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8章(第1页)

于是我问他,那怎么办?

西弗勒斯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我去重新熬制一些。”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现在?半夜两点?难道他是打算让我看他搅拌一宿坩埚吗?我当然要拿话刺他,“亲爱的魔药天才,我现在只想让你为我做一件事,而那件事里完全不需要坩埚和搅拌棒。”

我看见他闪亮的眼睛,看见瞬间被勾起的火苗蔓延成不见天日的烈焰。黑暗里,他的手指在我的锁骨间迟疑着轻颤——这很好,我喜欢他放弃精准的自控、转身让自己堕落在夜里肆意放纵的样子,因为在这种情境里他最真实,也最动人,我就看着一条毒蛇会如何卸掉自己尖锐的獠牙,只留下一点环绕猎物的力道——他向前倾身时声音低哑潮湿,和他本人一样,一块久封在地窖里受潮的黑丝绒,可是他说,“不可以。这对我们都负有责任。”

“那回去睡觉好了。”欲擒故纵向来是波利尼亚克家的人最善用的社交手段。

“我只说不可以,没说不会想办法让你满意。事实上我很多办法,小姐,足够让你彻夜难安。”

鱼儿咬钩了。很少的时候,他是一尊脆弱的玉雕,手指按向我背脊的力度里会悄悄混进去一点手足无措的窘迫恐惧。是的,他有沉稳的灵巧的手指,有刻毒但温暖的唇舌,他用它们品尝或搜寻,他用这种方式填补我,也弥补他自己。可这些当然不够,好在抽屉中还能翻出一些麻瓜们的橡胶制品,于是我们决定撕开黑夜,碾过鳞片与尾羽。

依稀记得我当时我笑得很过分,勾着他的脖颈看他专注又回避地拆解那层小小的塑封。

“我就知道这种小玩意儿大概难不倒你,教授?”

“别用这样的口气激我,你会后悔的,波利尼亚克小姐。”

我喜欢彼此挑衅,反正他总会因为我的话而一再堕落,尽管事后他会因此痛恨自己,觉得自己像个饥饿难耐的傻子。那又怎么样?现在快乐就好了。

他果然会在情至浓时一遍一遍地说,“告诉我,波利尼亚克小姐,说我是属于你的。”那里面有湿润的颤栗。他真的很像一只蛰伏在黑暗里伺机而动却又害怕被驱逐的蛇诶。

我才不要立刻如他所愿,我会先吻他的颧骨、他泛红的唇边、他情绪起伏时滚动的喉结,就这样缠缠绵绵地滑落,变成一副狼狈又无处可逃的样子。每当这样的时刻,他那双曾攥紧魔杖、翻阅了无数卷宗的手会丢弃理性,展现出带着报复的温柔,直到我无法再忍受,“西弗勒斯属于我。”

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会认命般地叹息。这人真讨厌,得了便宜还卖乖。

夜很深了。我离开他后仰着喘息时看见窗外的微光。黑色被撕开一角,月光落进来,映亮我的脖颈、他贴得太近的侧脸、还有我们交握在一起的手。

再之后发生的事,我也不必多讲。

*

作者有话要说:

下周的更新会重新回到略显沉重的主线(后面的很大篇幅都是我个人最喜欢的部分)[比心]祝大家八月愉快

另外确实很奇妙,我从去年11月开始写这篇小说,sp和ss从11月开始恋爱,故事里的时间线也终于进入了次年八月。一切都在流逝,浪漫的故事如果可以永远发生下去就好了[让我康康]

第75章忒休斯之船2法国巫师们的内战开始了。但在温顿庄园内,时间似乎被一层厚重的天

法国巫师们的内战开始了。但在温顿庄园内,时间似乎被一层厚重的天鹅绒封存起来,莎乐美和西弗勒斯的生活回到了去年冬天刚恋爱时的亲密状态,一切都是缓慢流动的,羽毛笔和坩埚被随意丢在一旁,他们每天黏在一起,低声说无意义的絮语或交换一两个亲吻。庄园之外什么也不会发生。

但莎乐美开始变得整天都恹恹的,像一只羽毛受潮的小白鸟。她很少再与朋友们或贝内特通讯,连惯常的文娱报纸和时尚杂志也懒得翻阅,用来睡觉和坐在窗前发呆的时间渐渐变长,直到夕阳也在她眼中褪色。

西弗勒斯看着她沉默的轮廓透出微小的变化,她有不再红润的嘴唇和倦怠的眉眼,令他心中隐隐不安,却无法贸然触碰,只能更勤于为她调配镇静安神的茶饮。有时他会推开窗,想让阳光或雨丝吹散堆积在卧室角落的沉郁,但一回身便看见她的眼中又浮起一层若有若无的雾。他问她怎么了,她通常只会扯起嘴角说没事,或者干脆拉过毯子蜷回他们共睡的大床,像许普洛斯沉睡在自己的花田里,连一声叹息都懒得丢给他。

夜晚,他会在她熟睡后醒来,望着她蜷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心底涌起不止于情人的近乎于宗教般的虔诚和一点无可名状的惶然。外头的风声一次次拍打着窗棂,直到莎乐美睁开眼睛。

“莎乐美,你可以告诉我。”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像梦呓,“教授,你第一次见到死人是什么时候?”

她并不需要西弗勒斯回答就自顾自说下去。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出于好奇心,拉着吉赛尔偷偷溜进魔法部里看傲罗执行死刑,只要用魔杖在太阳穴轻轻点一下,人就会沉入银白色的水塘中,连一点水花都没有,他们的眼睛睁得很大,好像最后一刻还想求救,可是没人理会。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还觉得挺好玩的……后来就是蒙帕纳斯公墓地下寄来的信函和照片,很多成年人看了都大惊失色的内容,我当时看着也并不觉得算什么。甚至是去年……反正我既不是可怜的鱼肉也不至于成为亲自操刀的人,而人命是政治里再寻常不过的代价。但这一回就好像有很多人是因我而死的一样,我明明只是做了应当且正确的事情,凭什么要承担自心底而来的道德诘问呢?他们是很无辜,可难道我就不无辜吗?

“是的,你是无辜的,莎乐美,没有人可以为此责怪你。”西弗勒斯倾身将额头抵在她的鬓边。这是他第一次有些违心地安慰她。抚摸她后背的手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他感受她呼吸的起伏,确认一株花还在生长。

“教授骗我。”

久久的沉默后,他又一次抓住她的手,极轻极慢地一寸寸拉向自己的心口,“没有一双手是真正干净的,也没有人能做到真正无辜。”

“可你说得对,我不能只靠踩着尸体前进。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尽管我没有太多理由怜悯他们,但死亡本身让一切变得不再简单。”莎乐美抬起眼眶泛红的眼睛,看向身旁黑暗里那一双一如往常镇静的黑眸,她的眼神里带着让人意外的孩子气的受辱感,因为她发现自己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了父母所说的,她要去走一条更洁净的路,它代表着内心无瑕无疚。可它很难成立,它不过是特权阶级最傲慢的幻梦。她的瓷娃娃终于从金粉金沙的玻璃高塔跌下,鲜血流出来、碎瓷片变成断壁颓垣的肉屑,露出底下纤细的骨架。这个过程仍旧是既痛且快的。

她的声音已不再带有辩解或寻求认同的色彩,而是某种干净的、剥离感官之后的低语,像是思想被掰开骨节,摊在夜色中逐一检视,“如果我发现,我没有理由说自己无辜更没有理由说'他们终有一死'……如果我突然发现自己和那些被车轮碾过去的人之间并不存在一条真正分明的线——那我该怎么办?”

“你该怎么办?”西弗勒斯低声重复,替她咀嚼那句最危险的自白,他懂得她,极端的自爱和极端的自毁是并行不悖的;他懂得她此刻的情绪并非出于对他人的悲悯,它更多的是对自尊被削弱后的羞耻。而羞耻,是一种最不肯被他人触碰的疼痛,是圣洁的剥离仪式。无论如何都应当将她拉出心灵迷宫,但不能以过来人的姿态,有些话不能由一个曾经在深渊中挣扎、如今却可以平静回望的人来说。

莎乐美并不盼望着西弗勒斯给予答案——这个场景可以被类比为《误会》的结尾,玛丽亚在若望死后、在那间小破旅馆中、在呼唤上帝却一无所得时只能对老仆人说,来了就帮帮我吧,我需要帮助;老仆说,“不行”——这本来就是空泛而无意义的,命运在人物身上的映射而已。从被抛入世界的那一刻起,人就是孤立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助任何人。就像她曾经想要被他“看着”,依旧没有避免她坚定不移地走上自己的道路,归根究底还是太把期望放在别人身上了……

“你已经在做了。”

“诶?”

“质问自己,并且冷落你的男友。”

这不好笑,但她被逗笑了,在月光下有种不真实的脆弱。

“怀疑自己并不会让死者复生,也不能让幸存者安宁,它甚至无法让你觉得好受一点。所以别去想了。”

“这些话说完就已经痛快多了。”如果明天贝内特有话和她说,莎乐美不介意匀出半小时。

“那余下的时间呢?小罂粟。”

“补偿一下遭受不公正对待的男友好了。”她懒洋洋地挪动了几寸,继续阖眼睡去,此前一段时间她的确很累,到现在也没有彻底把精神养回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乌鸫是只记仇鸟[娱乐圈]

乌鸫是只记仇鸟[娱乐圈]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重生成为偏执大佬掌中宝

重生成为偏执大佬掌中宝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涅槃

涅槃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我们轮用同事的大奶淫妻

我们轮用同事的大奶淫妻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盲人妹妹

我的盲人妹妹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日抛马甲不能掉

日抛马甲不能掉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