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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时清弯了弯眉眼,“哦,护着护着。”才怪!
纪危舟说话间,顺顺当当地黏着崔时清不放,得来敷衍地两下轻拍。
“还要。”纪危舟脸不红气不喘地说。
“……”崔时清用力拍打了几下,瞅着有些费手的皮肉,恶念在心中转了几道,终是气呼呼地扭开头,深吸了一口气,讥笑,“哪儿来马奴?皮糙肉厚的,胆敢跑来内院!”
纪危舟随口笑问:“你又怎知,马奴生得如何了?”
还不等崔时清有反应,他就想到女娘子躲在骏马之後,偷看马倌的模样,心口莫名闷滞,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崔时清歪头想了想,她确实不知,可面上功夫却输不得,就笑了一下,面露不屑地摆了摆手,一副懒得与其争辩的表情。
纪危舟一时不察,被唬住。眸光沉沉地瞅着女娘子浑不在意的姿态,胸口的不适压得他十分难受,也顾不得其他,箍紧了腰肢,似是要把人往骨肉里藏。
纪危舟:“怎麽不说?”
“有什麽好说的。”真难缠!
崔时清烦躁地皱着眉,也一脸不高兴地盯着纪危舟。
纪危舟不依不饶地问:“看了几个马倌?”
崔时清气呼呼地说:“一个!”
纪危舟回忆着庄园和国公府内的养马人,一张张面孔浮现脑中,他带着挑剔的眼光,暗暗腹诽了几遍,猛然察觉到自己的念头,不由感到荒唐。
突来的情绪,走得也快。纪危舟看着恼羞成怒的女娘子,顿时了然,低笑着问:“看得可满意?”
这笑嘻嘻的不正经模样,崔时清还有什麽不明白的。她默了一瞬,还是嘴硬道:“要你管!”
“怎麽生气了?”纪危舟满眼无辜望着她。
崔时清凶巴巴道:“我们还没成婚呢!谁许你管我的事情了?不对,成不成婚都不许管我!”
“哪有管了?我就是问问。”纪危舟忍不住在气鼓鼓的面颊上亲了几下,扬起唇笑道,“若是你看得不尽兴,可不是我的过错吗?”
狡猾的狗东西!
崔时清暗骂一声,指尖戳了戳他厚颜,怒问:“与你有什麽干系了?谁给你的自信?”
“自然是软软给我的。”纪危舟好不得意地笑着。
“……”对,我是太给你脸了。
崔时清深刻自省,拍了拍纪危舟的肩膀,语气冷淡地说:“放我下来。”
“不要。”纪危舟想也不想就答。
凭什麽?!
崔时清又猛戳纪危舟心口,直到指头发疼,气得眼睛红红的,怒问:“我又不是三岁小儿,你这样抱着,本县主还要不要颜面了?!”
“不会有人知道,软软是这般可爱的女娘子。”
纪危舟克制地亲了亲泛红的眼尾,又怜爱地搂抱着怀里的小女娘,闻了闻香软的味道,心口热热的。
这厮,怎麽疯疯的?
崔时清呆了呆,莫名有种成为了掌中娃娃的古怪感,懵懵然地任其把玩了片刻,倏然回过神来。双手高举,死死掐着纪危舟的脖子,也疯了起来。
“狗东西!胡说八道什麽!你可爱!你才可爱!”
“是是是,我最可爱。”
“……”
“软软?”
“啊!”崔时清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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