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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姜嘉卉帮着说些好话,水知薇也成功的入了将军府。
姜琼华和姜嘉卉这俩姐妹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把水知薇的身世说的甚是凄苦,再加上叶曼宁见水知薇人长得漂亮,说话也是稳重,礼仪也是周到的很,还得知她通诗书,又会些奇门遁甲,她对水知薇也生了些许好感,与姜善合计一番后,破例让她住在姜琼华院里的山水居里,还给她指派了一个叫箐箐的丫头伺候着。
第二日一早,便遣了管家给水知薇重新弄了个户籍,这下水知薇算是真正有身份的了。
虽说水知薇名正言顺地成为了姜琼华的伴读,可这吃穿用度,不亚于姜府的小姐了,这叫一众下人好生羡慕。
因着水知薇到了府上,她生得美丽动人,有些好奇的丫鬟小厮也会在做活计的时候偷偷看上几眼。
“二小姐的伴读小姐当真是生的如花儿般呢,这要是在宫里,肯定是能做娘娘的...”“是啊,不过咱们二小姐也是倾国倾城之姿,往后咱们府里,真真是养眼的很呢。”几个年纪小的丫鬟闲暇之时凑在一块儿说道。
姜卓然这几日都与那元府元敏柔打的火热,府中的事情他甚少过问,就连水知薇进府,他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今日他前脚刚踏入大院,便听见两个小丫鬟小声讨论着,他一头雾水地走过去,对其中一个小丫鬟问道:“你说的那个伴读,是谁的伴读?”小丫鬟见大少爷过来,连忙跪下回话:“回大少爷,是二小姐的伴读,生的很是水灵呢。”姜卓然心想,这事,我怎得不知。
他快步走到叶曼宁的院中,叶曼宁这会儿正在教姜怀夕看绘本,说起这绘本,还是水知薇亲自做的,她在宣纸上画上各种图案,标注上名称,然后将一张一张的宣纸用针线缝成本子,告诉叶曼宁这是自己家乡做给幼儿启蒙的书籍,更有效的开孩子们的头脑,丰富孩子们的想象力。
叶曼宁翻了几页,觉得这办法甚是有趣,这样小孩子们用起来不会觉得枯燥,学习上会更加主动一些,她便是点点头,对水知薇夸赞了一番,又给了些赏银。
“母亲,你手上的这是?”姜卓然看着那一页一页的绘本,觉得很是新奇,叶曼宁见多日不见的儿子今日过来了,便让织云去上茶,随后说道:“是专门给小孩儿识字识物的绘本,是知薇做的,据说她们家乡的小孩儿都用这些作为启蒙物呢。”
顿了顿,她又说道:“卓然,你还未见过知薇吧,她是琼华带过来的伴读,人漂亮不说,也极为稳重聪慧,你得了空可以去见一见,你妹妹的事情,你多少还是要上心些,你父亲忙于公务,你分担的同时,也要尽好长兄的责任多多照顾妹妹们。”这话说的便是有些埋怨了,毕竟这段时间,他的确老是不见踪影。
姜卓然有些心里虚,毕竟自己与元敏柔的事情,父亲母亲都不知道,母亲还一味的当他是学业忙,还要分担父亲的军中事务。
“是,母亲的教导,儿子知道了,现在就去二妹那里。”姜卓然恭恭敬敬地说完后,端起织云上的茶,一饮而尽。
花香居,今日不用去书院,姜琼华与水知薇、姜嘉卉三人,又拉上了兰英,四人一起在小院的石桌旁玩儿飞行棋。
姜卓然走过去时,看到四个姑娘坐在那儿玩的正开心,水知薇今日身穿白色纱裙,腰间用水蓝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墨色的秀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珍珠簪子。肌肤晶莹如玉,未施粉黛的脸上映着点点阳光,显得甚是明媚。
这便是二妹带进来的伴读?的确生的有几分姿色,姜卓然看到这一幕,也有一瞬间的愣神。
“几位妹妹们,在找什么乐子呢,笑的这样开心?”姜卓然走进来,笑着问道,水知薇听到声音站起来对姜卓然福了福身:“大少爷安。”“你便是二妹的伴读?听母亲说过你的一些事迹,你家乡的一些东西,很是实用啊!”
“是,小女水知薇,谢大少爷夸赞。”水知薇笑着说道。姜卓然看了看石桌上的物件,有些好奇道:“这是何物?我怎的以前从未见过?”“大哥,你当然不知道,这是知薇姐姐家乡的玩意儿,叫做飞行棋,好玩的很呢。”姜琼华一边摇着骰子一边回答道,“姐姐该你了!”紫英极有眼力见地给姜卓然搬来一凳子,又上了龙井茶,姜卓然坐在一边看她们玩了一局,大概知道这飞行棋的规则了。
“哈哈,这局竟是我赢了~!”一局过后,姜琼华胜利,她咧着嘴,扬着头笑着看向众人,“二妹,你这局赢的险,到底还是嘉卉有实力,要不是你刚刚说话干扰到了嘉卉走错了棋,赢的可不一定是你了!”姜卓然打趣道。
“大少爷竟只看了一会儿便知道其中的技巧了?”水知薇好奇道,“这飞行棋,看似简单娱乐,但其中的要领还是颇多的,我常年跟着父亲在军中,懂得些谋略!”姜卓然自信道。
想不到,这姜家大少爷还挺聪明的,水知薇想起自己从前看同学们玩飞行棋的时候,总有几个人摸不清门路,一直输,曾经自己也以为这只有靠运气才能赢,但后来自己现了其中的诀窍,走哪一步棋,都是有其中的道理的,这一点,她的想法与姜卓然倒是不谋而合。
想到这里,水知薇不禁对姜卓然投去了一个欣赏的目光。
一局结束,箐箐把棋盘收起来,又上了些枣泥糕与龙井茶,方便几位主子说说话。
姜琼华像想起什么似的,屏退了几个小丫鬟们,只留几人在这,见人都走开,姜琼华也不藏着掖着了。
“大哥,你猜猜我在乞巧节集会看到什么了?”姜琼华故意保持点神秘感,姜嘉卉当时并不在场,所以不知道,也有些好奇道:“又有何新鲜的事了?”而姜卓然,自是心虚的不行,毕竟乞巧节那日,他传信与那元府的元敏柔偷偷相见,不过一个时辰,他自信应该不会被人现,这会儿姜琼华的问题倒叫他汗流浃背了。
“我怎会知道你在乞巧节集会看到什么?我又没去。”听姜卓然这样说,姜琼华心里只道真是死鸭子嘴硬,姜琼华也不再装神秘,直言问道:“大哥,你与那元敏柔是何时开始的?”其他二人听到这话都大吃一惊,特别是姜嘉卉,自己的大哥怎的如此糊涂,元府的内里一团糟,特别是嫡庶之间无形的对立,他怎会不知?怎还会莫名地与那元府庶女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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