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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想查出是谁杀害了宁姝吗?现在宁姝的案子闹得这麽大,警方肯定会立案,你说得越详细,自然越有利于我们办案。”
“我没什麽好说的。”宋瑾依旧不肯开口,“网上传的那些话没有错,我嫉妒她能得到沈亦言的喜欢,再加上少不更事,就找人欺负了她。”
白野关掉警车发动机,慢悠悠地背靠着椅背,不紧不慢地说:“那你详细说一下,你当初是怎麽找的人欺负宁姝,联系过程,欺负方式,还有具体情况,最好细节到能还原当初说的话。”
宋瑾:“十几年前的事,我怎麽可能连说什麽话都记得?”
“宋瑾,我现在不是在和你闲聊。”
白野勾了勾唇角。
“而是在办案。”
“而你作为宁姝案子的嫌疑人,我没有直接把你带回警局审问,是还有很多疑问没搞清楚,目前也没有确切的证据,你如果想洗清自己的嫌疑,最好乖乖配合我的问话,跟我携手把真凶捉出来。”
看着宋瑾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措,白野心中浮起一丝不忍,又很快压了下去。
人的记忆会变,但人的本质不会变。
白野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和眼光,宋瑾绝不会是会做这些事的人,一来是太下作,二来这些事看似卑鄙,其实深究起来挺没有头脑,宋瑾是有脑子的人,就算是做,也不会仅仅因为一句嫉妒。
他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但这猜测实在是太冒险,且没有任何真凭实据,甚至与其说是猜测,倒不如说是妄想更准确。
“我没什麽好说的,我欺负过宁姝,但我没有害死她,这就是我要说的全部。更何况,比我更有嫌疑的应该是沈亦行不是吗?你应该直接把他带到警局问问看!”
“宁姝案子的档案里,一直有关于沈亦行的不在场证明。”
白野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而这不在场证明,是沈亦言提供的。”
白野一边说,一边观察宋瑾的表情,她看起来并不意外,反而眼中有一丝狠戾闪过。
“所以现在你的证词非常重要,档案里说,你那几天都在发高烧,一直在家里,也没怎麽和宁姝见过面,你也是因为这场高烧,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但我一直很奇怪的是,宋瑾,为什麽你忘记了所有事情,偏偏就记得要找出宁姝案子真凶这件事呢?”
“为什麽你明明一直在反复强调你过去有多讨厌宁姝,却在一场高烧之後性格大变,突然成了一个誓要为妹妹报仇的好姐姐,还是在失去所有记忆的前提下,拼了命的要找出杀害宁姝的凶手?”
宋瑾垂在腿上的手握成拳,连身体都颤抖起来,“你到底想说什麽?”
“我怀疑警局的档案被人掉包了。”
白野这句话说得极为冷静,宋瑾身体不易察觉地放松下来,张了张嘴,想说什麽,身体却突然被扳过去面对面地对上白野锋利的视线。
那双如鹰般的眸子像利箭一般,仿佛能看透人心。
那种属于警察的,将人抽丝剥茧的犀利感,让宋瑾不安地回避白野的目光。
可下一秒,白野说出的话让她浑身所有细胞都停止了流动。
白野平静的声音缓缓说道:“我是不是要换个称呼你才愿意说实话?”
宋瑾睫毛颤抖,紧咬住唇,眼里盈着水雾,整个人几乎破碎不堪。
白野死死地盯着她,一秒也不肯放松。
“宁姝,我应该这样叫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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