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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身体开始变化。黑白色的毛发如潮水般褪去,露出下面光滑的皮肤。四肢延伸,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脊椎节节拉长。几秒钟后,一个高挺颀长的身影站在原地。黑色的碎发散乱地垂落,遮住了额角。湛蓝色的眼睛在阴影里幽深得像深海,还有那张脸,棱角分明,完美得不像真实存在的人类,而是某种危险的造物。牧浔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指尖还残留着些许野性的气息。他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确认完全变回了人形,他才抬眼看向祁墨。那个睡着的人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完全不知道此刻有什么样的视线正锁定着他。牧浔静静地站了片刻,然后走了过去。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猎食者在接近猎物。他在祁墨身边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阳光从桥洞外照进来,在祁墨脸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那张脸苍白而脆弱,眉头微微蹙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即便在睡梦中,他也没有完全放松,像是背负着什么沉重的东西,连做梦都不得安宁。牧浔就这样看着他,眼神变得越来越深。良久,他才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祁墨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忍不住加重了几分力道。祁墨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却没有醒。牧浔的手指顺着脸颊的轮廓慢慢滑下,描摹着每一寸线条。从额角到眉骨,从鼻梁到下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又带着某种占有的意味。最后,拇指停在祁墨的唇角。那里的皮肤更薄更软,还残留着药物的苦味。牧浔轻轻按了按,感受着唇瓣的柔软触感,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一直在想他。”他低声说,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低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暗哑。拇指缓缓摩挲着那片柔软,“你好像很爱他。”不是疑问,是陈述。而且是充满嫉妒的陈述。牧浔的眼神变得幽深,眼底浮现一抹晦暗的情绪,像是深海里涌动的暗流。那是嫉妒。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嫉妒。对“牧浔”这个名字的嫉妒,对那个在祁墨心中占据重要位置的人的嫉妒。明明是他陪在祁墨身边,是他守护着祁墨,是他在副本里拼命救他,为他做了那么多……可祁墨心里想的,念的,放不下的,始终是另一个“牧浔”。那个已经“死了”的人。这种感觉太糟糕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脏上反复撕咬,每一下都疼得让人发狂。手指越发放肆起来。从唇角滑向下颌,指尖轻轻勾住那里优美的线条。又顺着脖颈往下,能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缓慢而沉稳。指尖隔着单薄的衣料继续往下探,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皮肤的温度。那股热度透过布料传来,烫得指尖发麻。锁骨的形状在指下若隐若现,起伏分明。牧浔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锁骨,按在心口的位置。隔着衣料,能感受到祁墨平稳的心跳。咚咚,咚咚。一下一下,像是敲在自己心上,敲得他整个人都有些晕眩。那股热度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让他的理智一点点剥离。呼吸变得沉重,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暗,像是某种野兽的本能正在苏醒。他想要更多。想要触碰更多,想要占有更多。想要撕开这层碍事的布料,想要感受那些被遮掩的温度。想要在他身上留下只属于自己的痕迹,想要让他只记得自己,只看着自己,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手指扣住了衣襟。指尖抵着第一颗扣子,只需要轻轻一扯,就能……就在即将突破那层禁忌的时刻,牧浔猛地停住了。不行。不能这样。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他。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手,盯着那只即将犯下不可挽回之事的手,胸口剧烈起伏着。不能这样。如果这样做了,如果真的越过了那条线,祁墨醒来后会怎么看他?会恨他,会厌恶他,会再也不想见到他……那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样得到祁墨。牧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修长的手指慢慢收回,缓慢得像是在对抗某种巨大的诱惑。他将手握成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病态的苍白,甚至在微微颤抖。闭上眼睛,压抑着身体里那股快要失控的欲望。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在寂静的桥洞里格外清晰,像是野兽压抑的低吼,又像是濒临崩溃的挣扎。空气里弥漫着危险的气息。良久,他才重新睁开眼。眼中的暗色褪去了几分,那些近乎失控的情绪被重新压制到意识深处,恢复了些许清明。但还是没有完全平复。牧浔盯着祁墨看了很久,眼神复杂得像是混沌的漩涡。最后,他俯下身,在祁墨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唇瓣贴着额头的皮肤,能感受到那里微凉的温度。然后他站起身,重新变回了哈士奇。牧三七甩了甩尾巴,叼起包,以狗的样子跑到商店。它用仅剩的积分兑换了一个黑色口罩和一顶鸭舌帽,又变回人形,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黑色的碎发从帽檐下露出来,只能看到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幽深得像是深海。他随便找了个路人,压低声音问道:“请问,鸦雀公会的基地在哪?”“鸦雀公会?”路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你找他们干什么?那帮人可不好惹……”“有点私事。”牧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令人不敢拒绝的压迫感。路人被他的气场震慑住,下意识地指了个方向:“在东区,你往那边走,看到一栋黑色的建筑就是了。不过我劝你……”“谢谢。”牧浔转身就走,修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只留下路人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东区相比中转站的其他地方要阴暗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牧浔在一栋黑色建筑前停下。建筑外墙上画着一只巨大的乌鸦图案,漆黑的羽毛仿佛要从墙面上飞出来。门口站着两个守卫,正百无聊赖地聊着天。他站在阴影里,湛蓝色的眸子盯着那栋建筑,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轻笑一声。那笑声里,藏着即将到来的风暴。-----------------------作者有话说:马上就又要新副本了,我觉得大家可以攒攒看诶。另外等营养液到三千四的时候就加更哟。[撒花]感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抱抱]夜幕降临时,东区的黑色建筑里响起了第一声惨叫。鸦雀公会的守卫甚至来不及看清是什么,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地,后脑勺重重砸在墙上,意识瞬间模糊。修长的黑影从门口闪入,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有人闯进来了!”警报声刺耳地响起,整栋建筑瞬间陷入混乱。十几个公会成员从各个角落冲出来,手里握着各式各样的道具武器。然而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根本看不清面目的影子。黑色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骨骼断裂的声音接连响起,惨叫声此起彼伏。牧浔没有使用任何道具,仅凭肉搏就将这些人打得落花流水。“草!这他妈是什么怪物!”“快去叫老大!”二楼的走廊上,牧浔单手扣住一个试图偷袭的人的脖子,手指微微用力,那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下一秒,他直接将人甩向墙壁,沉闷的撞击声后,那人像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处沾着点点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甩了甩手,继续往楼上走,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不疾不徐,却透着让人心悸的压迫感。一路上遇到的公会成员全都被他放倒。整栋建筑里哀嚎遍野,却没有一个人能拦住他的脚步。三楼的会议室里,老苏听到外面的动静,脸色铁青地站起身。他身边的几个核心成员也纷纷握紧了武器,严阵以待。“砰!”会议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你是谁?!”老苏眼中闪过警惕,“胆子倒是不小,敢单枪匹马闯我鸦雀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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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刚刚暗淡,好像整个森林都要进入休息。森林中一行人着装精良而又整齐,与散乱的大自然格格不入。可以看见这一行人举着几只旗帜,上面串着刚刚杀死的野兽和被鲜血染红的德玛西亚旗帜。皇子大人,今天天色已晚,咱们打猎的食物够多了,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一个士兵说道。每年皇子会去各个森林打野来锻炼自己,但他们都心知肚明,从小就有着精英教育的嘉文,又那需要用几只野兽来锻炼自己?从最起初德玛西亚的王带上嘉文亲自出行,再到德玛西亚的总管赵信和大将军盖伦随行。慢慢的,所有人都已经信服了嘉文的实力,对于繁...
新文当赛博明星秘密谈恋爱求收藏大夏昭和公主夏霁,新婚之夜随暗卫出逃,听闻北齐之地,宜玩乐丶多才俊,她星夜兼驰奔赴,无奈天不佑她,不过快活两日,却惨遭暗算送进皇宫,沦为婢女。夏霁成为北齐後宫一霸偷闯小厨房丶怒打老太监丶撞破沈淮序秘密…却独独不想回大夏,夏霁咬着的芙蓉酥饼掉落在地,嘴上碎渣颤颤沈淮序他要去哪做质子,大夏?她不要回去!夏霁被拐入北齐皇宫後,沈淮序是她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曾经他出手相助丶仗义执言。後宫中相见,沈淮序却一脸茫然我们认识?沈家满门忠烈,一场战役,只剩沈淮序一人,他被祖母困于沈府,禁于北齐。沈家想要一个活着的继承者,那他偏不顺她们的意他斗鸡丶遛鸟丶日日怀醉温柔乡,势当北齐第一纨绔。他自请替代北齐皇子出质大夏,天高海阔,他要去看父丶兄征战过的沙场,走他们走过的路。女子总有百般姿态可人丶温顺丶端庄丶高贵哪一种都是独一无二。但唯独夏霁是例外,总处处与他作对。...
莫名其妙从即将回家各自婚嫁的秀女,被赐给了六皇子做良媛孟初觉得,问题不大,就是六皇子有点怪怪的,似乎是对她,一见钟情?那她可不客气了,纵然红颜易老,难共白首,只活当下赵祈第一次见孟初,就觉得这是个傻的连话都听不懂,还以为是夸她但傻人有傻福,她自得其乐无论他是皇子,是郡王,是亲王,还是被父皇冷落,因疫病九死一生,又或是烈火烹油,掌监国大权,她仍如初。朝堂,外邦,内斗,战乱,夺嫡,世家,阳谋,暗斗,野心在晦暗处生长,权力的欲望化为荆棘根植心脏,败者即死,赵祈退无可退。而皇位并不是终点,民生,权臣,疆土,前有外敌贼心不死,后有前朝复兴之豺虎视眈眈,他逐渐如先皇一样,变成将朝臣与权利玩弄于股掌的帝王,江山和百姓重逾他的生命。那孟初呢?不善言辞的帝王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在他心中,她与江山,平分秋色。而孟初,洞若观火。...
顾渐是个咸鱼美人,家族狗血的联姻落到他头上行叭,在哪儿躺不是躺结婚前夜,他误喝了酒,被迫与一个陌生人睡了翌日,昨夜的情人朝顾渐嘲谑地笑顾渐颓着漂亮至极的脸,上结婚证如同上坟奔丧协议婚姻的保质期三个月,旁人都说顾渐攀高枝了他们警告顾渐,认清身份,不要爱上程希觉,不要死乞白赖的不离婚却没想到,死乞白赖不肯离婚的是程希觉程希觉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离了上哪找这么漂亮迷人的宝贝?被逼急了的顾渐程总,如果你不肯遵守承诺,我要向法院起诉离婚程希觉捏紧笔杆,冷笑道离就离!等了许久,程希觉没等到追悔的顾渐,直到他杀上门去顾渐圆润鼓起的腹部托着键盘,悠哉地打游戏程希觉沉凝盯着他的肚子剁了签协议的手算不算废约?...
训狗文学/追妻火葬场/服务意识超强徐映灼不喜欢黎愿的娇气,而黎愿也看不惯他的浪荡。俩人为了完成家族kpi,被迫绑在一起。1黎大小姐每天都需要人伺候,婚后,居然让徐映灼跪下给她洗脚。徐大少爷很抗拒干嘛?我是你老公,不是你的仆人!黎愿轻笑,将脚往他手里一塞,高傲的像是在给他恩赐。女人红唇轻启也不是谁都有资格给我洗脚的。2徐映灼怒了,他堂堂一个徐家大少爷,居然过得那么卑微!离婚!必须离婚!第二天,徐映灼喊了几个女明星去唱k。离开时,故意让狗仔拍到。直到照片都上热搜了,徐映灼才出现在黎愿面前,故意激怒她我出轨了。黎愿头也不抬好的。徐映灼不可置信我说我出轨了!黎愿知道了,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了哦。徐映灼???3日子还是继续过下去了,徐映灼从每天卡着门禁回家,变成在家里等待黎愿下班的望妻石。他有些寂寞,想养一只小狗。男人不断说服黎愿,抱着小狗可怜兮兮哀求着它一直冲你摇尾巴,你看,他真的很喜欢你。黎愿勾了勾唇,看着他意有所指喜欢我的狗多了去。徐映灼感觉被骂是怎么回事?4直到黎愿终于怀上了继承人,两家也不再勉强这对貌神离合的夫妻。黎愿温柔地抱着女儿,转眼厌恶地扔了一张离婚协议给他滚吧。徐映灼都快哭了,不甘心地问那我这些年任劳任怨,天天像个仆人一样伺候你,算什么?黎愿算你倒霉。避雷男主欠揍的时候,女主是真打*女主心肠比较硬,男主前期吃苦头。男主控介意勿入。下一本烦人的亲戚给我介绍对象专栏请多多收藏施玉遥学历一般,家境平平,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大城市当牛马,月薪三千苦不堪言。即使这样,她过年仍然不想回老家,因为三舅妈亲切问小玉今年也不小了,舅妈给你介绍个对象?施玉遥婉拒。这次舅妈给你介绍个好的,人家是博士,现在部队里当官,人长得俊俏,温柔体贴,还有你们小女娃都爱的腹肌。施玉遥疑惑哦?那么好的条件怎么会轮到我?三舅妈唉,就是年轻的时候一不小心结了个婚,现在离了。施玉遥1连刷几条怒怼奇葩相亲对象的视频,施玉遥闲着决定试试手感。那人你介意我离婚带俩娃吗?施玉遥介意他又说虽然年薪百万工资上交,家里九栋楼和一座商城平时不回家,但我是二婚,很多女生心里会膈应。的话我就不会来了,老公。2婚后,施玉遥开启躺平模式,上午睡觉下午收租,偶尔陪陪两个崽。无聊的时候,她开始学创业,建民宿开水晶店经营餐馆她赚得盆满体钵,小日子不要太爽。除了不回家的老公越来越黏人以外。那人又被踹下床,满眼委屈为什么?施玉遥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你还老,我不碰你。有人采访祁砚你对另一边有什么要求?他说我希望她物质一点,因为我有钱。注年龄差七岁双c,孩子与男主无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