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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说什么?”白念安口齿不清的反问回来。司北擦干净手,他倚靠在浴室门边,笑着问:“你这技术这么烂?不会这几年没和人亲过嘴吧?”“你知道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白念安单挑了下眉:“动物,管不住自己的欲望,但是人,可以。”看着白念安鼓着一边腮帮子对着自己说这么一本正经的话,哪怕含沙射影说司北不是人,他似乎也生不起来气来。“可是有些时候人还不如小动物自由。”司北说出这话就有点后悔了,他知道白念安是最不自由的人了。可那人似乎没什么反应。白念安将冰块吐了出来,他看了眼时间,随后跟条毫无欲望的咸鱼一样躺在床上。“要做就快点做,我明天要早起参加个会议。”司北忽然反应过来,他眼巴巴的半跪在床边,头贴近白念安的耳边:“那你刚刚说的话意思是,你这几年没和人亲过嘴吗?”“白念安,你脾气这么差劲,六年了不会还没谈到恋爱吧?”语气轻悄悄的,却透露着极大的侮辱性质。白念安想起粗略看过的司北相关的足足十三条绯闻,一股莫名如同小孩子一样的胜负欲油然而生。白念安露出让人琢磨不透的讥笑:“这么好奇啊?改天介绍你们认识认识?”“行呗,给我开个前夫哥研讨会,我和他们讨要一下对付你的要领。”司北语气轻佻极了,似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在外留学的时候谈过两个,一个是德国人,一个是亚裔,德国的那个谈了七八个月,也算是邂逅一场,那个亚裔的谈的久,谈了差不多两年半,只可惜因为未来的方向不同了,所以没有选择继续在一起。”“不然……”白念安上下打量了番不伦不类的司北:“不然现在能有你什么事儿?”白念安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一点都看不太出说谎心虚的模样。“回到国内呢,家里有介绍了位,兴趣爱好都很投机,长得也不错,好像也是从事音乐方面的,不过……”白念安说不出话来了。他的嘴被司北用手牢牢的捂住。“生气了吗?真没出息。”白念安的嘴巴被捂住也无法消停。他欣赏司北那副纨绔的模样被一点一点撕碎的,逐渐变得狰狞的时刻。欣赏还未片刻,司北忽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上了床,顺势抬起了白念安的一只腿夹在了肩膀上。眼神直勾勾的向下扫去。“你还不知道吧?”“每次你骂我的时候,比你嘴巴更硬的,是这里。”司北轻轻用指尖按压了上去,他观察白念安一向很细致入微,只需要做一次,就可以记住白念安身体上的所有敏感点。“死、变、态——”白念安想抽开自己被钳住的那只腿,却被司北一只手捏住了脚踝。“你他妈要做就快点做,我没时间陪你玩文字游戏。”司北见此状更得寸进尺了,他撩开白念安的睡衣,细密的吻一点一点攀爬至脖颈间,又停留在他的耳旁。“好的,aster”白念安竭力压制的□□瞬间一发不可收拾,可他似乎错判了司北今晚的气焰和恶趣味。极重,极深到顶点还不够,还要一遍一遍的用轻飘飘的语气逼问白念安。“你对他们也和对我这样一样吗?”“谁?”白念安的意识都有些不清了。“他们。”“你的前任。”白念安不知道怎么应答,司北也不给他留有余地思考的机会,那张脸冷冰冰的,蕴藏着些怒火,轻轻吻过白念安额间渗出的汗水,蹭了蹭,趴在耳边厮磨。“回答我,安安。”白念安没回答上来,司北和玩什么游戏一样乐此不疲。他喘了口粗气把白念安搂入怀里,眼眸中透露着股子狠劲儿:“真他妈嫉妒的要死。”结束后,清醒些许的白念安抬手就是给了司北一巴掌,他被瞬间扇的有些耳鸣,头偏了过去。司北知道自己做过火了,也知道白念安是真的生气。他依上白念安的手掌心,蹭了蹭:“老公吹吹,别给我们安安手掌心打疼了。”什么哄人的话从司北的嘴巴里出来都变了味,贱嗖嗖的。于是他另一边脸喜提了更响亮的一巴掌。两手空空司北捂着自己两边微肿的脸躺到在白念安身旁,和条食欲被满足了的恶犬一样,眼眸亮闪闪的盯着他。“诶白念安,你这种小古板还真能和人谈成恋爱啊?”“那你和他们谈恋爱的时候会说甜言蜜语吗?”“你会对他们撒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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