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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他也意识到自己不是这块料,之后便退圈做化妆品代购去了,谁料到这一转行,直接就是质的飞跃,赚得盆满钵满,日子过得比他当主播时风光n倍。
当然,这些都是岑凯诺这些年从其他主播那里听回来的。
两人谁也没有主动跟对方打招呼,像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一般,和另一名宾利车主一起拿出手机,记录下事故现场之后,便联系交警以及各自的保险公司前来处理。
以防万一,车主们也相互留了个微信。
“我扫你还是你扫我?”游晓白举着手机,向岑凯诺问道。
岑凯诺先一步扫了他的二维码,添加完好友的第一时间,他向对方屏蔽了自己的朋友圈。
今天接二连三碰到的事情都让岑凯诺感到很不顺心,尤其和游晓白的再遇。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人就像一块疙瘩似的依附岑凯诺的心中,始终令他无法释怀。
游晓白这个名字,是对方的银狐id。
岑凯诺最初认识这个人,是在三亚的官方户外节目中,因为大家都是香山同城主播,便理所当然地加了微信。
多认识一个同行不是坏事,以后有空没准还能一块儿做节目。
话虽如此,但从三亚回来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岑凯诺和游晓白都没怎么联系过,双方之间最大的互动,顶多是偶尔给对方的朋友圈点个赞,或者在主播群里一起抢红包。
两人再次聊天,是在次年的端午前夕,游晓白主动给岑凯诺发的信息,问他端午节有什么安排,要不要一起出来吃个饭,顺便叫上韩千景。
岑凯诺当时并没多想,看完信息的第一时间,他翻了个身,往枕边的人身上挨过去:“喂,韩狗der,游晓白他问咱明天要不要一块儿吃饭。”
“游晓白是谁?”刚大干完一场神清气爽的韩千景这会儿心情不错,他拨了拨岑凯诺的头发,并没将注意力放在岑凯诺那番话上。
“就是之前跟咱一块去三亚做节目的那位香山户外主播啊,他当时不是也有加你微信吗?”
韩千景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他不是个喜欢聊天的人,加上平日里直播也忙,若不是什么重要信息,他通常看过也就算了。
印象中,游晓白好像确实给他发过几次微信来着,具体说了什么他也记不太清楚。
“他为什么要约你吃饭?”韩千景不解地问。
“不是约我,是约咱们,户外主播偶尔一块吃个饭,做做节目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嘛。”岑凯诺不以为然。
“那随便你吧。”韩千景把话事权交给岑凯诺,让他来决定。
既是同城,又是年纪相仿的男生,岑凯诺和游晓白有不少共同话题,后来又约了几次饭,两人很快便拉近了距离。
同为户外主播,和势头越来越好的岑凯诺相比,游晓白却依然留在原地踏步,有时难免也会感到丧气。
为此,他时常主动向岑凯诺请教,希望能够从对方身上学到一些做好直播的技巧。
岑凯诺自己也是一新人,直播做到现在也都是边干边摸索,哪儿有什么技巧可传授,唯一的经验之谈大概也只有勤奋二字了。
“人气和流水比不过别人,那就跟别人比勤奋了呗,他们一天播四五个小时,那咱就一天播十个小时,光顾着自己播还不行,你还得多跟直播间的人互动,多跟大家聊天,多读一下弹幕,这样才能唤起水友们的积极性。”岑凯诺松开键钮,把语音发送出去。
“又在跟谁聊天?”韩千景拿着一根冰棍,在岑凯诺身旁坐下。
“晓白啊,不然还有谁。”他笑嘻嘻地扑到自家男朋友身上,把他手中的冰棍抢过去,自个儿啃起来。
“你还当起老师,给别人传授经验了。”他眉头扬高,一边笑着调侃,一边将小男友抱到大腿上,“以后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岑老师?”
“这称呼听着就很不正经。”岑凯诺努努嘴巴,不仅不正经,而且还有股色里色气的感觉。
“怎么就不正经了?”韩千景张嘴要去咬他手里的冰棍,岑凯诺将冰棍高高举起,不让他吃。
两人笑着闹着,从沙发滚落到了地板上,冰棍在空气中放置时间过长,已经开始逐渐融化。
白色的香草奶油从固态化作液体,一路滴淌到岑凯诺的手肘上。
韩千景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嘴巴凑上去,伸出舌头,把他手肘内侧那到细长的白色痕迹轻轻舔舐掉。
皮肤的麻痒微微刺激着岑凯诺敏感的神经,他一下没忍住,喉结处不由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糯糯想要吗?”韩千景在他的耳垂上吮咬一口,低声询问道。
岑凯诺明知道他是在故意撩拨自己,却还是一如既往地被他牵着鼻子走。
沙发上的手机传来了微信视频通话的铃声,岑凯诺下意识地伸手去拿,本是没打算接听的,但看了一眼上面的备注,马上又改变了主意。
他坐直身子,冲韩千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姥爷找我。”
远在海拉尔的牟德每个月总得跟岑凯诺打几次视频电话,聊天内容无非就那几个,吃了没,在干啥,和谁在一块儿,主要目的还是想了解孙子最近过得好不好。
一来二去的,韩千景也跟岑凯诺他姥爷姥姥熟悉起来,每次老人家打电话过来,他便也主动走到镜头前,向二老问候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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