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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东西我怎么会不拿出来兜售呢?”
莎乐美连着冷笑了好几声,掏出魔杖指着博金,“你既然放消息给芬利就应该拿出足够的诚意,如果因为你的失误让我今天白劳累一趟的话,我会把你这破地方全烧了。”
西弗勒斯默契地后退一步让他们有更多的谈判空间,同时又将手搭在了莎乐美肩上。
事实上早在莎乐美从音乐盒中收到芬利的留言时就已经起了疑心。之前他费劲心里地寻找却一无所获的twilithium突然轻飘飘地出现在borginandburkes,就好像是突然被雨水汇聚的小溪冲过来的一样。结果博金无论如何都不愿卖给芬利,哪怕芬利给出了超出情理的价位,只说要等待更适合的买家。
因此昨天她要西弗勒斯陪她前往翻倒巷时,西弗勒斯也立刻明白了这一切都出自卢修斯的手笔——这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尤其牵扯到马尔福家的地位。
“卢修斯知道普雷维特家的兄弟仍然为你效力了。”当时他们才吵架不久,因此西弗勒斯的手指正缓慢地圈住莎乐美的手腕又向下游移。
“这不可能,他们不是多嘴的人。”莎乐美斩钉截铁。
“是啊,有一个沉迷收集陨石的弟弟,做哥哥的买多少奇怪的矿物都不值得稀奇。”他故意停顿后换了一口气,“但是蒙帕纳斯公墓被公开了。卢修斯也确实比别人更警觉。”
莎乐美愣了一下,似乎在怀疑自己怎么会在细节上出纰漏。嫣红的唇不满地噘起来,湛蓝色的天空似乎即刻要落下盈盈的雨点。
他捏紧了她的手,说小罂粟花最近只是太累了,何况没有人能做到事事完美。
“教授明明就可以。”
“但你不能像我这样。”
“卢修斯想见的人是你,我明天可以自己去翻倒巷。”
西弗勒斯一口回绝。
空间与时间都回到了borginandburkes。空气中弥漫的水渍正在魔法的牵引下聚成了一条细长的水蛇盘旋在博金握着魔杖的手腕,不断收紧的同时也在不断向着他的咽喉绵延。杏黄色的魔杖终于脱手掉在地上,博金的脸色像陈年的蛋壳纸一样灰白发脆,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小姐,我只是个中间人。
莎乐美没有收回这种可供玩弄猎物的魔法。
“那你就闭嘴。”西弗勒斯冷淡地说。
“才入仲夏,你们的火气也太大了。”卢修斯终于慢慢悠悠地扬着下巴来到店里,带着一瓶好年份的雪莉桶单一麦芽威士忌。他倒出三杯,在递给莎乐美的同时隔断了她的咒语。
他又将另一杯递给西弗勒斯,很罕见地没有勾勾绕绕地说话,“这里的情况你看到了。我真诚地期盼你偶尔也听听我的意见。”
西弗勒斯侧头望向壁橱,用眼神示意卢修斯和他去到更隐秘的内室。莎乐美也跟着起身,又被微微发凉的手指捏着肩膀按回到椅子上,他说自己会很快回来。
转动壁橱侧面一颗不显眼的黄铜钉子后,暗门在他们面前展开,露出狭长的过道。更生冷、更粘稠的空气扑面而来,与其称作躲避搜查的临时储藏室,不如说更像一间封闭的坟墓,连两位店主都甚少使用它或想起来。
他们进入后暗门又缓缓合拢。店面里只剩下百无聊赖地莎乐美与持续神情僵硬的博金。她随意地踱到柜台的另一边,背对着博金,饶有兴致地将目光投向一只斑驳古老的天文仪,伸出指尖在发绿的铜质星环上轻轻滑过,装作只是随意浏览,耳朵悄悄捕捉着木门后的谈话。
遗憾地是西弗勒斯的静音咒比她快了一步。
“真讨厌。”她有点不满和扫兴,只好回过头端起酒杯透过半透明的酒液扫了博金一眼,“你最好别想着逃跑。”
“当然不敢,小姐。”博金讪讪的,悄悄把脚从柜台下的一块可活动地砖上移开。识时务地继续搬出一些有趣的藏品讲传闻给她听。
内室中的西弗勒斯又加了一道魔咒才看向卢修斯,摆出那种堪比池底乌鱼的阴沉面孔,“我不认为你是一个不识趣的人。”
“难道那一批有价无市的twilithium不能算作我纳的投名状吗?”卢修斯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套上的灰迹,笑容既得意又隐隐带着疲惫。
西弗勒斯冷声回应,“我对你设计的位置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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