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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才,他就是那么没过脑子的说出了那句话。
周槿禾完全停住脚步,抬头看天。
这里的月亮尤其的大。
盯着看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沈颐洲,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但是我想说,我跟你之间已经结束了。”
“你没有来这里之前,我在这里生活得开心又放松,可你出现之后,让我变得很苦恼。”
“沈颐洲,能不能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说完,她就定定地看着沈颐洲。
沈颐洲听着这几句话,脸色已经白了几分。
他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毫不留情地说出这番话来。2
他张了张嘴,干巴巴道:“槿禾,你变了。”
周槿禾用气声笑了一下:“沈颐洲,我没有变,我只是,不爱你了。”
一句话,像是一道雷,直接劈在了沈颐洲心上。
周槿禾没管他是什么样的反应,直接朝着季弈峰的屋子走了过去。
沈颐洲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第一次知道,原来她决绝的时候,是这样的。
心里像是突然豁开一道口子,鲜血汩汩地往外流。
今夜的月亮又大又圆,月光也格外的亮。
可沈颐洲却觉得这月光太冷了,连刀片一样的寒风也比不上半点。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他看着周槿禾回来,像是没有看见他一样,从他的面前经过,然后往家走。
沈颐洲只觉得一团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攥紧手指,怒极反笑:“周槿禾,你真狠心。”
也不知道周槿禾有没有听见,一点停顿也没有。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沈颐洲才自嘲地笑了一声。
孟浩初和沈颐洲分配在一个屋子里,他正准备睡呢,就见沈颐洲阴沉着脸回来了。
不用想他也知道,沈颐洲这恐怕是在周槿禾那里碰壁了。
只看了一眼,他就将头缩了回去。
作为沈颐洲多年的好友了,他自然清楚,这个时候的沈颐洲是不好惹的。
可他刚缩进棉被中,沈颐洲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浩初,你的酒拿出来,我们喝两杯。”
孟浩初咳嗽了几声:“酒?我没有。”
那可是不能带的东西。
沈颐洲却没相信他:“我还能不了解你?出来,跟我喝几杯。”
孟浩初叹气,到底还是认命地从棉被里爬了出来。
将自己藏起来的酒拿出来,他坐在沈颐洲身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问:“怎么了?”
沈颐洲垂着眼,声音闷闷的:“她说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叫我不要再去纠缠她。”
她说得很对,你的死缠烂打就是会给她带来困扰。
这句话,孟浩初差点直接说了出来。
但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就变成了:“喝点,喝了之后,就没那么难过了。”
孟浩初有心想要阻止,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一瓶酒见了底,沈颐洲略有些沙哑的声音才响起。
“她还说,原本她在这里很自在也很开心,可我来了之后,她就只剩下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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