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韬听了这话,客气的请教道:“这位师兄,可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
韬更纳闷了问道:“没有,那你还聊这个?他们可都跑了。”
老师兄脖子一更,眼睛一瞪:“我不要脸,可以吗?”
韬听了这话更是客气的直点头:“可以,可以。”
心里头嘀咕着,都说童言无忌,你比我更无忌。
云飞在藏书楼找到韬,一圈的病例围着韬转悠。
韬一挥手把看完的病历都收了起来。
一转眼看见光透过云飞的身影洒在屋子里,瞬间想起俩人许久未见。
柔柔的说:“你来了。”
看着云飞满脸的胡茬忍不住笑了起来。
云飞莫名其妙的问:“笑什么?”
韬摸摸云飞的胡子,都感觉到扎手:“好像许久未见了。”
云飞也看着韬长大了很多:“嗯。”
“有事?”
云飞突然想起:“礼一大师兄叫人,我们赶紧去吧。”
“哦。”韬急忙把病例收拾好放回原处。
走在路上云飞问起:“什么事这么急?跑藏书楼去了?”
“唉,这事闹的,,”韬把隋家村的事儿,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云飞听着韬比比划划的说着:“,,,还好有老师兄好心的给我指点,藏书楼里有病例。让我参谋参谋。”
想着韬为别人筹谋,云飞有些感叹韬长大了:“你是越的能干了。”
“可别胡说了,我到现在都没找到治病的方法。他们是什么药都用了。就连聚灵丹都刮下点药面子来,用水稀释给他们服用了。”
云飞惊愕的张大了嘴巴:“他们就不怕吃出毛病来?灵气爆体可不是闹着玩的。”
“唉,谁知道呢?”这一会子功夫韬叹了好几回的气。
坐忘峰的大堂里热闹非凡,边上摆了一圈的桌子,师兄们忙着清点物资。
老师兄看见韬来了,冲上来拽着韬就给关屋去了:“你总算是来了。”云飞跟着。
看见老师兄不善的目光,云飞解释着:“韬画符,喜欢有人研磨朱砂,倒灵血,笔墨伺候。”
老师兄把云飞也扔屋里了:“今冬冷,得多备些物资,多画些储物符来。”
俩人在后面找个桌子坐下。
一屋子十来个人画着符,听着韬唠叨着云飞:“你看看你,什么都非得插一脚。累了这么久了,就不知道回家歇着去,非得跟我呆一起。”
师兄们听着这个不服气呀,我也累了这么久了,咋没人关心关心我呢?
云飞一挥手一个小泥炉,一个小法决点上了火,一个小茶壶坐上了水。
一小撮茶叶再来个凤凰三点头。
大家突然间觉得画符也能画口渴了。
有那火气大的拿出大茶杯,咚咚咚的灌起水来。
云飞小声叮嘱着韬:“烫,小心着喝。”
又端出一盘茶点来:“不着急,先吃饱了,有力气再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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