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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底?叶清弦吓得一动不敢动。她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视线”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停留在了她胸前的长命锁上!
长命锁猛地滚烫起来!像块烧红的烙铁!
“呃!”叶清弦闷哼一声,胸口剧痛!
灰白的烟气猛地一滞!那股冰冷的“视线”似乎……退缩了一下?带着一丝……忌惮?
紧接着,烟气再次流动起来,那股冰冷的“视线”绕开了长命锁,缓缓移向她的……眉心?!
请神香(下)
叶清弦只觉得眉心一凉!像被一根冰冷的针扎了进去!一股阴冷滑腻的气息,顺着眉心疯狂地往她脑子里钻!
“啊!”她忍不住痛呼出声!眼前阵阵发黑!无数混乱、破碎的画面在脑子里闪过——黑暗的地洞……堆积如山的鼠骨……腐烂的谷粒……还有……一双巨大无比、闪烁着幽绿光芒的……鼠眼?!
“放开……心神……”一个极其沙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脑子里响起!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冷和……贪婪?“让……本座……进来……”
进来?!灰仙要……上身?!
叶清弦吓得魂飞魄散!她下意识地想抗拒!想把那冰冷的东西赶出去!
“别……抵抗……”沉砚白急声低喝,“让它……进来!否则……前功尽弃!”
叶清弦死死咬着下唇,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她强迫自己放松,放开那点可怜的抵抗。
眉心那股阴冷的气息瞬间暴涨!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她的脑海!
“呃啊——!!!”叶清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直!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强大的、冰冷的力量狠狠挤压到角落!身体的控制权……被夺走了!
她的头猛地抬起!眼睛……睁开了!
但那双眼睛……不再是叶清弦的眼睛!
瞳孔……缩成了两个……细小的、冰冷的……竖缝!眼白浑浊发黄,布满血丝!眼神……阴鸷、狡黠、带着一股子令人不寒而栗的……鼠性!
“叶清弦”的嘴角,极其僵硬地、极其诡异地……向上咧开!露出一个非人的、带着森森寒意的……笑容!
“嗬……嗬嗬……”沙哑干涩的笑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叶家……小丫头……身子骨……倒还……干净……”
声音……正是刚才在叶清弦脑子里响起的那个!灰仙!它……上身了!
沉砚白脸色凝重,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警惕地盯着被附身的叶清弦。
草堆上的江临,呼吸更加急促,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似乎对这气息极其排斥。
“灰仙……前辈……”沉砚白深吸一口气,抱拳行礼,声音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晚辈沉砚白,恳请前辈出手,救此人一命!”他指了指草堆上的江临。
“叶清弦”……不,是灰仙!它缓缓转动着那双冰冷的竖瞳,扫了一眼草堆上气息奄奄的江临。鼠眼中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厌恶和……忌惮?!
“蛇……妖……”灰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和……畏惧?“半死不活……还……吞了……那鬼东西……的核……找死……”
它抬起“叶清弦”的手,动作僵硬如同提线木偶,指向江临。“邪能……反噬……妖脉……寸断……怨毒……蚀骨……没……救了……”
“前辈!”沉砚白急声道,“他若死,那邪物反噬,此地恐成绝地!还望前辈慈悲,指点一条生路!”
“生路?”灰仙的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嘿嘿……生路……倒有……一条……”
它控制着叶清弦的身体,缓缓抬起手,指向庙外……老宅的方向。“那……井底……的……东西……还没……死透……”
井底?!那鬼东西还没死?!
沉砚白和意识被困在角落的叶清弦同时心头巨震!
“它……是……‘血婴树’……”灰仙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百年……怨气……滋养……成精……需……百婴……怨气……为食……方能……彻底……成形……”
百婴怨气?!叶清弦的意识在角落里疯狂尖叫!用一百个婴儿的怨气喂养?!这……这太丧心病狂了!
“老宅……底下……埋着……东西……”灰仙的鼠眼眯了起来,似乎在感应着什么,“不止……血婴树……还有……更……邪门的……玩意儿……在……醒……”
更邪门的?!叶清弦和沉砚白的心沉到了谷底。
“救……蛇妖……”灰仙的嘴角咧得更开,露出一个贪婪的笑容,“得……先……断了……那……血婴树……的……根……让它……彻底……死透……断了……怨气……来源……”
“如何断根?”沉砚白追问。
灰仙控制着叶清弦的身体,缓缓抬起手,指向江临背上那七个焦黑的血窟窿。“他……吞了……树核……核里……有……树心……烙印……”
它顿了顿,鼠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找到……树心……本体……用……他的……妖血……混合……至阴血……画……‘焚邪符’……烧了……树心……方能……断根……”
妖血混合至阴血?焚邪符?
沉砚白眉头紧锁。这法子听着就凶险!江临现在这状态,再取血……怕是直接要命!
“嘿嘿……”灰仙发出干涩的笑声,“法子……给了……报酬……呢?”
来了!叶清弦心里一紧。仙家出手,从不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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