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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
爹啊,您终于想起来了,封住了哑穴让我俩说啥?
您想知道任何事,全部交代,即便想我俩的底细也一字不落,家里几口人,有没有老母,下面有没有孩子,一生玩过多少娘们,去过几次会所。
干出多少缺德事,我俩都一五一十交代,谁隐瞒一个字全家不得好死,被天雷挨个劈死,祖坟爆炸。
关键无法开口,您愣是让我们讲,这不是难为人嘛。
两人的哭大部分被委屈占据,不是有多疼。
太他么熊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随之李长风解开两人的哑穴。
“呜呜呜……”两人终于能声了,埋头就是哭,泄心中的不满。
“哭鸡毛,两个大男人有点出息,快说!”李长风不耐烦道。
果然人与人的悲欢是不相通的,挨了那么多无缘无故的打哭两声都不允许。
“我们是省城柴家的人。”
“柴家?我好像不认识,哪里得罪过么?大晚上的让你俩来带我走。”李长风奇怪道。
“柴家的确……的确与你无仇无怨,在此次事件生之前我们甚至连你的名字都未听说过。”
“但柴家的夫人是静海白家的女儿。”
李长风脑袋多好使啊,一点就透,稍微有点线索就能想明白。
也是出于他干过什么,心里门清。
“大致懂了。”李长风恍然大悟,“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白家被灭让柴家夫人知道了,想替娘家复仇,是不是这个意思。”
“是!”两人异口同声。
“所以就让你俩过来抓我走,交给柴家夫人处置。”
“嗯!”
“现在你俩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该说的都说了,让我们走吧。”两人想的挺美,没得鼻涕冒泡。
“回去之后,我们尽量奉劝家主莫要参与此事,您的武功我们有所了解,高的离谱,柴家恐怕不是对手。”
“一意孤行,只会没苦硬吃。”
李长风玩味道,“可我不打算让你们走怎么办?”
两人精疲力尽,浑身剧痛,经过几轮的折磨,似乎想开了,苦涩一笑,看到了从容与不迫。
“随你怎么样吧,咳咳咳,站在你的角度,杀了我们也没错,毕竟是我们来者不善,抱有歹意。”
“啧啧啧,有点意思,不过我改变主意了,让你们走。”李长风难得的一次善心,属实不多见。
“但不许再回柴家了,找个地方老老实实的待着安度晚年吧。”
“记住,一个电话都不许给柴家打,能够做到吗?”
两人惊愕的抬起头,“你确定?”
“当然!”李长风真诚道,“也算多揍你们两次的弥补。”
“多谢!”
“滚吧。”李长风指了指门外,说完便回到别墅。
两人休息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缓缓站起来,相互搀扶,相互依靠着,一点点在黑夜消失。
回到卧室,李长风一头黑线,无语中的无语。
沈七七睡着了……
不是说好的等我么?才多久就睡过去了?
好饭不怕晚,不着急。
该是自己的跑不了,李长风掀起毛毯盖在身上,关上了灯。
柴家?
希望懂点事,别给自己玩进去。
老子不是暂时走不开,连夜赶到省城把你们都咔嚓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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