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克莉丝跪伏在心爱男人的双腿之间,银发如瀑般垂落,带着一丝忧郁的妩媚。
她撑起上半身,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胸口——从饱满的上乳到丰腴的下乳,尽数覆盖着一层凝固的、粘稠得能拉出丝线的浓白精液。
“哈啊……嗯啾……啾噜……咕嘟……”
她伸出纤纤玉指,仔细地刮取着从脸颊到胸口喷溅得到处都是的白浊,送入口中。
舌尖细致地品味着那独属于主人的浓烈气息,然后才恋恋不舍地咽下。
克莉丝从未想过要清洗或擦拭。
这每一滴白浊,在喷发之前,都是心爱男人身体的一部分。更是她的身体能令李阳情欲勃发的铁证。一滴,都不可浪费。
“嗯啾、啾噗……咕啾……咕嘟……哈啊?”
每当那粘稠的、带着独特腥咸的精液滑过喉咙深处,她的嵴背便因极致的喜悦而阵阵颤栗。
仅仅是想到心爱男人的一部分将融入自己的骨血,无边的幸福感便从灵魂深处汹涌而出。
早已硬挺的乳头,更是充血胀痛得几乎要炸开。
“……哈,啊呣……啾噗,啾噜噜……啾噗噗……”
难以抑制的冲动驱使着克莉丝。
她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丰乳,缩起天鹅般的脖颈,用自己娇艳的樱唇,一遍遍舔舐起沾满精液的、硬如小石子的乳尖。
“啾噗,啾噜噜噜噜!啾啪,啾噜噜!”
她一边贪婪地舔舐着精液,一边用舌尖灵活地拨弄、滚动着敏感的乳头。明知这副模样下流不堪,但体内燃烧的欲火让她根本无法自持。
克莉丝微微睁开迷离的冰蓝眼眸,瞥见李阳正呼吸粗重,甚至忘了眨眼,一瞬不瞬地、带着灼热侵略性的目光紧锁着自己。
(啊啊?李阳在看我……那么专注,那么痴迷……?)
这念头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焚尽了残存的羞耻。
她像是刻意展示般,伸出粉舌,沿着自己那因兴奋而膨胀的淫荡乳尖,一圈圈地、极其色情地舔舐着。
就在刚才之前,克莉丝从未想过自己的嘴能碰到自己的胸部。在李阳强行将她的脸按进乳肉之前,她更不知自己竟能做出如此放浪的姿势。
仿佛有恶魔在耳边低语,告诉她这具身体天生就如此淫荡。
而这屈辱的认知,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让克莉丝的兴奋攀至顶峰。
主人正因她淫荡的肢体而满足。满足主人,正是性奴隶存在的意义!
“……色情。太色情了。你到底……接受了怎样的性教育?”李阳的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难以置信。
“舔……很普通。是贵族千金……都会接受的普通知识。”克莉丝喘息着回答,舌尖依旧在乳尖打转。
“你学过怎么用假阳具取悦男人吗?”
“……只是看过。取悦男人的方法……没人教过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贵族千金只被教导“将自己交给丈夫”这一件事。她们被灌输在丈夫开口前必须默默承受,主动索求是下贱之举。
那时的克莉丝对此深感不满。
她渴望学到取悦心爱男人的技巧,结果却只被要求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般被动承受。
“那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淫荡入骨?”李阳追问,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摩挲。
“嗯,啾……是,是书……”克莉丝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羞赧。
“哦?什么书?”李阳来了兴趣。
“……寡妇被年轻男人推倒……变得淫乱放荡……”
“真不像是贞洁高贵的公爵千金会读的东西。”李阳戏谑道。
“……是从母亲大人的秘密书架上……偷偷借来的。”克莉丝的脸颊更红了,“还……还拜托口风紧的女仆,偷偷帮我买过……”
“哦?那位夫人啊……”李阳挑眉,“还有别的吗?”
“……女,女仆和主人……”克莉丝的声音几乎要融化在喘息里,“女仆为主人服务的故事……主人用硬邦邦的肉棒诱惑女仆……说想被插的话……就自慰给他看……”
“嘿?”李阳的阴茎如同听到召唤般,开始缓缓抬头。尽管刚射精不久还带着疲态,此刻却再次充血、挺立。
“……也让我看看你的自慰吧。”李阳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要像真正的性奴一样……非常淫荡,非常色情的那种。”
“好,好的,主人……啊呣,嗯啾……”克莉丝顺从地应着,再次含住自己沾满精液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啾噜……啾噜噜……”
丰满圆润的巨乳如同橡皮泥般被拉伸、变形,光是这景象就充满了亵渎母性的淫猥感。
象征母性的部位被如此玩弄,李阳的肉棒仿佛在赞许般,兴奋地搏动着。
(他很高兴?我的自慰让李阳很高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