着天空打发时间,仿佛作业与考试不存在一样。

挂在校长室墙上的肖像画们也在长久的无聊中开始谈论一场晚宴的内容,就好像他们随时都能收拾妥当预备着出席。西弗勒斯撇了撇嘴,重重关上了窗子。菲尼亚斯·奈杰勒斯的画像正准备品尝一杯加了柠檬和冰块的杜本内,可惜被震得几乎全部洒出去。他依然崇敬着这位自从他本人掌管学校之后第一位斯莱特林出身的校长,因此没有表现出过多不满反而高举起酒杯打招呼。

西弗勒斯也冲着他点了点头。他又转身去看邓布利多的画像,对方又在装睡了,嘴里大概还含着一块柠檬雪宝。于是他甩了甩斗篷,轻快地滑到另一面墙上挂着的白胡子肖像前面——他的胡子大概有两米长,分成三股编成了维京辫子的样式——和他说话要将声音放大一点,因为他在绘制肖像的时候就已经老得开始耳背了。

“什么——”可惜老人家还是没有听清。

西弗勒斯不得不加大音量,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在问波利尼亚克家的瓷偶,奥哈拉。”

“你嚷嚷这么大声干嘛。”那位曾经的老校长嘟囔了一下,随即开始自顾自地长篇大论。他谈论起家族中的后人并没有继承自己当年的风范所以他不太想回到祖宅悬挂的那幅肖像中一待就是大半天。他有些讨厌这些不肖子孙,他们侮辱了拉文克劳的精神但这并不意味着帮助外人监视奥哈拉的成员能让他心里多好受,不过他愿意帮忙,迪曼特·奥哈拉过于品行不端。总之迪曼特确实将瓷偶摆在了显眼的位置,而且他还听到了一些小声交谈,当然他根本听不清内容。

“够了,够了。”西弗勒斯忍无可忍地打断。前面几句他还有耐心皱着眉头倾听,毕竟这是获取信息的必要代价。直到奥哈拉完全跑题、喋喋不休地补充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比如评论那尊瓷偶如何精致、摆放的位置多么显眼……当话题又转向抱怨迪曼特·奥哈拉的审美低劣时,西弗勒斯的忍耐值正式耗尽,“你只要看着点他别给波利尼亚克找麻烦就行。”

“脖子上挂洋葱整天哦~啦~啦~的法国人在英国能遇到多少麻烦事?”奥哈拉更加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西弗勒斯总是耳力过人,他挑了挑眉毛,“不许背后编排她。下周我会将她叫到这里,也许你可以当面告诉她。”

听力不好的老奥哈拉愤愤然飘出了画框。他当然记得那个偶尔出现在校长室和斯内普凑在一起挖苦人的法国女人,她言语讥诮的能力远远高于魔法造诣。他才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紧接着一道银光穿透木质百叶窗汇聚成一只猞猁。西弗勒斯看了它一眼后并不感到意外,魔杖挥舞间同样迸发出一道耀眼的狭长银色光芒。两只动物凑在一起然后消失在连廊的尽头。

“真是令人又惊又喜的现象,西弗勒斯。”画像中邓布利多的眼睛睁开了,悠闲地大声开口揶揄。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还是继续装睡吧。”

“哦,可惜。”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愿意向一位故友解释一下。我现在整天待在这里只能通过一点无害的好奇心打发时间。”

“我没空陪你闲聊。”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闪烁着洞悉的光芒,他又吃了一块柠檬雪宝,满意地靠在椅背上将手指交叠放在肚子前,“但你不得不承认,它确实让你变得——‘柔软’了一些。”

西弗勒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反驳也没有接话。猞猁守护神跳出窗外消失了;另一道属于他的狭长光芒也滑回了他的杖尖。

“你告诉了金斯莱多少?”

“在她能忍受的限度之内。”但他们都清楚这相当于微乎其微。

“那么她呢?”

“你不需要操心这个问题。”

邓布利多的画像露出了一个介于满意和抱歉之间的表情,“她的好奇心很难允许她对这种事闭口不提。”

短暂的沉默过后,西弗勒斯选择了适度的回避。他厌倦地摆了摆手。

“有时候,我真希望能活着亲眼看看你会走向何处。”

“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你大可放心。”

“那么,西弗勒斯,祝你好运。”

“我不需要运气。”西弗勒斯淡淡地回答,转身朝门口走去,斗篷在他身后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一团流动的暗影。他并不急于回到温顿庄园,他知道莎乐美此刻并不会像以往一样喜欢和他黏在一起,于是动身前往apothecary药店。他认为自己的储藏室有有些空了,急需要补充进随便几大瓶子什么。

当他在午餐时间过后回到那间温暖明媚的起居室时,他看到他的小罂粟正缩在沙发里眼眶红红的。

第54章她所处的玻璃宫殿1阴谋总会在积雨云中酝酿

是的,还是同一个上午。西弗勒斯离开后莎乐美的日程变得忙碌非常。

起先是波利尼亚克公馆的家养小精灵mimi带着埃蒂安上次提到的物品清单和一大盒法式茶点前来拜会。她让mimi去花园里陪邦妮聊一会再回去,然后躺进沙发里边吃边看。她轻松的神色很快消失了,因为她发现那张长长的纸页上写着的名词几乎全部关于矿石和作用于神经系统的植物——这代表着蒙帕纳斯公墓地下即将开展新的实验,她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还会同意ubiquité继续参与这些事。尽管她依然会将这份清单誊抄一遍再交给芬利。

但她依然心情低落,茶点的甜味散在口腔里变得粘腻又无趣。回忆起蒙帕纳斯公墓地下发生过的事情,呼吸间似乎又浮现出硫磺与药草混合起来的湿乎乎的奇怪气息。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坐到壁炉前联系她的法国朋友,距离上次在佛罗伦萨见面后已经过去了很多天,她理所应当得到进度反馈。

“我和他提过你已经知道内情了,不过他好像没什么反应。”洛朗做出了一个表达无辜的手势,同时他也给出了补偿方案,“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喝复方汤剂做些假证据。”

“没关系,他最近可是忙着犯叛国罪呢,显然无暇顾及我。”她细细打量后没有从对方的脸上发现多余的表情,于是补充了一句,“要被押解到断头台或绞刑架的哦~”

洛朗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吉赛尔很自然地接过了话头。自从她将莎乐美遇刺的消息散给报社刊登后果然有一些桑杜瓦曾经求助过的记者迫不及待地私下联络她——当然,他们的行为是出于个人的,还没有人试图公开讨论魔法部的秘辛——吉赛尔收获了相当有用的信息。

尤其是前天傍晚,那个笔名叫做ava的小记者戴着一定俏皮的红色贝雷帽闯进她的办公室时,气还没有喘匀就已经递上了一份手写的采访稿,上面记录了桑杜瓦对于自己父亲手臂伤痕的描述以及他对事件的时间线梳理,每一项内容都格外细致又清晰,她无法认为对方患有精神障碍。

吉赛尔合上采访稿的最后一页,拿起羽毛笔在上面画下了一个小小的字符记号。“ava……有点耳熟。你该不会是那个之前写过‘魔法部茶水间惊现未知爬行动物’的小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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