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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娇娇故技重施,哭着喊道:“耀祖同志,你说句话呀!不是你喊我吃的吗!”
苏娇娇心里委屈至极,明明不是她的错,为什么都将错怪在她头上?
王耀祖:“娇娇同志,我...我.....”
“臭婊子!”王婶加大手上的力度,一掌扇在苏娇娇带伤的脸上:“当着老娘的面,还敢勾引老娘的儿子,我看不把你打死!”
苏娇娇脸上传来阵阵疼痛,王婶下手很重,几乎使出十成的力气,她重重摔倒在地上,捂着红肿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娇娇同志!你没事吧!”王耀祖跑过去扶起苏娇娇,转头朝王婶恳求道:“妈,你别打了!把我未来媳妇打坏了,以后谁给我生儿子!!”
苏娇娇顿时反胃,刚吃下的饭菜差点没吐出来。
王婶听闻,神色微微松动,苏娇娇是城里来的,又上过中学,她和耀祖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很聪明。
“呸!呸!”王婶朝着苏娇娇身上吐了两口唾沫,“别让我见到你教唆耀祖,不然打死你这臭婊子!”
苏娇娇身上传来阵阵恶臭,她快崩溃了,她得想办法离开王家!
......
沈杏房中的桌子,此时被她用来摆放复习资料,她一脚搭在一旁的凳子上,一边翻开书本,认真的复习。
这种生活她前世过得不是一天两天了。
‘咚,咚咚’的敲门声有节奏的响起。
沈杏询问:“谁?”
门外的人不见回应,许久后清冷的声音穿透门缝,落入静谧的屋内,“是我,陆霆深。”
沈杏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大半夜的来她房间干嘛?
想了想,沈杏委婉拒绝道:“我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陆霆深拒绝沈杏的提议,搬出周桂香,道:“伯母让我来给你换药,你要是不方便,我去喊伯母来。”
“等一下!”沈杏可不想再临睡前被沈母‘骂’,况且到了晚上,不少人收工回来,夜深人静的,沈母骂什么岂不是都要被听了去?
沈杏可丢不起这个脸,无奈只好让陆霆深进来,他手上还拿着钟村医今天开的药膏。
他一进来,眸光便落在沈杏的身上,她打开了一本泛黄的资料,将重点记在笔记上。
陆霆深眼眸倏地一暗,来到沈杏身侧,不等她说话,将她置于椅子上的脚托起,灼热带着粗茧的大手缓缓摩挲着她的脚腕,轻轻揉捏。
沈杏缩了缩脚,想逃脱大掌,可却是徒劳的。
陆霆深不禁一笑,他的力度控制得很好,没有将她弄疼,也让她无法逃脱。
陆霆深坐回一旁的椅子上,将沈杏的脚安置他的大腿上,瞧着她窘迫的样子,忍不住逗她:“准备休息?”
说罢,眼神还不忘扫射桌面。
沈杏尴尬一笑,“正想收拾呢,你就来了。”
陆霆深抿了抿嘴,不再追问下去,他不知道以何种身份去追问沈杏,他没资格。
他微微垂,指腹沾着药膏,当初碰到沈杏的脚时,药膏的冰凉和他灼热的肌肤相融合,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他动了动喉结,呼吸声深沉中带急促。
末了,陆霆深薄唇轻动,叮嘱道:“要准时涂药,伤口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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