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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高松然突然叫季满月去办公室谈话时,她的心情颇为忐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是最近有两次语文作业没交?还是上次英语段考的完形填空错了几处不该错的地方?
一见到高老师,就听高老师劈头盖脸问了一个让季满月完全懵逼的问题:“你知道dam这个英文单词的意思吗?”
季满月疑惑不解,在脑子里拼写了一遍这个词,随即说道:“是‘该死的’意思。”
高松然瞬间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似乎有些惋惜地说道:“唉,有时候给你们在课堂上看那么多国外电视剧电影,不知道是对你们好,还是害了你们。你刚才说的那‘该死的’词语是damn,后面有个n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dam是什么意思?”
季满月很是羞愧,听到这个词从高老师嘴里说出,她就想到,无论是10班同学印象深刻的《骑趣保险》,还是最近高松然在课堂上给同学们放的《都市喜剧人》,剧里的国外年轻人,哪个不是一堆四字词语不离口?
至于减掉一个n字母,又是什么词语?季满月似乎在单词表里见过,却死命都想不起来了。
见她实在想得艰难,高松然只好告诉她,答案是“大坝”的意思。
高松然把季满月叫过来,问她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的原因,就是因为高老师用天眼在季满月头上看到了“大坝”这个词。
随后,他对季满月进行过一番简单的背景调查。她是本地人,父母乃至祖辈,都没有在水电站工作过的。当然,虽然季满月同学物理成绩算不上太好,可难保某日会突然开窍,以水利工程或者结构工程师的身份参与设计大坝呢?
居然连“大坝”这个词的英文都答不出,不禁让高松然大失所望。
这就像点拨张睿琦写亲戚名单时,她也根本没想到“姑爹”一样。这“大坝”肯定也是别的什么意思。
没成想,说到“大坝”,季满月的脸忽然白了,好像勾起了某种不太好的回忆。高松然察觉了她的异样,便问:“发生了什么?”
季满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高松然说了:“我大爸,也就是我爸的大哥,差点害死我好几次……”
六岁那年,季满月和父母去亲戚家,庆祝某位长辈的八十大寿。大人们围坐在大桌旁,孩子们跑来跑去,欢声笑语不断。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糕点、小吃、甜品,但那时的小满月已经体现出体质方面的不寻常,知道这些东西都不能乱吃。尽管一盘盘金黄诱人的小糕点就摆在眼前,她也没有像亲戚家的孩子们那样悄悄拿手去抓。
被季满月称为大爸的男人,有的地方叫大伯,看到别的孩子吃得满嘴流油,而小满月却拘谨又克制。尽管他知道孩子容易过敏,但要么抱着“不是我家孩子不用那么关心”的心理,要么没有预料到过敏的严重后果。
他拿着一块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糕点,去逗六岁的季满月:“别的孩子吃得那么香,你看,同是六岁,姑姑家的女儿比你高一个头呢!来,吃这块蛋糕,别把自己饿着。”
在只有自己和其他孩子的时候,季满月还能保持强大的自控力,但大人代表着某种权威,大人劝自己吃东西,直接拒绝似乎……不太好?
她接过大爸手里的糕点,轻轻咬了一口。起初,似乎只有味道有些奇怪,几分钟后,她开始觉得喉咙发紧,熟悉的感觉涌上来,心里忽然慌张不已。
但四周的亲戚,包括逗他吃东西的大伯,却依然在说笑着。
“我……我喘不上气。”她奶声奶气的声音有些虚弱,呼吸急促。
大伯闻言,半开玩笑地说:“哎呀,你这孩子太娇气了,吃块蛋糕也能喘不上气?”
旁边一个阿姨也笑着附和:“小满月,别装了,减肥是大人的事情,你还在长身体,要多吃点东西。是不是不想吃饭才这么说的?”
此时,季满月的脸色已经开始泛白,嘴唇发紫。她努力想说话,却发不出太多声音。
四周的笑声和闲聊声依然继续,没有人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直到小满月的身体忽然晃了晃,她用仅剩的力量抓住桌沿,才让自己没有倒地。
到这个时候,亲戚们才开始手忙脚乱起来,有人打电话叫救护车,有人把季满月扶到门口。
所幸医院离得不远,医生给她注射了抗过敏药,并为她开具了好几支随身携带的肾上腺素,再次遇到这般紧急情况,可以自行取用。
见高松然眼中隐约透露出一丝不解,似乎并没有同意她对自己大伯的偏见。
大人逗孩子吃东西,就像孩子好动不好静一样,刻在基因里的,怎么也不能说她大伯想要故意害死他吧?
季满月讲了第二个故事。那是季满月堂兄12岁第一个本命年的生日,又是一次家庭聚会。
那是个适合烧烤的夏夜,院子里还飘着炭火的香气。别的孩子在院子另一头追逐打闹,季满月安静坐在一边,啃着妈妈特地为她准备的蔬菜串。
她已经10岁了,经历了好几次严重过敏反应,更加懂得拒绝诱惑的重要性。
接过大伯烤的恰到好处的蔬菜串,没过多久,他的脸颊开始发痒发热,伸手摸了摸,竟起了一些小红疙瘩。和以前严重的过敏反应相比,似乎不太严重,至少还没有呼吸困难。
有亲戚打趣小满月:“被蚊子咬了吗?脸那么红。”
“蚊子多,别把脸挠破相了哈。”大伯也跟着起哄,似乎没有人把季满月突然长疹子的状况当回事。
然而,她的耳朵和眼皮渐渐开始肿起来。季满月的妈妈察觉到不对劲,连忙给孩子打了一针肾上腺素,这才慢慢缓过来。
明明是自己亲手给孩子串的蔬菜串,在新炉子上第一个烤的,也没有和其他食材混在一起摆放,怎么也会引起过敏反应呢?
季满月妈妈百思不得其解。看到大伯正在烧烤架前一串一串烤着生鲜食品,季满月妈妈忽然有了个猜测:蔬菜串是第一个烤的,但大伯所说的新炉子真的是新的吗?
果然,季满月妈妈刚一质问,大伯就承认了,还满不在乎地说:“这炉子,我的确先烤过皮皮虾,没有认真洗,不过我在想,也是锻炼一下孩子嘛,什么过敏不过敏的,都是富贵病,孩子小时候接触某种食物少了,不就过敏了?我这是在帮她让他小剂量接触一点过敏原……”
那时的季满月,并不懂得大伯这番话的荒谬之处,她唯一记得的就是大伯两次都是明知故犯。所以说他想要害死自己,并不算错。
第247章黄老师要回归?!高老师要调走?!?!
“好在这两件事过后,我妈也终于开始正视起来。这种连亲戚家小孩命都不在乎的亲戚,还有什么来往的必要?我也好多年没见到我大爸了,眼不见为净,我自己的命就不是命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冷意,显然,那些往事在幼小的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看到眼前怒意未消的季满月同学,高松然不由地为她感到后怕。在烤过螃蟹的烧烤架子上烤蔬菜,吃了这蔬菜都能让她起过敏反应,这姑娘能活蹦乱跳的活到今天,真是不容易啊!
高松然时常告诫同学们,不要因为一面之词或第一印象,就随意对人下判断。不过,连续两次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故,季满月对她大伯的成见实在是情有可原。
很多老一辈人吃苦吃惯了,以至于养成了“没苦硬吃”的习惯,孩子生病都能归咎到“吃苦不够多”之上。
他们认为,让孩子多吃点苦,一切病痛都能了然无踪了。
眼见着话题扯远,高松然连忙把义愤填膺的季满月拉回来:“咱们再说学习的事。我平时在课上给你们放各种喜剧片,是希望提升你们对英语这门学科的兴趣,而不是捡了芝麻丢西瓜。能培养兴趣是好事,但课本上的东西都学不进去,那我可就要再斟酌斟酌,是不是还继续一个星期都用一节宝贵的课时给你们放片子了……”
季满月顿时感到后脊背发凉。因为自己拼错了单词,把课本里的词和剧里经常听见的一个并不算很文雅的词弄混了,高老师就要重新考虑给不给全班同学放片子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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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搬到米花町的第一个礼拜,莫名出现的注视感,镜子里一闪而过的虚影,午夜时分无声关上的门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伊东伏月,她好像搞到真的鬼了。就在仔细琢磨接下来究竟是要古法驱魔,还是科学除鬼,又或者干脆把魁祸首野崎拉过来顶锅的当口,伊东伏月突然意识到,比起她,对方好像对楼下咖啡店里的黑皮帅哥服务员更感兴趣自尊心有点受伤,但做得好!麻烦以後都去找那个黑皮小哥吧!努力打工的透子伊东小姐最近怎麽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去世之後再睁眼,就发现自己莫名出现在别人家的景光现在的女生真是没有防备心啊,半夜居然忘记关门,还好我看到帮忙关上了伊东伏月才不是忘记关门,那是我为了应对你特地留下的逃生通道!搬到米花町的第二个礼拜,伊东伏月成功驱鬼了吗?没有,她被迫习惯,干脆成为了鬼的室友。并且楼下的黑皮她是说安室先生,老想打听她的下厨秘方,说是味道很好,准备过去进修一下。伊东伏月心情复杂,看来住在她家的鬼先生做饭真的很有一手,生前一定是什麽地方的大厨吧!尽管一再拒绝,但是安室先生好像以为这是收徒前的考验,对她的态度越发亲密,上来投喂的频率也逐渐夸张,伊东伏月真的很想告诉他,别夸了,别夸了,真正的大厨就站在你旁边,她实在是受之有愧啊!搬到米花町的第三个礼拜,鬼的问题彻底解决了。只要不把他当问题,那就不存在问题,伊东伏月可以断言,他们现在已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了!唯一的问题是楼下的安室先生,来回观察周围环境已经到了奇怪的程度,还试图偷偷和空气说话。不过伊东伏月现在没空在意安室先生,自从搬来米花之後,她发现最大的问题就是她太倒霉了。出门遇到挟持,在家遭遇绑架。住在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旁边给她带来的不是便利,而是厄运。不到一个月,她就已经从搜查科结识到爆处组,就算是见到警视厅脸最臭的拆弹专家,也像是看到家人一样亲切。你这家夥怎麽老是被犯人盯上?!别这麽说嘛,明明小伏月也很苦恼这点吧,这样下去真的很让人担心,不如去趟神社祈福怎麽样,我认识一家神社很灵验哦!哈?已经和波洛咖啡厅的安室先生说好一起去了?一直麻烦人家多不好,我我们陪你就行了。送走两位乐于助人的警官,伊东伏月忍不住感叹,米花町的犯罪率虽高,但是米花人可真热情啊一直没说话,说了话大家也听不见的景光,露出看透一切的疲惫眼神你嗯?你说得对,继续保持。关于我和鬼变成家人的那件事(不是)犯人伏月小姐民风淳朴米花町实在不行一起找个牢坐吧jpg内容标签综漫柯南轻松伊东伏月名柯,月刊一句话简介犯人就是我!立意仔细求证,去僞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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