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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唤我……我想听……”徐子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动作也渐渐加重、加快。
“阿……阿文……”杜若烟破碎地呜咽着,理智早已被撞得七零八落。椅子随着激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这一方静室显得格外清晰,
这番极致地顶弄,几乎要将杜若烟的魂儿都顶出窍。她浑身香汗淋漓,青丝黏在潮红的面颊,呜咽声断断续续,软成了一滩春水。徐子文爱极了她这情动不能自已的模样,当下心念一动,强压下几欲喷薄的欲望,缓缓退出些许,停下那磨人的动作。
怀中娇人正被推至情潮巅峰,忽觉充实感骤减,那酥麻入骨的快意蓦地中断,不由得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不满嘤咛,她睁开雾蒙蒙的眸子望他,似在娇嗔控诉。
徐子文低笑,嗓音沙哑不堪:“卿卿这般望着我,倒像是我欺负了你。”他边说,边托着她的臀瓣,小心翼翼地将两人位置互换。
一阵天旋地转,杜若烟只觉自己被轻轻抱起,随即落下,竟是跨坐到了徐子文身上。原本置于椅面的桃臀,此刻正稳稳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而那刚刚撤离的滚烫烙铁,此刻正抵在她湿泞不堪的花穴入口。
“来,”徐子文向后靠入椅背,眉眼弯弯,欣赏着身上娇喘吁吁、云鬓散乱的可人儿。他双手扶住她的纤腰,引导着她,“这次……卿卿自己来。”
杜若烟当即明白了他的意图,羞得连连摇头:“不……阿文……我不行……”
“如何不行?”徐子文循循善诱,指尖在她的腰侧轻轻划动,激得她一阵阵战栗,“方才卿卿不是受用得紧?那处小嘴,咬得我魂都快没了……如今,不想自己掌控快慢深浅么?”
他的话语直白而羞人,杜若烟只觉得耳根都烫得要烧起来。可来自内心深处地渴望,却又如此真实而强烈。她踌躇着,轻咬下唇,露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娇态。
徐子文也不催促,只扶着她的腰,将那炙热的龟首在穴口处缓缓研磨,感受着她的战栗和不断涌出的汩汩蜜液,哑声鼓励:“烟儿卿卿乖,坐下来……让阿文进去。”
带着无尽的宠溺与诱惑,这一声轻唤,彻底击溃了杜若烟的心防。她深吸一口气,借着徐子文手臂的支撑,纤腰微沉,尝试着将那大如鹅蛋的龟首纳入。
“嗯……”穴口被撑开的饱胀感叫她发出一声闷哼,动作不由得停滞。
“慢些……”徐子文倒抽一口气,那要命的紧致与湿热让他险些失控,他双手收紧,稳住她的动作,“对,就是这样……卿卿,慢慢吃进去……”
杜若烟闭着眼,感受着身体被他一寸寸缓慢地撑开,继而填满。当她终于完全坐下,将他彻底容纳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悠长又满足的喟叹。
“感觉到了么?”徐子文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我那鸡巴……它在小骚穴里……跳得多厉害……都是因你。”
杜若烟羞得不敢抬头,却忍不住轻轻动了动腰肢。
这一下细微的动作,直让徐子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对……卿卿,动起来……”
初时,她动作缓慢,徐子文双手在她的背脊与臀瓣间游走抚慰,唇舌亦不闲着,时而含住她嫣红乳尖嘬吸舔舐,时而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落下细密的吻。
“阿文……”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破碎的呻吟自唇边逸出,“这样……可好?”
“好极了……”徐子文仰头看她,眸色深如浓墨,“我的卿卿……学得真快……”他感受着花径主动又热烈地吮吸与包裹,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堆迭,“再快些……对……就是这样……”
得到鼓励,杜若烟渐渐放开了束缚,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开始加快律动的节奏。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早已散乱的青丝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媚惑的弧线。胸前那对雪乳更是随着起伏荡漾出迷人的波浪,看得徐子文热血沸腾。
书案上的灯烛不知何时已燃至大半,融化的烛泪缓缓堆积,如同此刻的满室春情。烛光将两人交迭起伏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晃动的影子,交织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椅子持续不断的吱呀呻吟,所有这一切,淫靡不堪又人间至美。
“啊……阿文……我不行了……”极致的快感积累到顶点,杜若烟只觉得腰肢酸软,花径深处不受控地剧烈痉挛,眼前白光乱闪,几乎要晕厥过去。
徐子文察觉到她要去了,扶住她腰肢的手臂猛然收紧,助她稳住节奏,哑声命令:“看着我,烟儿!”
杜若烟迷蒙地睁开眼,两双被情欲溢满的眼眸,盛满了烈焰。
“说,是谁在肏你?”他狠狠向上一顶,直捣花心。
“是……是阿文……”她带着哭腔应答。
“你是谁的人?”他又是一记深顶,次次撞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
“是……是阿文的人……呃啊——!”话音未落,灭顶的快感终于彻底将她淹没,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花径内春潮奔涌,尽数浇灌在那作恶的根源之上。
这极致的绞紧与湿热,彻底引爆了徐子文。他低吼一声,紧紧抱住身上瘫软如泥的娇躯,腰腹急促耸动,将灼热的精粹尽数倾泻在她花心深处。
喘息交织,杜若烟浑身脱力,软软地趴伏在徐子文胸前,连指尖都不想动弹。徐子文心满意足地拥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香滑的脊背,享受着极致欢愉后的温存。
过了许久,杜若烟才缓过气来,想起他方才的追问,羞恼地在他肩头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又娇又软:“你……你方才,真是坏透了……”
徐子文吃痛,却低笑起来,带着餍足的慵懒:“只对卿卿一人坏。”他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印下一吻,目光缱绻,“此生此世,阿文也只肏你一人。”
只这一瞬,杜若烟便清晰地感知到,那尚在温软花径中盘桓未退的巨物,竟又贲张勃发起来,将她填得满满当当。一双湿漉漉的杏眸因惊诧而圆瞪:“你……你怎可又……”
徐子文吞下她未尽的娇嗔,衔着她的唇瓣,辗转厮磨间逸出低沉笑音:“卿卿莫非是忘了?阿文说过,今夜……定要与你缠至天明。”
言罢,他双臂稳稳托住她浑圆的臀瓣,就着那紧密相连的姿势,竟自圈椅上霍然起身。
“啊……”杜若烟惊喘一声,生怕跌落,四肢如水草般紧紧缠附于他。这般动作使得那埋于体内的灼热似乎进得更深,她只得将滚烫的面颊埋入他颈窝,感受着他抱着自己,一步步走向内侧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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