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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爹爹……求你了……”
晏清辞哭喊着,声音却染上了不该有的媚意。
“……求你用……用那根……狠狠……狠狠地弄我……”
话语出口的瞬间,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吞没。
可她更清晰感受到的,却是花穴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它如此强烈,甚至盖过了所有理智的挣扎。
“哈哈,爹爹的辞儿,真是越来越乖,越来越懂事了。”
身后传来男人愉悦的笑声,她能感觉到,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正带着灼人的温度,抵在了她湿润的花穴入口。
但他坏透了,就是不直接进来,反而故意放缓了动作,只是用硕大的龟头研磨着入口处那两片肥嫩的贝肉,甚至有意无意地刮蹭过顶端那颗形似珍珠的敏感阴蒂。
“别……别磨了……进……进来嘛……”
晏清辞腰肢难耐地扭动,蜜液因这持续的撩拨而更加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纯白丝袜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苏锐尽情欣赏着她身体每一分诚实的反应。
那微微颤抖的雪白臀瓣,那绷紧又放松的纤腰曲线,那被迫高高翘起,毫无保留展露在他眼前的湿润花穴。
看着她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如今的哀声乞求……这一驯服的过程本身,就如同品味一坛陈年佳酿,其带来的精神满足感,远胜于任何单纯的肉体欢愉,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极致的满足。
“既然辞儿这么想要,爹爹这就……好好喂饱你这只馋嘴的小母猫!”
苏锐不再继续逗弄,左手稳稳扶住她纤细如柳的腰肢,右手握住自己对准穴口的肉棒,腰身猛地一沉!
“嗤——!”
粗壮的肉棒强势撑开了狭小的门户,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寸一寸向着花径深处挺进。
“啊……进……进来了……”
尽管花穴早已因极度的饥渴而汁水泛滥,整个腔道都在热情地分泌着润滑的蜜液,殷勤地迎接着入侵者,但那远常理的惊人尺寸在进入时,依旧让晏清辞有一种被缓慢劈开的错觉。
痛。
但相比痛感,快感却更加强烈!
那是期盼已久,被彻底填满的极乐,是空虚被瞬间驱散的充实。
在这十日的极致双修中,晏清辞的玉蚌含珠虽然时刻都在挨肏,但这天赋异禀的名器小穴,即便被最粗大的肉棒反复开垦,内里的紧致包裹感依旧如同处子初承欢,甚至更添几分熟润后的吸吮之力。
此刻,那温软湿滑的内壁,正生出一股堪称恐怖的绞紧与吸力,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从四面八方吮吸着入侵者,爽得苏锐头皮麻,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辞儿……你这小骚穴……又紧又会吸……若是再经爹爹好好调教些时日,把你这身媚骨彻底开出来……恐怕真会比你母亲的寒梅玉蕊更加销魂,更加讨我喜欢!”
听闻这话,晏清辞的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个坏男人对母亲那种近乎偏执的迷恋和征服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他所有疯狂行为的根源之一,是他不惜与天下化神为敌也要设下赌局的动力。
可此刻,他竟拿自己与母亲比较,甚至还说出……自己或许比母亲更让他喜欢这样的话……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猛地撞进了她的心扉,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窃喜?
若他也能将这般炽烈的“喜欢”分予自己,哪怕只是身体上的偏爱,是否意味着……自己在他的心里,也能占据一个稍微特别点的位置?
而不仅仅是用来威胁母亲的工具,或是一个还算好用的炉鼎?
这危险的念头刚刚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升起,甚至来不及细细分辨和批判,这具淫荡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最不堪的反应。
“嘤?……咦啊啊啊啊——!!!!”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内壁的媚肉如同了疯般拼命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完全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正缓慢向最深处探索的龟头上。
“呃!辞儿?”苏锐的动作顿了一下,感受到掌下的腰肢和臀瓣正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他脸上顿时出现震惊之色,“爹爹这才刚插进来,还没开始用力肏,你怎么……这么快就去了?”
晏清辞自己也完全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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