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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礼倒是没有阻拦,只是仰起头:“凑这么近,想我亲你呀?”梨初:“……”忽然,不远处的闪光灯闪了一下,梨初被刺眼的灯光闪得转过头,发现是傅母正合不拢嘴地举着手机准备拍照。这……更社死了。傅母打着哈哈:“不好意思啊,忘关闪光灯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打死她也想不到,她这个人前高冷得要命死要面子的儿子,跟梨初待在一起的时候……还真的,怪不要脸的。偷拍被抓包了,她只好假装拍慈善拍卖晚宴现场布置一样,默默把手机移开。可显然,已经太迟了,这开场前突如其来如白昼一样的闪光,已经把所有人的目光聚集了过来,包括向飞临的。梨初尴尬地刚想直起身子,却反被坐着的傅淮礼抬手一勾,在她的左脸上亲了一口:“好了,去吧,别太久。”梨初最后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红着脸、在众人啧啧称叹的起哄声中,跑出会场座位的。刚站稳,想要仔细找找向飞临坐哪里的时候,向飞临已经不知从哪里走过来,拿起一方手帕,语气温柔:“跑这么急,都出汗了吧?”说着,抬起手帕,就要往她左脸上擦。毕竟心系傅淮礼还和自己共感着,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梨初连忙直接从他手里接过手帕:“谢谢哥,我自己来就好。”向飞临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她手腕上的钻石镯子,声音慢悠悠的,眉头却拧成了一团:“傅淮礼的妈妈送的?”“怎么好端端的,要收人这么贵重的礼物。”“小时候我就告诫过你的,不要随随便便收别人的东西。”她可以和傅淮礼公开了【含加更】那种熟悉的、被教导主任拉到教室走廊训斥的感觉扑面而来。梨初感觉好像回到小时候——那时偶尔有同校的少年偷偷在她的书包里塞小零食小玩具,她就会在向飞临的脸上看到这个眼神,那种让人心虚生怯的眼神。只是现在……她总不能实话实说,是傅淮礼用了几十上百个稀有皮包包,唤醒自家母亲争夺儿媳的胜负欲,然后她就被硬塞了这个钻石手镯。她理由还没编出来,向飞临便开了口:“你在宁家那会儿拒绝他们家的珍珠手镯,就做得很好。”“你和淮礼才刚在一起不久,就收了人家长辈这么贵重的镯子,免不了旁人会闲言碎语些什么,尽快把这只镯子还回去吧,免得夜长梦多。”他一直都知道,她最害怕的,就是被闲言碎语。梨初抿了抿唇,抬手摩挲着手腕上那个镯子,有些犯难,小心翼翼地开口:“这是不是,不太合适?”且不说刚刚傅母把事态上升到身体健康的程度,这把礼物还回去,难免有一种不尊重别人心意的感觉。就像小时候向飞临让她把礼物还回去,她最终都是厚不起这个脸皮,偷偷找个地方挖个坑把东西埋起来。那些少年的心意,现在坟头草都有五尺高了。但随地挖个小土坑,埋这个价值连城钻石手镯的事情,她是真的有些做不出来。她把态度软下来,试图让向飞临接受这个镯子:“哥……”向飞临打断了她:“喜欢钻石?”梨初这回厚脸皮了:“嗯!”向飞临温柔的声音里透着笃定:“喜欢钻石,哥哥就给你买更多的,就跟小时候一样。”“好了,初初乖,把这个手镯还回去,位置我帮你留了,还完手镯,就过来。”梨初从“跟小时候一样”那句话就开始发怔了,丝毫没有留意到向飞临要她去跟他坐一起的事情。她突然好像知道了,为什么当年她去埋完小礼物的时候,回到房间里就会莫名多出一份几乎一模一样但显然更大尺寸一些的礼物。不过当时她心虚,也没管那么多,就给一起埋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很快被一声熟悉的声音打断:“哟,在这呢,还以为你迷路了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傅淮礼抬手一兜,将梨初一把兜回了自己怀里:“都这么大人了,还找不到回去的路呢!要我来接~”梨初嘟着嘴小声嘀咕着:“我哪有让你来接了,还有,我记得回去的路。”听到她的措辞是“回去”,向飞临扯了扯嘴角,也没有再坚持些什么。傅淮礼正准备兜着她的肩头转回去,梨初这才想起来还有事情没有解决,她抬起头:“对了哥,你要跟我说什么来着?”刚刚,只顾着聊钻石手镯了,差点忘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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