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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瑞泽半抱着她,几乎是将她一路不容抗拒地“押”进了办公室。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落锁。
姜俞的心也跟着猛地一沉,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大字:吾命休矣!
她甚至没敢拾眼打量他的办公室,几乎是凭着本能和残存的记忆,乖顺地走到他那张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旁,屈膝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垂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坐回宽大的办公椅,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指尖流畅地敲击键盘处理事务,仿佛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
跪立的姿势变得越来越僵硬,每一秒的寂静都在无声地放大她内心的不安与惶恐。
“规矩全忘了?”
短短五个字,带着毋庸置疑的威压。
她猛地抬头,对上楚瑞泽俯视的目光。
他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眼神深不见底,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她下意识地脱口央求:“主、主人….还…还没到周六呢…”
头顶传来他的轻笑:“哦,你倒是会算时间了。”
听着就是来者不善的语气。
姜俞垂下眼睫,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主人…我错了。”
她脸颊烧得厉害,不得不抬起手腕,递到他面前,声音比刚才更小,几乎含在喉咙里:“…解不开…求您…帮帮我。”
楚瑞泽的目光落在她腕间的领带上,眼神似乎深了些。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微凉,碰到她发烫的皮肤。
他三两下,利落地解开了那个对于她而言无比麻烦的结,然后将领带抽走,绕在自己掌间。
她没再犹豫,抬手褪下荷叶花边的短款上衣,动作笨拙又缓慢,就像被铐住的犯人,一点点在检察官面前一点点屈辱地剥开自己。
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动作缓慢却顺从。
衣物一件件褪下,被随意地放在一旁的地毯上。
姜俞不敢耽搁,她依循记忆里的规矩,在他宽大的办公桌旁调整姿势,背过双手在腰后交叠,挺直腰背,跪立在那里。
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皮肤,激起细小的战栗,但更冷的是来自上方审视的目光。
她乳白的身体勾勒出美丽的弧线,胸挺腰细,每一分线条都恰到好处,乳尖在他的注视下又开始微微挺立。
他拿起桌上那根光滑沉重的檀木镇纸,似无意般把玩了两下,随后将它握在手中。用镇纸一端,拍了拍她的脸颊。
木头的冷意激得她微微一哆嗦。
“说说看,”他的声音自上而下传来,平淡无波,“都错哪儿了。”
镇纸的轮廓顺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威胁感,掠过下颌,最后用那平滑的底端抵住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
“一条一条,想清楚了再说。”
那檀木镇纸的凉意还贴在下颌,姜俞心跳如擂鼓,试图蒙混过关,声音带着讨好的软糯:“我…我今天哪都错了,主人…我不该…不该惹您生气…”
话音未落,“啪”地一声脆响,那光滑的镇纸侧面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她的脸颊上。
力道控制得极好,不算太疼,但羞辱性和警告意味十足,瞬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姜俞猝不及防,轻呼一声,眼里立刻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汽,那点糊弄的心思被打得烟消云散。
她吸了吸鼻子,不敢再耍滑头,老老实实地开始交代:“…我不该在您公司抽烟。”
“就这?”楚瑞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手中的镇纸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自己的掌心。
“…我不该撒谎,说自己没抽烟。”她声音更低了。
“…我不该…忘了规矩。”她越说声音越小。
“还有。”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姜俞的脑子飞快地转着,却一片空白,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错处,小声哀求:“…想不出来了…主人…真的想不出来了…”
楚瑞泽微微倾身,用镇纸的一端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我可以给你点提示。”他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在她瞬间绷紧的身体上扫过,“不过,规矩是,提示一次,加十下板子。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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