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六点,天色刚刚微亮。
星火基地训练场上,张景然穿着黑色速干衣,刚刚跑完十公里,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落下。
缓缓停下脚步,他掐了掐手表,数字显示“35∶02”。
张景然轻轻缓了口气,他没用全力,这个速度对他而言只能说还算正常,日常锻炼而已,也不需要玩命。
况且在末世里,体能才是活下去的基础,他一直都不敢懈怠。
随后回到房间简单洗漱一番,又换上一身清理过的作战服,才开始例行巡视。
二十分钟后,北门瓮城。
张景然来到外大门处,此时门口已经立起了几十根铁柱,后续准备用铁网隔出一个通道。
这是为了防止开关外门时,有丧尸跟着混进来,在瓮城到处乱跑设计的,况且限制丧尸的活动,也更方便击杀。
就在他思考怎么规划铁网的布局更好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张队,起这么早啊!”
宁志恒此时换上了一身黑色,是刚发给他的普通作战服。
与沙漠迷彩的凯夫拉相比,黑色作战服甚至没有防弹能力,至少面对丧尸的撕咬有一定的防护,并且还不保险。
张景然看着满头大汗的宁志恒,笑道:“志恒怎么也不多休养几天,就开始锻炼了?”
后者摸了摸头上的汗:“在基地待了几天了,总不能一直闲着,而且身体素质要总是要保证好的!”
刚说完,就看到一瓶淡蓝色的电解质饮料扔了过来,接过后谢道:“谢了张队!”
张景然丢过去一瓶饮料,也听出他话语中的意思,于是直接开门见山:
“要保证基地安全,多练是基础。对了,过两天要外出行动,还缺几个有作战经验的人,你也一起?”
宁志恒刚猛灌了几口饮料,闻言眼睛一亮:“没问题!就是任务地点和内容,能透露吗?”
“当然,今天上午九点会开个作战会议,到时候你也一起过来,我就不再多说一遍了。”
说完捏了捏宁志恒的肩,张景然就朝基地内城走去。
过两天去合市西北边的一安汽车工业园,他是故意带上宁志恒的。
据他末日前搜集的消息,在那附近似乎有军队驻扎。
带上宁志恒,也是为了万一遇到队伍里的人,有他在比较好沟通。
与此同时,G34高速,张景然他们此前遇到尸潮的服务区内。
霍越泽和霍嘉树叔侄俩,一大早就开始把超市里的物资往外搬。
此前他们在高速口被丧尸逼着上了高速,谁知道往前没走多远遇到了个服务区。
虽说路面上血迹斑斑,还不时有不知名的内脏,以及残肢断臂。
但艺高人胆大,老叔虽然艺不高,胜在头脑冷静,一路上仔细听没听到丧尸的动静,便壮着胆子往前走。
此前服务区里虽说丧尸一大堆,但都被张景然的车队引走。
后来车队远去,在丧失目标后,尸群自然没那个脑子原路返回。
而高速路上光秃秃的,也无处躲避阳光,因此大部分丧尸都翻越护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因此便给叔侄二人捡了个便宜。
虽说这只是个小型服务区,但里面的物资,至少够二人吃个一年的。
所以刚发现这个风水宝地时,叔侄俩高兴坏了。
当时就是一通胡吃海塞,甚至吃的肠胃不适应,侄子霍嘉树还拉了好几次肚子,幸亏身体素质好,没有大碍。
原本叔侄俩甚至动心在这长居,但夜幕的到来很快给他们上了一课。
服务区压根无险可守,大部分建筑都是活动板房,只有厕所是实心的砖房。
因此在超市仓库里战战兢兢的过了第一夜后,叔侄俩是不敢待在超市了,赶忙在厕所房顶加高防护,搭建了简易的庇护所。
今天正在把紧要的食物都搬到房顶,毕竟超市地形复杂,为了以防万一,他们暂时不准备再踏足了。
霍嘉树把最后一箱水果罐头搬上房顶,此时腿还有些发软的他,忍不住一屁股坐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上辈子,薛琰当了一辈子的权臣,重回七岁时,他不想当了,只想窝在这山沟沟里,跟兄长们一样当着庄稼汉子,平平凡凡种着田,不至于跟上一世一样,他权倾天下,家人却各个不得善终。不料,他爹突然捡回来一个女...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谢须弥始终数年如一日厌憎一个人。那个在十年间始终传闻要成为她堂嫂的人周望岫。魔蝎小说...
尤帘生来一张舞姬脸,然而性别男。他没有家,没有钱,没有父母保护,平安长到15岁全靠一头遮着脸的杂草和一身脏兮兮的破衣。有一天,他照常去饭店捡桌上的剩饭吃,杂草太长总往嘴里跑,他撩起头帘。对面桌的星...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