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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菁眼睛瞬间一亮,笑起来,双手扒拉在椅子上,伸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小声说:“你快去洗澡。”又朝他幽幽使了个眼色,“你应该买了吧?”
“不用。”
谢星沉随手将西装外套一搁,又从桌上拆了颗薄荷糖含进嘴里,他晚上吃的日料,身上很洁净没什么味道,倘若洗完澡,对他才是真的不好收场。
他紧跟着将赵菁从椅子上一把捞起,边走边拿起遥控器关窗帘,房间的灯也关到只剩床头昏黄一盏。
赵菁还疑惑着谢星沉为什么不去洗澡,毕竟那么有洁癖的人,做过饭身上有油烟味都不肯同她接吻,眼前就陡然天旋地转,一切沉入昧色。
她身体陷入柔软,耳边砰砰砰炸裂着自己的心跳,眼前是少年漆黑恣意的发,俊美骄矜的容颜,鸦羽般的睫落在灯下拉开长长的影,潋滟含情的眼,怎能教她不想睡,想睡多时了,眼神也不由自主晃荡迷蒙。
他托着她脑袋将她放到床上,撑在她两侧,看着她脸颊羞红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目光柔柔,揉了揉她的脑袋,紧跟着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满足一下你个小色鬼。”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熏在耳侧,唇齿又被清冽的薄荷气息撬开,赵菁出于身体本能环住他的脖颈,微仰起头去回应他。
她以为这会是一个美好而初学的夜晚,然而是也不是。
吻了好一会儿,从唇到眼到睫,又含住她的耳垂,空气都变粘稠,壁灯也好像更暗了,她身体在缓慢蒸腾发烧,不由自主去寻他衬衣的纽扣。
却被他一把擒住双手,按到头顶。
赵菁猛然惊呼出声,透过雾色朦胧的双眼,探见他暗色汹涌的眼眸,他隔着一室昏昏,深深盯着她,抬起那只如玉手,纤长洁净的指尖触到她睡衣第一颗纽扣,他每次都会问,低哑的声音回荡在无边夜色里。
“可以吗?”
她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沸了起来,像狂肆的前兆,她不由分说仰起身吻住他的唇。
“你要不要读一读我这一本书?”
他用动作回应她。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一件……他笑了。
“你睡衣里面果然不穿内衣。”
赵菁又羞又恼,咬上他的脖颈,留下不算致命的印记:“下次我穿了给你解。”
他动情地吻她,涉过皑皑白雪,也摘取园中春色。
她这一本书,他无数遍翻阅前九百九十九页,将前九百九十九页如数家珍,终于翻到最后一页,就是不忍读到最后一行最后一句。
爱她,吻她,再千千万万遍。
他的吻不住向下流连,细致温柔,让人无知无觉。
赵菁完完全全由着他动作,闭着眼用心感受他带给她的愉悦,爱与欲永存,一辈子也消退不去,轻轻喘息着,整个人像是飘在南太平洋一片孤舟里,慢慢被白日蒸发,舒爽,不要灼烧,甚至连两件、三件被剥去也无知无觉,呼吸急促声,心跳抨击声,窸窸窣窣声,直到被谢星沉的头发扎到,又倏地感受到一抹柔软湿滑,一瞬间电流击中细细麻麻过遍全身,她骤然察觉到谢星沉在干什么,一瞬间不可思议到极点,羞耻到极点,立马低呼出声,要扯他起来。
“谢星沉!”
哪能办得到,谢星沉早就将她双手按死,不光防的她对他手动,更是防的这里。
谢星沉想过了,躲不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那就能躲一天是一天,躲一天就少一天风险,躲不过再说。
再说了,取悦对方的方式又不止那一种,绝对安全的多着呢。
他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手,又摸索到她的小腿,曾经植入一手术盘钢板和骨钉,拆开缝合愈合又拆开缝合又愈合,前阵子他陪她去打了激光,疤痕平滑了些,他一边摩挲着她受过伤的小腿,安抚性的,一边更加一言不发用尽全力取悦她。
赵菁是真的被搞疯了,很难想象到有严重洁癖的谢星沉能做到这个份上,这顺序对吗?
她感觉谢星沉身体里装着一头温柔的野兽,把她吞进去,再完好无损地吐出来,自己干干净净,徒留她黏黏糊糊。
事实上谢星沉对赵菁用尽了这辈子最大的耐心,怕她馋又怕她吃坏肚子,怕她满足不了又怕他服务过度,怕轻怕重,捧手心怕化了揣兜里怕碎了,什么屈尊俯就的事都干了。
没事,宝宝,我们慢慢来,我们来日方长。
好半天,赵菁浆糊脑袋骤然闪过一道白光,什么也不剩了,她只能听得见自己沉重的喘息,心跳像从过山车顶部坠落,身上烫的她已经感知不到,整个人像是搁浅在岸上的鱼,呼吸间盈着浓浓的爱欲,彻彻底底舒服了,插入谢星沉头发的手指也一松,谢星沉也终于松开她,柔柔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呼着气,细细去理她被潮热染湿的碎发。
她眼睛沉在暗夜里像天上的星星,缓缓看向少年的眼,只窥得见一原野火烧不尽,要将他整个人燎红燎透,水色泛亮的唇根本就是望梅止渴,她有些心疼他,捞过他脑袋要同他接吻。
谢星沉却立马偏过头,低低哑哑一声:“脏。”
赵菁要笑发财了,心脏缓慢降落又陡升,一边笑一边颤着声音问他:“你刚刚怎么不嫌脏。”
“不一样。”谢星沉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不一样。
说完,他起身去浴室,浴室跟着传出汩汩放水声,电动牙刷声。
赵菁瘫在床上笑的打滚。
片刻,谢星沉躺回来隔着被子抱住她,身上又满是洁净的味道,低低沉沉在她耳边叹息:“葵葵,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赵菁忍不住笑:“你不要委屈自己,要我们两个都开心才好。”跟着捧过他的脸同他接吻。
二十分钟后。
赵菁坐在浴缸里心情好地捧起一大团泡沫往谢星沉身上吹,自己头顶上也都是泡沫,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鼻尖有点红,娇气可爱模样。
谢星沉则很狗,面无表情坐在浴缸边上,挤了一大团洗发水到手上,掰过赵菁的肩膀,帮她洗头,指甲修剪干净的指腹在头发缓缓揉搓,渐渐漫起泡沫,而谢狗本人则跟泡沫一样洁净,看她的眼神跟看化学实验器皿没什么区别,柳下惠坐怀不乱一样。
赵菁就很气啊,看到谢星沉衣服整整齐齐,除了脖子和领口有些许红痕,没事人一样,再反观自己,啊啊啊更气了!意识到中了谢星沉的计,说好了睡他结果就这,她捧了一大团泡沫抛到谢星沉脑袋上:“谢星沉,不公平!凭什么我被你剥光了,我连你衣服边都没碰到!”
谢星沉目光毫无变化,朝她伸过一只手,袖口钻石袖扣闪着纯净的光泽,少年声音也无机质:“碰。”
赵菁不高兴撇过脑袋:“谢星沉,你这样很让我怀疑你是不是有功能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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