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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平气急败坏地追了出来,他指着岑凯诺,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老子找你那是看得起你,现在给你一次机会,站在我面前给我好好道歉!”
“谁要跟一个猥亵他人的死变态道歉。”岑凯诺也吓唬他,“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开播,把你的所作所为展示给大家看!”
叶平大笑出声:“你播啊,有本事你就播,说得那么响亮,你他妈有证据吗?”
对象显然不怕他,甚至还以自己官方工作人员的身份,进一步威胁道:“你如果还想继续留在这里直播,劝你还是识趣点儿,得罪了平台,分分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晚上回来的时候,韩千景隐约感觉到岑凯诺有点不对劲。
岑凯诺平时最爱吃零食,下午逛街的时候,韩千景专门买了好几袋吃的,本以为能让这小傻der乐呵半天,没想到小傻der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怎么睡了个中午觉就变成这衰样了?”韩千景故意将他的头发拨乱。
若是以往,岑凯诺一定会不服气地反驳,可现在,他却压根儿提不起劲来。
“咋啦?不舒服?”
“没有。”岑凯诺否认道,他低着脑袋,像极了一只耷拉着耳朵的丧气小狗狗。
“这是怎么了?”韩千景问道,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作罢,“不想说就算了。”
“韩狗der”岑凯诺郁闷地开口说,“我可能播不下去了……”
尽管十分难以启齿,但他还是横下心,把下午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韩千景。
“后来呢?你真的跟他道歉了?”韩千景的脸色相当难看,他几度压制住想要找人算账的冲动。
“没有,那时候恰好有人回来,然后他就假装没事发生一样离开了。”岑凯诺搂着抱枕,坐在床上,“我不想跟他道歉,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不过他是银狐的内部人员,就像他说的那样,得罪了平台,主播肯定没好果子吃。”
这几天韩千景基本都和岑凯诺呆在一块儿,据他所知,岑凯诺确实跟叶平没有太多的交集。
这事儿其实与岑凯诺招不招惹对方并没有任何关系,因为世界上总有这种行径恶劣,明目张胆地对别人进行各种骚扰的家伙存在,一旦被盯上了,想躲开也难。
主动给对方认错道歉是不可能的,就算岑凯诺改变了主意,韩千景也就不允许他这么做。
可如果不妥协,他们想要继续直播,之后恐怕也会被叶平使绊子。
前后都没有退路,难道真的没辙了?
一筹莫展之际,韩千景恍然大悟,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站起身,走到电视机前,桌面一堆杂物中,把藏在里面的手机取了出来。
此时,手机屏幕上仍显示正在录制中。
这次过来三亚,韩千景头一回和岑凯诺睡一个房间,也是头一回发现,原来岑凯诺睡觉的时候总会时不时地打呼噜。
岑凯诺死活不肯承认,所以才有了这段视频。
韩千景的本意是打算趁岑凯诺睡午觉的时候,把他的呼噜声录下来,回头让他自己听一听,却没想到歪打正着。
视频清楚地记录下了事件的全过程。
下午两点左右,岑凯诺回到房间倒头大睡,过了一个小时,房门被人推开,叶平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了一番,确定房间里只有岑凯诺一个人之后,他偷偷摸摸地溜进房间,走到岑凯诺的床边,开始解开裤带……
后面的录像韩千景没再往下看,他的拳头已经彻底按捺不住了。
他丢下手机冲出房间,直接下楼找人去。
晚饭之后,大家都在庭院里喝酒聊天,叶平正别的工作人员在总结这次活动的一些事项。
韩千景阴沉着面孔,走到叶平跟前,不跟他废话,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不干什么,就是看你不顺眼,特别想揍你。”韩千景接着又抡了一拳。
叶平被打得有些不明所以,他一边咒骂,一边努力还击。
但除了岁数比韩千景年长一些之外,无论是在体格还是力气上,他都不占据任何优势。
周围的人都傻了眼,完全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的主播原本还在直播中,害怕殃及自己的直播间被封,也都匆匆关播了。
以防闹出大事,大家赶紧上前将两人分开,纷纷劝道:“别打了别打了,有话好好说清楚!”
事实上,韩千景更倾向于能动手就绝不动口,但叶平既然非要讨个说法,那就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但毕竟这事情牵扯到岑凯诺本人,在那之前,韩千景觉得还是先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要不要把这段视频发出来,你自己决定。”韩千景没有强迫他。
公开视频,那就的做好被平台找茬的心理准备,岑凯诺不是没想过这一点。
然而韩千景的一句话,让他彻底坚定了决心,他对岑凯诺说:“如果在银狐待不下去了,大不了重头再来,到别的平台播,有我陪你。”
有我陪你。
岑凯诺觉得,听见这四个字,他就什么都用不着害怕,也用不着担忧了。
与之前想象的有些不一样,银狐总部在接到举报以后,对叶平的事情高度重视。
管理人员在确认事实真伪的同时,还接到了数起针对叶平的性骚扰投诉,这些男主播也都有过和岑凯诺一样的经历,但都苦于没有足够的证据,而不得不放弃维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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