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一早,林悠悠把所有人都叫到店里。
阿福打着哈欠进来的,小川眼睛还肿着,翠娘手里攥着块抹布,柳娘子围裙都没解。吴账房最后一个到,手里还捧着账本。
林悠悠站在柜台后面,拍了拍手:“都坐,说个事。”
几个人找地方坐下,都看着她。
林悠悠从柜台下面把那只箱子抱出来,放在柜台上:“幸运箱,做好了。”
阿福蹭地站起来,凑过去看:“这就是那个抽奖的箱子?”
“对。”
阿福伸手摸了摸,又掂了掂:“木头不错,榆木的。”
林悠悠把箱子盖打开,里面是一堆揉成团的纸条:“一百个签,一等奖一个,二等奖三个,三等奖十个,剩下的都是试用装。”
阿福眼睛亮了:“一等奖是什么?”
“全年口腔清洁礼包。”林悠悠说,“十二包牙粉,六筒牙膏,两把刷子,够用一年。”
阿福倒吸一口气:“这个好,这个好。”
柳娘子问:“具体怎么个玩法?”
林悠悠把规则从头讲了一遍:门槛二十文,每满二十文抽一次,买得多抽得多。当场抽,当场兑奖,童叟无欺。一等奖当场给,还要让所有人都看见。
柳娘子听完,点点头:“清楚,明白。”
小川在旁边掰着手指头算:“一包牙粉十五文,再加五文就能抽一次。”他抬头看林悠悠,“这账谁都会算。”
翠娘也说:“要是买两包牙粉,刚好三十文,能抽一次还剩十文,划算。”
吴账房一直没说话,翻着账本在算什么。忽然抬起头:“有个问题。”
林悠悠看他:“您说。”
“比如有人买四十文,是抽一次还是两次?”
林悠悠想了想:“按金额算,每满二十文抽一次。四十文就是两次。买得多抽得多。”
吴账房点点头,在账本上记了一笔。
阿福又问:“要是有人抽到一等奖,当场就给吗?”
“当场给。”林悠悠说,“还要敲锣打鼓地给。”
“敲锣打鼓?”
“就是让所有人都看见。”林悠悠说,“一等奖是真的,有人真的拿到了。”
阿福搓了搓手:“那要是没人抽到呢?”
“总会有人抽到的。”林悠悠说,“一百个签里有一个,抽完为止。”
柳娘子在旁边说:“得想个响亮的名头,让客人一听就想试试。”
林悠悠说:“就叫‘幸运箱’吧,朴素好记。”
阿福摇头:“太朴素了。得加点词。”他想了一会儿,“满额抽奖,幸运带回家!”
林悠悠念了一遍:“满额抽奖,幸运带回家……”
柳娘子点头:“这个好,听着就想试试。”
小川也说:“顺口,好记。”
林悠悠看阿福:“行,就用这个。阿福,你去找胡木匠,再做一块牌子,把这句话写上,挂在门口。”
阿福一拍胸脯:“不用找胡木匠,我就能写。”
林悠悠看他一眼。阿福的字她见过,跟狗爬似的。
“还是找胡木匠吧。”
阿福愣了一下:“师娘,您这是嫌我字丑?”
林悠悠没说话。柳娘子在旁边笑出了声。
阿福挠挠头:“行行行,找胡木匠。”
吴账房合上账本,抬起头:“我算了一下。”所有人都看他。
“按照一百个签全抽完,能带动多少流水,毛利多少,成本多少。”他顿了顿,“算完了。这事能干。”
林悠悠笑了:“那就这么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现代情感俯首称臣作者天魔月完结 简介 顾笙有着顶级的家世,顶尖的美貌。从小众星捧月般长大,风光无两 却在短短一个月内,经历和男朋友分手,订婚宴取消,甚至生日当天还被曝出丑闻 她看向始作俑者,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甩了一巴掌,满室哗然 一场生日宴被她闹得天翻地覆,她像骄傲的公主,丝毫没有低头 无人...
林天龙我是强盗还是你是强盗啊,有你这么压着老子做做做的吗? 柳易尘(无辜状)我真的是捕快,可是我中了春药啊。 林天龙放屁,第一次是春药,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你哪中春药了? 柳易尘(笑眯眯)长效春药啊,三天作一次,不然怎么叫三日缠绵呢? 林天龙吐血 柳易尘(本性流露)老子就是喜欢压你,谁让老子就好你这一口呢...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
双男主主攻星际ABO僞死对头双洁快乐小狗攻×阴湿清冷受季涞礼穿成了一本小说的小炮灰。系统要求他拯救黑化的主角,成功即可复活。季涞礼握拳好!然而这是本反杀文,想折辱男主沈裕的,反而被沈裕折辱,他清冷美丽,漆黑的眸子瞥来,阴冷潮湿的寒意挥之不去,强大的可怕。季涞礼…你觉得需要他被我拯救吗?—沈裕性格冷漠阴暗,二次分化後,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重来一世,他依旧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选择走向上辈子的老路,却在中途遇见一个意外。他干净丶阳光,笑起来充满生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Alpha吗?沈裕厌恶Alpha,却无法抗拒季涞礼的存在却在某一天听到他说你说小o该怎麽追啊?怎麽可以呢,你是属于我的啊。—为了不让沈裕觉得他这个Alpha对他另有企图,季涞礼决定假装自己有个看上的小O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衣服丢了。用过的水杯丶牙刷,不翼而飞。夜晚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绵至极,似乎要钻入骨缝中与他长存。更重要的是…季涞礼摸了摸嘴,陷入沉思嘴好疼,难道我上火了?...
最後的一幕,是她在滂沱大雨中的单薄身影,是他在车里疑惑却又带有一丝留恋的神情。当她在雨中目送他离开,当他在车里频频回望,或许有什麽东西在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