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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她附近这一片的,长着两颗大灯泡的癞蛤蟆。
沈熙叹了口气,然後强行盘腿打坐起来,运转周天,吸收灵气尽量恢复力量,不知过了多久,约莫是一个时辰,沈熙听见了一声响动,而後睁开眼,站了起来,她在附近随意找了找,摸到一根还没完全烧透的木棍,打了个响指,身边燃起一团火来。
走出没几步,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个黑影朝着她扑了过来,沈熙拿着木棍迅速的穿透了那野兽的身体,手已经伸进了那野兽扑来时张开的血盆大口里。
是狼。
当沈熙把木棍拔出来的时候,看清了这一团黑影的面貌。她熟知的狼,不过模样过大,比她所在世界要大得多了。
但是看见熟悉的生物,沈熙居然松了一口气,狼多是群体作战,但是这扑上来的却是一只,沈熙环顾四周,没发现其他的野狼,看来这一只是孤狼。
她更是松了一口气,原地坐了下来,或许是老天垂怜,也或许是夜晚那些飞鸟走兽们被那场大火吓得早已经跑远了,沈熙这一夜接下来的时间,都打着坐好好的恢复着身体。
得亏这兽世灵气充裕,一晚上的打坐,让沈熙又恢复了不少精力,能够站起身继续赶路。
她走出了已经烧焦的范围,然後重新找了药草,处理伤口。
破地方,没有医院,还没有住处,害得她竟然沦落到这等地步。
沈熙痛的咬牙切齿,寻找契机的心也更加坚定了。
走了大半天,她摘了几个野果子填肚子,情况稍微好点的时候,她便用轻功赶路,到下午的时候终於找到一条河流,连忙到河边清洗自己的伤口,然後重新洒上药。
看了看沾满了血迹的衬衣,沈熙脱了下来,泡在水里,把衣衫上的血揉搓乾净,然後将衬衣用异能烘乾穿上。又把专门用来束胸的绷带解了下来,将上面的鲜血洗净,再费了大把力气重新绑上。
做完这些,她便瘫坐在河边,呼吸极重浑身乏力,双腿泡在河水里,无比凉爽。
休息了一小会儿,有了些力气,沈熙这才捧起一捧水来洗脸,在河边蹲下用洁伤丸把一头长发也洗了。
在河流的下游,有着一队兽人已经打猎完要准备回部落,他们在河边喝了几口水,而後其中一人吐了出来,转身对着站在一旁的兽人道:「蒂克特斯,这水里有腥味,血腥味,虽然很淡,但是我确定我没弄错!」
「然後呢?」蒂克特斯一双染血了一般的红眸盯着他,只说了三个字。他不耐烦的偏过头,一头雪白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散落在手臂旁,头上的一对兽耳抖了抖冷声道,「休息够了没有,够了就走,烦死了。」
「万一是猎物呢?不上去看看?」那兽人站起身,看着蒂克特斯一双眼睛极为明亮。
「猎物?」蒂克特斯的语气极为不屑的道,「也不知道是谁蠢,才导致我最後一头猎物跑掉了。你还好意思提。」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你是被那臭鸟给抓住了,才去帮忙的。」那被怼的兽人一脸的抱歉,摸了摸头笑了笑。
「好了,蒂克特斯。」谢伯尔站起身道,「我也尝到了血腥味,很淡很淡,估计有些远,不过去看看也没什麽问题。我想去看看,也许是你那只大飞鸟呢?你不是已经伤了那只鸟了吗?有可能它飞了一半掉下来了。」
蒂克特斯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甩了甩身後毛茸茸的尾巴,然後抬脚沿着河流往河流上游走了去。
他的兽耳和尾巴都收了起来,变成了完整的人形。
「我和你一起去!」那个被蒂克特斯骂了好几句的兽人连忙开口,蒂克特斯听见他声音神色就冷了下来,转头道,「你去吧,我不去了。」
「好了,让蒂克特斯自己去。」谢伯尔笑了笑,然後道,「你怎麽还是这个性格,脾气也太差了点。对谁都这麽凶,没雌性敢要你都。」
蒂克特斯偏着头翻了个白眼,道:「你没看见部落那些雌性抢着和我结侣,没雌性要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在这等我。我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东西。」
说着便转身化作一只白狐如一道白色的闪光沿着河流朝着上游而去。
沈熙休息够了便站起了身,抬头望着天上的霞云,这是要天黑的象徵啊。
她将剩下的草药炼成了丹药,然後揣进裤兜里,把打湿的裤子烘乾,看了看附近,挑起了今晚要躺的大树来。
身上的血腥味和伤口都结痂了,除了馀毒未除身体还虚弱之外,还有昨天过度使用力量造成的内伤,需要好好蕴养,不过这都得先回到部落才行,不然就得自己在外面找一个安身之处。
不管是哪一种打算,都得等到她找到炼制解毒丸的药草,把身体里压制的馀毒清除了才行,不然力量一直受限,多用一分毒便深入一分,到最後无法拔除,留下一辈子的祸患。
沈熙还没挑好树木,便听见有东西朝着自己而来,神情一凝蹲下身从河里捡了两块碎石,朝着那东西飞射出去。
两块碎石朝着自己急速而来,蒂克特斯察觉到迅速翻身化作人形在空中侧翻几圈,身上的白色绒毛边的本衣在空中璇出一朵白色的花儿来,而後才稳稳的落在河里,朝着那人攻击自己的东西人看去。
两人之间相距有百米,沈熙发现是兽人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後收回了目光,抬脚淌过河往前走。<="<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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