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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安雅来了之後他很高兴,有种女儿来看他的感觉,听到外面有男人说话的声音他以为是安雅的朋友来了就没在意。可是刚才安雅刚喂完他吃药,一起进来的男人就抱着她开始亲了,老头心里一惊,这是怎麽回事?这个男人不是我儿子啊,安雅这麽好的儿媳怎麽也会和别人偷情?还偷到我家里来了!
老头以前对安雅仅仅是对女儿的那种喜欢,一点其他的想法也没有,可看了一会儿鸡巴还是不受控制的勃起了,同时他心里很愤怒:这个骚女人,原来以前都是装的,可怜兴华还不知道,我可怜的儿啊!
安雅和男人说了几句,接着就出去了,不一会儿压抑着的呻吟声就传了过来。老头躺在里间听得很清楚,心里又气又急:骚货!跑到这里来偷男人!我儿子对你哪里不好,你要这样对他!这个男人也是个混蛋,知道她是别人的老婆还来勾引,真是道德败坏的混蛋!哦,气死了我,还叫的这麽骚,哎呀,插的好响啊,啪啪的!
长期的卧床生活让老头的健康心理产生了变化,脑子也有些糊涂了:反正都瘫了,什麽都不能做了,还那麽守着正直的信条干嘛呢?於是,健康的人格渐渐开始变得阴暗,压抑已久的性慾更是让他难耐,但大半生的传统思想还是影响着他,让他这样想之後还会有内疚後悔。
不过,刚才的事件成了导火索,他刚开始的愤慨已经变成了渴望,听着北屋里身体碰撞交合的声音,老头的鸡巴挺的老高,恨不得立刻就冲过去看个清楚!
正想着两人却又回来了,不仅如此,还当着自己的面干了起来。老头激动万分,顾不得去想两人的大胆,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儿媳因背後撞击而不停晃动的大乳房,直想伸手去摸上一把。
大儿媳妇的身材真好啊,丰乳肥臀,白白嫩嫩,以前就看着她的奶子大,现在光着身子一看果然是对巨乳,简直就像两只白色的大木瓜在眼前跳舞啊!还有她那叫声,感觉都要哭了,估计是被操的很爽,唉,可惜了,我也只能看看了,要是以前……罪过罪过!以前怎麽了!以前我就能胡来吗!她是我的儿媳妇,是我儿子的老婆!我真是老糊涂了,就算我能动也不能对她有想法啊!不过这奶子,这屁股,真是漂亮啊!
哼!儿媳妇偷人都偷到家里来了,我看看又怎麽了!她敢做我还不敢看吗!不光看,还得看个够才对!恩?怎麽?怎麽走了?哎?别到我腿边去干啊,那样我就看不到了!恩?脱我裤子干嘛?
老头疑惑的感觉到男人把自己的鸡巴解放了出来,接着又说让儿媳妇吸几下,吸什麽?那里只有自己的鸡巴啊,难道说……哎呀!
老头感觉到鸡巴被一个温暖湿润的物体包裹着,爽的他想大叫,难道是嘴!?难道儿媳真的用嘴吸我的鸡巴?不可能!
老头以前也听说过口交的事情,不过他根本不相信,认为都是杜撰,就算真的有肯定也都是一些妓女所为。作风正派的他从没有想过和老伴试试,平时的姿势也是传统的男上女下,而此刻龟头上一阵阵柔软的物体滑过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无奈身体不能动,想抬脖子也不可能,只能用眼球拚命的往下看。
当然了,这样什麽也看不到,他正失望,男人却用枕头把他的头垫了起来,让他能清楚的看到生的一切。他立刻感激的要命,觉得这个男人也不是那麽坏了,接着目光朝下,看着自己粗大的鸡巴真真正正的被儿媳妇俯身用温柔的小嘴伺候着,而她高高翘起的屁股後面却还有另一个男人在干着她,同样粗大的鸡巴进出着她下面的小嘴。
这……这……儿媳妇真是……真是……太他妈的骚了!
老头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加上压抑多年,顿时精关一松,精液怒射而出,灌满了儿媳的小嘴……
「咳……咳……」安雅没有料到公公会突然射精,大量的精液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呛的她不停的咳嗽。文泽赶紧把鸡巴抽出,拿过几张纸巾递给她,安雅感谢的看了他一眼,把嘴里剩余的精液吐到纸巾上,一转眼看到公公靠在枕头上望着自己,顿时尴尬无比。
刚才一直趴着吃鸡巴,没有注意公公在看她,现在被公公直直的看着,嘴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安雅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办。
人都说急中生智,安雅的智慧就在这时迸了。一句是要辩解却又有些道理的话不知怎麽的脱口而出,「爸,是兴华先找女人出轨,我赌气才和他……这样的,您……您不能怪我啊,还有……我……我是看您憋得太难受了才帮您……弄出来的,憋久了对身体不好的,我……我是医生,你要相信我,我……」
安雅还没说完,老头的眼泪却流了下来,她慌了,「爸,我……」
「你先别说了,我问问。」文泽打断安雅的话,拍拍她示意她不要慌,走到老头跟前,「大爷,你不是恨她不守妇道才哭的吧?」
老头眨了眨眼表示同意,安雅松了一口气,她最怕敬爱的公公对她印象变坏。
「那我再说一句,大爷,安姐她其实是为了你的病情才找我的,她知道你的身体瘫痪了但鸡巴还能硬,所以很苦恼,担心你憋坏了身子,就想出了找我一起做爱来刺激你的办法,然後等你的鸡巴硬了之後让你射出来,她自己一个人面对你有些不好意思,就找了我一起来,所以她刚才说的赌气找我是骗你的,其实她心里也很痛苦的,怕你说她不要脸,但是她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还是冒着名声败坏的危险来帮助你伺候你,要不然我们就在北屋里干了,何必来你这里做给你看呢,你说她是不是很伟大,对这个的儿媳妇你还能有什麽怨言呢,对不对大爷!」
安雅在一旁听的目瞪口呆,全然忘记了自己还光溜溜的站在公公跟前。这个家伙还真能白话,这麽一件龌蹉的事情都能让他说的冠冕堂皇,还把自己的公公感动的哭个不停,脸皮真是厚的没边了!
老头使劲的闭了几下眼,眼泪流的更多了。射过精之後他精神好了很多,对儿媳妇只剩下深深的感激。他以前对儿子出轨的事情曾经有些听说,也提醒过他,现在儿媳说出了这件事不管是不是真的自己都只想相信了,相信儿媳妇虽然和男人偷情却是在儿子出轨之後,情有可原。
我真是老糊涂了!怎麽能在儿媳妇的嘴里射精呢!哎呀,对不起了大儿媳,是爸的错,你偷情了我也原谅你!
不对,原谅个屁啊!这儿媳是为了给自己泻火治疗性的压抑才和这个男人干的,哪里有错了!错的是兴华这个龟儿子,这麽好的老婆在家里还去找别的女人,瞎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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