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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有事?”
“向你打听一下,烧伤后的伤疤疼痛,您能治吗?”
“这么个疼法?”
“天气阴冷会发作,疼起来像是被火灼伤一样。”
宁大夫只略微思考了片刻。
“能治。”
李希言哪里不知道这是帮自己问的。
“怎么治?”
“我得先看看,再配上外敷的药。”宁大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是你治?”
“是。”
宁大夫一脸自然:“哦,那先和我回我家医馆,我得先看看才能配药。”
“好。”
宁大夫的医馆就在坊内。
出了巷子沿着街道向前走,走到河边的位置就是了。
医馆很小,夹在两栋高些的房子中间,显得格外不起眼。
宁大夫掏出钥匙,却因为天黑一直找不到锁眼。
李希言一边耐心的等着,一边转头去看那条河。
明明已经快要宵禁,河面上的船只没有丝毫的减少。
有十几艘外形相似的船就停在码头边,已经点上了灯笼。
“码头附近的船就是赌坊的?”
宁大夫终于找到了锁眼,一下捅了锁。
“是啊。听说那个赌坊有十八艘船,每到晚上还会点上灯笼。”
二人跟着他走近院内。
李希言问道:“宁大夫对他们还算熟悉?”
“知道一些罢了。”
宁大夫忙着点起蜡烛。
“赌船的事情由来已久,在这儿住的都知道这事儿。我住得近,赌坊的人又常来我这儿治病,自然要知道得多些。”
“这赌船的主人应该是个奇特的人。”
“确实。大人有所不知,听张毛说这船可不是有钱就能上的,每个上去的人都是那个赌坊的老板亲自挑选的。”
容朗笑道:“别人都说做生意不拒客,这位老板倒是与众不同。”
“与众不同?”宁大夫一脸鄙夷,“与众不同的坏吧?开赌场的都不是好东西。”
骂完了赌场,他收敛神色,对着李希言问道:“你那烫伤在何处?”
“左边大腿上。”
宁大夫瞅了一眼容朗:“医者无男女,这位大人不会小心眼儿吧?”
容朗是陈年老醋坛子成的精,但是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他摇摇头。
宁大夫神色轻松了些。
“把疤痕露出来。”
三人都不是遵循礼教之人,一时间倒是和谐。
李希言爽快的挽起了裤腿,露出大腿上的疤。
疤痕在膝盖上方,还是那样狰狞。
“你这伤……不太对头。”宁大夫上手触碰了一下,“怎么伤的?”
“被着火的木梁砸中了。”
“当时骨折了吗?”
“嗯,所以给治病的大夫在敷药的时候就先顾着骨伤了。”
“大夫没做错。走路不便利可比留疤严重多了。是吧?”
容朗点头。
疤痕都是小事情,要不是异常疼痛管都不用管。
“不是大问题,就是烫伤后没处理好导致的,加上你有些痹症,牵连了疤痕,加重了同痛感。能治。”宁大夫转过身准备去配药,“你们等一等,桌上有水自己倒着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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