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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上,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微妙。
君岛育斗看了眼手腕上那块豪表,眉毛皱了起来:“时间不对。no到noo那群家伙,出去得太久了。”
照理说,对付营里那些留守的二军,哪怕加上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以他们的实力,也该是战决,然后回来复命才对。
可现在,一点回来的动静都没有。
“哼。”一个紫披肩的阴柔男人靠在椅背上,轻哼一声。
他正是排名no的远野笃京。
远野眼神阴鸷:“那群废物,连清理门户都磨磨蹭蹭。看来是很久没‘处刑’,让他们骨头都松了。等他们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
“不一定哦,远野。”一位俊美且神秘的红男生托着腮,目光望向车窗外,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和洞察,“说不定,不是他们‘磨蹭’,而是营地里……出现了什么有趣的‘新变数’,绊住了他们的脚呢。”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向车窗外隐约传来嘈杂声响的训练营深处:“你们听,那动静……可不像是一边倒的碾压能闹出来的。”
这话让车厢内安静了一瞬。
几个顶尖选手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
平等院凤凰从假寐中彻底睁开了眼睛,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猛禽般的锐利和一丝被挑起的兴趣。
“变数?”他低沉地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有意思。”
他不再等待,高大的身躯从座位上站起,活动了一下脖颈,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
“全体,下车。”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直接去中央球场。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变数’,能让那群家伙耽搁这么久。”
……
中央球场边缘。
月正安静地观察着周围愈混乱但目标明确的挑战热潮。
忽然,她敏锐地感觉到几股强大而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
她转过头,只见德川和也、鬼十次郎,还有种岛修二,正并肩走来。
月心中微动,有些好奇。
德川走到她附近不远处停下,目光沉静地望向训练营主入口的方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他似乎察觉到了月的目光,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他来了。”
月顿时懂了。
能让德川如此凝重以待,提前来到这里“迎接”的,只有那个人了。
果然,没等多久,训练营大门那边就有了动静。
一股极其沉重且霸道的气场,像带着海风咸味和战场硝烟一样,猛地压了过来!
原本吵吵闹闹的中央球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那股吓人气势传来的方向。
只见以金男人为,后面跟着八个穿着统一红色队服的人,像一支得胜归来的军队,迈着沉稳又充满压迫感的步子,走进了球场。
他们光是往那儿一站,就算没有故意放气势,但身上那股从无数国际大赛里拼杀出来的煞气和自信,也足以让场里绝大多数人感觉呼吸困难,心跳得像打鼓。
那是真正站在日本青少年网球顶点的一群人!
“哦呀哦呀,看来该来的都到齐了呢”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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