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完她便继续欣赏起楼下的郎君了,没想到第二场居然是剑舞。
六位身姿挺拔的郎君提着长剑,飒然站在正中央,随着铿锵鼓声缓缓舞动,使的招式不一,却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荀欢看呆了,忍不住起身趴在窗台上。
还是宫外好,在宫里都是些吴侬软语莺歌燕舞,别说舞剑了,连利器都带不进去,唱的那几出都没什么新意,荀欢听了十几年,早就厌烦了。
如今出了宫,她终于知道外面有多好。
目不转睛地看完了,荀欢还有些意犹未尽,想到自己身边的常鹤,整日长剑不离手,便迫不及待地转身问:“常鹤常鹤,你会舞剑么?”
何长暄摇头。
荀欢失望道:“那我把楼下的郎君买回来好了,让他们教你舞剑。”
“……”何长暄顿了下,“都买回来了,为什么还要教我?”
是哦!荀欢一拍脑袋,她是傻了不成,都把人买回来了,直接看现成的不就好了?
她兴冲冲地起身催促他:“那你快去买一个,多少银子我都出得起!”
何长暄头疼地揉揉眉心,拒绝的意味不言而喻。
荀欢也终于想起来,今日能来平康坊已是让步,她再得寸进尺,一会儿阿兄和阿娘就该来教训她了。
她失望地垂首,恹恹地转了话题:“赵承简送了什么,拿来我瞧瞧。”
何长暄敛眉把匣子打开,拿出里面精心包裹着的簪子,顿了好一会儿才捧到荀欢面前。
是一根月牙形的银簪,月牙的尖尖上缀着流苏,瞧着平平无奇,再细看,便会发现流苏上嵌着几颗星星,众星捧月之意。
很简单的样式,又很新奇。
荀欢看了半晌,目光还在他头顶巡视了一圈,不知在想些什么。
何长暄捏着簪子的手慢慢收紧,指尖泛了白。
她定是极为喜欢的,不然不会看这么久。
没想到荀欢却欢快道:“收起来,我再看一会儿就回去。”说完她便扭头往一楼望了。
何长暄把簪子收起来,忍不住频频望向她。
虽然只能看见她的侧脸,但她脸上的神情却一览无余,腮畔一抹酡红,似是醉了酒,目光亮亮的。
他琢磨了一会儿,心有些沉。
“喂,该走了!”
女郎清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何长暄回神,这才发现荀欢已经坐在他身边了。
“傻了不成?本公主说到做到,说看一会儿就看一会儿,”荀欢捧着脸看他,“回去?”
何长暄嗯了一声,把匣子抱在怀中,带她出了寻香楼。
一路顺利地回到公主府,他把匣子交给春时前多问了一句:“公主平常把贺礼放在哪儿?”
春时惊讶抬眼,夜色浓重,他的神情有些看不真切,不过她还是极快地回答:“都是放在库房的,不过首饰放的近一些,方便公主取用。”
何长暄嗯了一声,终于把匣子递给她,准备回自己的房中。
刚转过身,身后传来一声激动的呼唤:“常鹤,你快过来!”
他眉头微皱,以为出了什么事,飞快地赶过去,却见荀欢双手拢在袖子里,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他放下心,站在门槛外问她怎么了。
荀欢伸出手,一边拉他一边道:“站这么远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何长暄抿了下唇,顺从地跟着她,依言坐下,便见荀欢神秘兮兮地把另一只手伸出来,慢慢张开。
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一根通体透亮的玉簪,寥寥几笔雕琢了一只小小的仙鹤,颇有神韵。
他呼吸一顿,所以在寻香楼的时候,她盯着那支银簪那么久,是想起了这支玉簪?
他心情有些复杂,目光从玉簪移到她脸上。
“前段时候就做好了,但是我把这件事忘了,”荀欢把玩着那只仙鹤,很快又递给他,“送你的。”
他终于开口:“为什么送我?”
她忍不住拿尖端轻轻戳他的手背:“那天下雨,你背我回府,你头上戴的簪子太丑了,本来想让春时去寻一个好看的,但是我都不喜欢,只好让玉匠做了一个。”
她漫不经心地说着,手上便没了轻重,何长暄只觉得手背被她戳的发麻发痒,还有些细细的疼。
他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
荀欢也意识到自己用的力气有些大,嘿嘿笑了两声,让那只仙鹤对着他,得意道:“你看,这只鹤仙风道骨的,多衬你的名字。”
他默默看了一会儿。
如她所言,这只鹤很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韵味。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名字,不是常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