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午三点多,赵文康来到了娴居社门口。
还没迈步进去呢,就瞧见前台探出了一个小脑袋,“赵叔,您怎么来啦?”
今天阴天,在家又没事干,午饭后徐岁宁就遛着年糕来了店里。
这会儿正闲的在前台玩消消乐,她放下手机走出来,欣喜道:“赵叔是来找我妈妈吗?她正在对接客户呢,您可能得等一会儿。”
“本来是的。”赵文康笑容从眼角开始蔓延,带出了几缕鱼尾纹,却反而为他添了几分儒雅的韵味,“不过,我来找你妈妈也是准备和她说关于你的事。”
徐岁宁伸手反指自己,“关于我的?”
“没错。”赵文康笑着点头,“是关于你的。”
徐岁宁一时间有些疑惑,怎么还是关于她的呢?
“那……赵叔您先坐。”她指了指窗边的沙发,“我去给您倒杯水。”
“好。”
“赵叔您喝水。”她端着水杯回来,放下杯子后又在他对面坐下,她眨了眨眼,问道:“赵叔,到底是什么事呀?”
赵文康上下打量着她,目光中透着一股微不可查的欣慰,“时间过得是真快啊,岁岁都长这么大了,不知不觉间都要工作了。”
徐岁宁闻言一顿,眼睛微微睁大,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
特别像电视剧里演的,长辈在催婚时惯用的话术。
她抿了抿嘴唇,声音不自觉低了几分,“赵叔,您该不会是想给我介绍对象吧?”
赵文康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见他这副表情,徐岁宁还以为这是默认了,表情瞬间从刚才的怀疑变为惊讶,“赵叔,后天才是我的毕业典礼,我这都还没开始工作呢,真不着急谈恋爱。”
“想什么呢。”赵文康乐地直摇头,“我今天来,是想说你工作的事,怎么还扯谈恋爱上去了。”
“啊?”徐岁宁的耳尖‘唰’地红了起来,完蛋,怎么会想到那里去!
心里哀嚎完,她才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啊赵叔,我误会了。”
赵文康这才敛起笑容,“听说你这次省考报了检察院的岗?”
“是。”徐岁宁点了点头,她还是没搞明白赵文康这次来的目的,眼神中的困惑一览无遗。
赵文康不再卖关子,“其实啊,这一趟是刑警队的何支队长特意托我来的。”
他放下茶杯,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盖着红头文件的纸张,向前倾了倾身,“你这次在案件中对警队提供了很大的帮助,让何队印象很深刻。正巧,队里的一位法医很快又要调走了。”他将文件缓缓推到徐岁宁面前,“的确也是赶巧了,不过,何队很欣赏你的能力,让我来问问你,愿不愿意接受这份特招名额?”
徐岁宁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抱枕的边沿,她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宁海市刑警队特招人才申请表’这几个大字上。
“当然了,我完全尊重你的意愿。”赵文康声音又放柔了些,“也不用着急回答我,可以先和家里人商量商量。”
“我愿意!”这三个字脱口而出时,连徐岁宁自己都吓了一跳。
赵文康明显也是一怔,“这么果断?不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徐岁宁伸手抓过申请表,脸上是明显的喜悦,“赵叔,不瞒您说,其实进刑警队一直以来就是我的一个小目标,今年没岗位本来还挺可惜的,没想到最后会以这种方式实现。”
赵文康笑着摇摇头,“行,你愿意自然是好,不过可得想清楚哦,刑警队肯定是要比检察院艰苦的,岁岁有这个准备吗?”
“有!”徐岁宁立刻挺直脊背,坐得端正,学着电视里警察敬礼的模样抬起了胳膊,“时刻准备着。”
“你们在说什么?”徐舒娴刚结束和客户的沟通,出来送人就瞧见了自家女儿敬礼这一幕。
她来到两人身边,在徐岁宁身旁坐下,“今天怎么过来了?”
赵文康朝她露出一抹浅笑,“今天来是有事找岁岁的。”
“找岁岁?”徐舒娴盯着他看了会儿,又扭头看身边的人,视线来回一圈后,调笑道:“你们俩什么时候背着我有秘密了?”
“才没有呢。”徐岁宁将右手边的纸张拿起来,递到徐舒娴眼前,“妈妈你看,赵叔是来给我送这个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
...
贺瑾之和人打架了。郁妤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郁妤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横滨出生的富家公子哥今吉怀从小就深受横滨异能力者们五彩斑斓的光污染所害看着横滨电线杆上贴着的宣传小广告,今吉怀决定信它一次,搬到所谓的非常适合运动少年居住的神奈川来躲避光污染。但是,很显然,小广告不能随便相信。一边是打着篮球眼睛冒光的黄发少年,一边是打着网球全身变色的墨绿发少年今吉怀陷入了沉思。最后,他决定打不过就加入混蛋!让你们来尝尝看异能力球类运动的威力吧!只有异能力才能打败超能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