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眩晕,没有失重,更没有那种被揉进下水道,然后又被拉出来的恶心感。
就像穿过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眼前一花,李薇已经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停满了各式车辆的地下停车场。
她手中紧握着蝉翼软剑。
气血灌注下,剑刃绷得笔直,如同她此时的心弦。
她警惕地扫视四周,毫无异常。
或者说,这里,实在是太过寻常了。
整座停车场......至少是李薇目之所及的区域。
灯光明亮,地面整洁,一排一排的汽车停在各自的车位上。
有些车崭新锃亮,有些则带着不久前行驶留下的尘土。
李薇嗅了嗅,一股混杂着汽车尾气、环氧地坪涂料以及焦糊橡胶的气味儿充斥鼻腔。
这味道她熟悉极了......因为,顾园的地下停车场,武道联盟的地下停车场,上辈子去过的地下停车场......但凡是个地下停车场,都是这个味道。
时间仿佛在这里按下了暂停键,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某个休息日的下午,商场还在营业时的景象。
“一个人都没有?进入的位置是随机的吗?”李薇小声嘀咕,并开始试着移动。
她运转气血,用上了寒潭沉璧的身法诀窍,行动间悄无声息。
起初她还算谨慎,利用立柱和车辆交替掩护,缓缓探索。
然而几分钟过去,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她开始不耐烦了。
无论她走到哪里,入目的永远是一排排的车辆,一个个千篇一律的路线标识,一块块花里胡哨的广告灯牌,重复而单调!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绝对的安静与孤独。
这种感觉让李薇很不舒服,心头压抑的厉害。
艹!老子是来刷怪的?怎么搞得像是在玩恐怖游戏?
她恼了,小暴脾气一上来,什么谨慎稳重,统统都顾不上了!
她脚尖在地面一点,身法催到极致,整个人像一道黑色的影子,在车辆,通道,立柱间急速穿梭起来。
四五分钟后......
李薇横跃七八米,飞过行车道,稳稳落在对面一辆红色小车的引擎盖上。
然后她掐起腰,扯着嗓子,“喂——有人吗——?!”
喊完,再看四周,还是老样子,连根渊怪毛都没找着。
尼玛,怎么找怪这么费劲?
她低头看了眼地面上的字母标识——F。
我进来的时候是c区,跑了很远了啊......
“喂!渊怪大爷!出来接客啦——?”她不死心,又嗷嚎了一声。
结果,除了自己的回声,啥动静没有。
这一幕,若是被其他武者看到,下巴估计得掉地上。
这个世界的渊怪,既不会爆“晶核”,也不会爆装备、爆材料。
它们带来的只有杀戮与侵蚀。
除了那些专门捕捉渊怪的武者狩猎队。
绝大部分武者进裂隙,都是来找“存在物质”的。
“存在物质”到底是什么,除了官方研究人员,恐怕没人说的明白。
只知道它是制作所有武道相关物资的核心材料之一。
比如李薇身上的作战服,江家核心成员的标配蝉翼软剑,都掺入了或多或少的“存在物质”。
否则根本无法在裂隙环境下维持稳定。
“存在物质”会不定期的在裂隙中出现,它可能是一颗宝石、一缕纤维、一个水杯,一张卡片、一部手机、一枚硬币、一片叶子等等等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