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然,如果他的脾气可以好一点的话,那他哥一定更骄傲。
时小念在心里默默地加上这一句。
闻言,宫欧转过头看向她,时小念正看着他微笑,流星的璀璨划成一条弧线,映进她的眼中,美得动人心魄。
“时小念。”他低沉地叫她的名字。
“嗯?”
“以后不准爽我的约。”宫欧凝视着她,郑重其事地说道,一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时小念怔住。
宫欧握起她的手,低眸看向她手上的伤,一字一字透着霸道专制,“以后,我约你,你都要准时来,不准逃,不准不出现!”
“……”时小念微微张唇。
他这是和她要承诺么?
一个永远不爽约的承诺。
“听到没有?”宫欧定定地看进她的眼里,手上加了力,用力地握紧她较细的手腕,重复着道,“听到没有?”
时小念被攥疼,疼痛在骨胳中游走,她皱了皱眉,在宫欧冷厉的目光中点头,“我知道了。”
她不答应,宫欧是不会放过她的。
“这才听话。”
宫欧紧绷的嘴角慢慢舒开,松开她的手,轻轻地揉按她被抓痛的腕处,格外温柔。
“……”
时小念低眸看着自己的手,手腕被勒出的白印正在他指尖慢慢血液通畅,这让她说不清对宫欧的感觉。
他对她坏得够可以,但有时又好像特别在意她。
她手弄伤一点点,他就紧张得不行,紧张她的承诺,这种被人在意得夸张的感觉她还从来没体会过。
她的手上忽然一凉,宫欧又在替她吹伤口。
仿佛这样,她手上的伤就会神奇地消失一样……
“小念。”宫欧看向她,一双黑眸深邃如夜,“你今天答应了我,如果你以后敢爽我的约,我一定会要你不得好死!”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
时小念看着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每次都是这样,他发火踹桌子踹椅子的时候她还不至于怕得要死,但他用阴鸷的目光盯着她说话时,她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下一秒,宫欧将她抱进怀中,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锢住她的身体。
天边的流星已经越来越少,只偶尔降下一颗,拖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尾巴。
时小念靠在他的怀里,望着天边的流星陨落,思绪有些复杂,她居然和宫欧看了一场流星雨。
只是很纯情地……看了一场流星雨。
流星没了踪迹,宫欧也没提往回走,一直专制地将她锁在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许还是在想他的哥哥。
时小念呆在他怀里渐渐发困。
后半夜,天色更添凉意。
时小念穿着超短的学生制服抵抗不了寒温,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更加依偎而去,寻找着温暖,宫欧低眸凝视着怀中的女人,黑眸幽暗。
片刻,宫欧低下头,薄唇在她的发上轻轻落下一吻。
“答应我的,不准食言,永远不准爽我的约。”宫欧低哑地说出口。
寂静的夜里,他的声音只有他听得见。
时小念靠着他,长长的睫毛在打颤,上眼皮和下眼皮渐渐黏在一块,依偎着他胸膛的温暖,缓缓睡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