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2章 新政落地(第1页)

天启元年三月十八日,寅末卯初,塞外的寒气尚未被晨曦完全驱散。张家口堡外,广袤的草原在微明的天光下显出苍凉的轮廓。晋商魁首范永斗裹紧了身上的貂裘,呵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花。他面前,三十辆满载的驼车已整装待发,粗壮的蒙古驼在寒风中喷着响鼻,车辕上的铜铃在寂静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车帘厚重,遮掩着内里的乾坤——表面是压得严实的茶砖、色泽沉稳的棉布与绸缎,这是行走草原的“明货”,是通行无阻的护身符。然而,在车架特制的夹层深处,却稳稳当当地躺着朝廷拨付给漠南蒙古察哈尔部林丹汗的“抚赏银”两万两、粮五千石。

这是紫禁城那位年轻天子朱由校定下的“以财羁縻”之策,用真金白银和救命粮草,稳住这位名义上的蒙古大汗,使其成为牵制后金努尔哈赤的一股力量,同时,也借晋商行走草原的便利,将他们的眼线化作朝廷探查漠北动向的千里眼、顺风耳。

一名身材精悍、面容黝黑的汉子,穿着寻常驼队“镖师”的短打劲装,腰间鼓鼓囊囊,正不动声色地检查着最后一辆车的绳索。他正是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赵承祖,奉命乔装混入这支队伍。

他贴身藏着的密函上,朱由校的亲笔批注字字如刀:“林丹汗部若有私藏物资、囤积居奇,或暗与建奴通款曲者,无论王公台吉,速密报北镇抚司,朕自有雷霆。”

范永斗踱步过来,验看着户部加急签发的“朝廷勘合”,指尖划过那方殷红醒目的“宣大总督府”关防大印,冰冷的触感让他心头一凛。

他低声对身旁的心腹管事吩咐,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驼铃淹没:“前面就是察哈尔部的地盘,按老规矩,备足‘草料钱’过路费。但记住,一粒粮、一两银,都必须原封不动送到林丹汗的大帐!陛下的眼睛,可比草原上盘旋的金雕还要锐利,容不得半分闪失。”

驼队终于启程,沉重的车轮碾过冻硬的草地,发出吱呀的呻吟。范永斗勒马回望堡墙残影,天边一钩残月淡得几乎看不见。

他忽然想起上月乾清宫暖阁里,皇帝隔着香炉氤氲的烟气,那看似随意却重若千钧的口谕:“此趟差事办妥,林丹汗处允你等以市价换良马三百匹,直入通州新军马场。”

这哪里仅仅是皇差?分明是攀附新政、染指朝廷军马生意的通天梯!风险与机遇,如同这塞外的寒风与即将升起的朝阳,交织缠绕。

当驼队的身影彻底融入草原的苍茫,千里之外的陕北黄土高原上,晨曦正穿透料峭的春寒,照亮了延安卫下辖的米脂堡。军户新政的春风,在这里吹拂了半月有余,虽不能立时改变贫瘠的土地,却已在人心深处播下了微弱的希望。

堡外依山开垦的梯田里,转业军户王二柱带着妻儿,正小心翼翼地将一株株翠绿的番薯苗扦插进疏松的土壤里。他粗糙的手指抚过嫩叶,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就在去年,他还是个在卫所里听命行事的辅兵,穿着破旧的号衣,吃着掺杂沙石的糙米。

如今,他腰间那块硬木制成的“军屯佃户凭证”已被摩挲得油光发亮,上面清晰地刻着他的名字、所属卫所和分得的五亩“转业田”位置。按朝廷颁布的《卫所军户新例》,他这类脱离军籍转为佃户的老弱,只需将收成的五成作为“军屯租”上缴卫所粮仓,用以供养战兵和辅兵,其余归己,且免除了所有杂役。对王二柱来说,这五亩地就是全家活命的根本,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盼头。

堡内简陋却打扫干净的校场上,呼喝声与兵器破空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新募的战兵队伍正进行晨操。队列中,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棱角分明的青年格外显眼。他叫张献忠,米脂本地人,弓马娴熟,胆气过人,被百户一眼相中选入战兵。此刻,他正奋力挥动着一柄制式腰刀,狠狠劈向面前的木靶,动作悍猛,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

战兵的月饷是一两五钱雪花银,足足比旧制卫所兵翻了一倍还多!这钱,足够让家里老娘吃上几顿带油星的饱饭。百户的训话声如雷贯耳:“都给老子打起精神!午时与劝农官合练‘护田防匪’,谁要是掉了链子,丢了咱陕西兵的脸面,仔细你们的皮!”张献忠猛地收刀,啐出口中的草屑,刀柄在他蒲扇般的大手里攥得更紧,指节发白。他盯着远处堡墙外的连绵山塬,心中翻腾的何止是不丢脸?这身新发的战兵号衣,这把锋利的腰刀,还有那沉甸甸的饷银,仿佛打开了一扇他从未敢想的大门。

与此同时,米脂县衙内,也弥漫着一股不同以往的气息。粮房门口,一群穿着半旧吏服的人正排着队,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驿卒李自成站在队伍里,他身上那件驿卒的号衣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干净。轮到他时,粮房书吏拨拉着算盘,将一小袋碎银推到他面前:“李自成,本月月银九钱,点清了。”九钱!李自成心头一跳,这比他过去当驿卒时,全靠偷偷克扣“驿递费”、担惊受怕才能攒下的钱还要多出足足五成!

这是皇帝亲批的《基层吏役增俸诏》实实在在落了地。他伸出粗糙的手,紧紧攥住那袋银子,沉甸甸的触感直抵心底。上月县丞拍着桌子

;警告“再敢私扣文书钱、勒索百姓,杖二十,革职永不叙用”的声音犹在耳边。李自成默默地把银袋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仿佛揣着一团火——家里老娘浑浊的眼睛,还等着这点银子换米下锅呢。新政的刀悬在头上,也暖在了心里。

隔壁的户房内,窗明几净。新近通过河南汝州府“算术、文书”两科严格考核、由吏部统一派遣定编上任的师爷牛金星,正端坐在书案后。他身着崭新的青色吏服,头戴四方平定巾,气质斯文,与过去县太爷私聘的、往往与主官利益勾连的“白员”师爷截然不同。他月银二两,由户部核定,内库直发,不经县官之手,腰杆自然挺得笔直。

此刻,他一手熟练地拨拉着紫檀木算盘,发出清脆的“噼啪”声,一手执笔,在一本厚厚的《米脂县军户转业田纳粮清册》上飞快地记录核对着。笔尖划过一行墨迹:“转业军户王二柱,承田五亩,按五成纳租,今岁夏粮应纳粮二石五斗,秋粮同例。”他抬头,对一旁协助的县丞道:“大人,册籍清晰,田亩、纳粮数、应缴日期一一对应,签押齐全。再无往年那‘师爷抽成’、‘火耗加征’的糊涂烂账了。”县太爷捋着胡须,看着牛金星一丝不苟的样子,再看看窗外粮房前秩序井然的队伍,心中暗自点头。

新政之下,小吏有养廉银不敢再明目张胆地贪,这定编的师爷专业能干又独立,自己终于不用再为“私费雇人”处理繁杂公务而掏空那点微薄的俸禄,甚至倒贴钱了。这官,当得似乎也清爽了些。

午时的日头升到了黄土塬的顶上,带着暖意,却也晒起了一层薄薄的浮尘。米脂堡外,王二柱家那片刚扦插了番薯苗的梯田旁,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被临时征用。尘土在脚步的践踏下飞扬。

张献忠带着他手下的十名战兵,正与五名身着特制半武装号衣的劝农官进行合练。这些劝农官多由熟悉本地地形、有胆识的退役老兵或乡绅子弟充任,装备短矛、腰刀和少量火铳,主要职责是推广农桑、组织乡勇、防备小股流匪袭扰农田。此刻,合练的项目正是“护田防御协同”。

劝农官队正赵勇,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眼神锐利如鹰的原边军老兵,正蹲在梯田的土埂上。他用一根随手折下的树枝,在浮土上快速地勾画着周围的地形。“瞧仔细了!”他声音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片梯田,东头高西头低,落差大,中间就这条小路是通的。要是那股流窜的‘一阵风’贼匪从东头冲下来抢粮抢苗……”

他用树枝重重一点东侧入口,“你们战兵的长矛手,就给老子像钉子一样,死死堵住这个窄口!一寸都不许退!”接着树枝划向西侧稍高的土坡,“火铳手,就在这里给我架稳了!居高临下,贼人挤在窄道上,就是活靶子!”

最后,树枝回旋,指向梯田后方,“咱们劝农官带着组织起来的乡勇辅兵,从后面这条沟悄悄摸上去,给他来个包抄!关门打狗,瓮中捉鳖!听明白了没?”

张献忠一脚踩在赵勇刚指过的、用孙元化传授的“三合土”石灰、黏土、砂砾混合新筑的田埂上,用力碾了碾,感觉脚下异常坚实。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赵头儿放心!这埂子硬得跟城墙根似的,当掩体正好!保管让那些狗娘养的有来无回!”他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仿佛已看到贼人撞在长矛阵上人仰马翻的景象。

合练间隙,众人席地休息。劝农官们拿出随身携带、蒸得软糯香甜的番薯分给战兵们当干粮。张献忠接过一个还温热的,大口啃着,甜糯的滋味在口中化开。

赵勇凑过来,咬着自己那份,带着几分得意道:“张小子,上个月就有股不开眼的流匪,想趁着天黑来祸害刚育好的番薯苗,结果被咱们巡逻的劝农官带着几个乡勇,用粪叉和锄头就给揍趴下了,撵得他们屁滚尿流!如今有你们这些真刀真枪的战兵在堡外合练、震慑,嘿嘿,老子看哪个龟孙子还敢打今年番薯的主意!这可是救命的粮!”张献忠没接话,只是三两口吃完自己那份,又默默地把剩下半个没舍得吃的番薯,小心地用油纸包好,揣进了怀里。老娘还没尝过这金贵又顶饿的“救命粮”呢。

日影西斜,酉时的钟鼓声穿过重重宫阙,回荡在紫禁城的上空。乾清宫西暖阁内,鎏金狻猊炉吐着沉静的龙涎香。朱由校搁下朱笔,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眉心。他刚刚批阅完由通政司转来的、关于米脂堡战兵与劝农官合练护田的详细奏报,上面还附有劝农官队正赵勇对三合土田埂实用性的称赞。王安悄无声息地走近,躬身低语,声音恭敬而清晰:“皇爷,时辰到了。

按本月《后宫轮值表》所定,今日是周日,该移驾裕妃娘娘的翊坤宫偏殿了。”朱由校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御案一角那本摊开的明黄色绫面册子,三月十八日那一栏,“裕妃张氏”的名字下,一个醒目的朱砂圈赫然在目——这是他早前亲自圈定的。

张裕妃出身顺天府涿州,性情是出了名的温婉娴静,其父张世登曾在涿州衙门做过不入流的小吏,母亲段氏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农桑好手。选择在“周日”轮值这位懂得稼穑艰辛的嫔妃宫中稍作歇息,似乎也暗合

;了朱由校内心对民间烟火气的某种无意识亲近。

翊坤宫偏殿,气氛宁和。张裕妃早已备妥,案几上摆放着素雅的青瓷茶具,一碟碟精巧的涿州特产杂粮糕散发出朴实的甜香。最引人注目的,是案头一方素净的丝帕,上面用五彩丝线绣着一幅生机盎然的“番薯丰收图”:肥硕的块茎半露于泥土,藤蔓蜿蜒翠绿,叶片饱满。

见皇帝进来,张裕妃盈盈下拜,声音轻柔似春风拂柳:“陛下圣安。”待朱由校落座,她亲手奉上清茶,才带着几分家常的欣喜轻声道:“前日家父张世登从涿州托人捎来家信,说起顺天府尹大力推广的‘番薯套种谷子’新法子,在咱们涿州几个庄子试种,效果竟是极好!农人们都说,一亩地估摸着能比往年多收上两三石粮食呢!佃户们眼巴巴盼着秋收后,能按皇爷您颁的新政,领到那份‘增产赏’。”

朱由校的目光被那方绣帕吸引,他伸手拿起,指尖轻轻拂过丝线上那些饱满得仿佛要破布而出的番薯藤蔓图案,感受着那细密的针脚。“涿州离京畿近,水土也相宜。”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这‘番薯套种谷子’能在涿州试成,是好事。正好可以作为样板,往南边的保定府、河间府一带推广。让你父亲在乡间多留些心,看看农人们还有什么因地制宜的好法子、巧心思,不拘是什么,只要是能让地里多打粮食的……”他顿了顿,将绣帕放回案上,看向张裕妃,“让他直接具名报给顺天府尹。朕,想亲眼看看这些来自田埂地头的真知灼见。”

张裕妃闻言,立刻屈膝应道:“臣妾遵旨。稍后便遣可靠之人传信家父,定将陛下的旨意一字不差地转达。”摇曳的烛火映照着她温婉的侧脸,柔和的光晕与殿外渐渐弥漫开来的沉沉暮色悄然交融。案头那本《后宫轮值表》上,朱砂圈定的印记,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它像是一个无声的注脚,将这帝王家看似寻常的一夜值宿,与千里之外涿州的田埂、陕北米脂堡梯田里新扦插的番薯苗,微妙地连接了起来。新政的脉络,如同那绣帕上绵延的藤蔓,悄然贯通着庙堂之高与江湖之远。

暮色,终于彻底漫过了米脂堡黄土夯筑的堡墙,将张献忠揣着半个番薯归家的身影、李自成捏着银袋匆匆奔向米铺的脚步、牛金星在油灯下继续拨打算盘的侧影,一同温柔地笼罩。

这沉沉的暮色,也同样漫过了紫禁城巍峨的宫墙,将翊坤宫偏殿的烛火映衬得更加温暖。而此刻,在遥远的塞外草原,范永斗的驼队正点起火把,在无垠的黑暗中,伴随着单调而坚韧的驼铃声,向着林丹汗的王庭跋涉。

战兵擦净了沾土的刀枪,小吏锁上了粮房沉重的木门,后宫的烛火温着清茶与未完的家常话——天启元年三月十八日,这个庞大而复杂的帝国,在新政悄然铺展的坚韧脉络里,带着希望、艰辛与无处不在的算计,朝着未知的前路,踏出了看似微小却无比坚实的一步。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僵尸缪斯

僵尸缪斯

僵尸缪斯作者深海先生崖生完结  文案  表面高冷实则腹黑疯批阴湿魔神美人攻X天然钓系有才有貌万人迷画家受现代玄幻,年上,受被献嫁给攻先婚後爱,墙纸爱,双掉马日更  秦染的缪斯死了,他的画也死了。灵感枯竭的他因车祸误入神秘山寨,遇到了一位貌若冰雪的蒙眼美人,一见倾心。  为了能得到新的灵感...

阳春三月

阳春三月

阿东看见栅栏外面有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在向里张望。是个女孩儿子,十三四岁的模样。是个皮肤白净的小美女,身高大约一米五,穿着连体碎花裙,一头秀只到肩部。  女孩儿长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眼神清澈见底,相貌略有南疆本地人的特色,但面皮白嫩,活泼可人。女孩儿身材娇小,香肩细嫩,胸部外观上看已经开始育,腰肢盈盈一握。裙子下面是光洁的小腿,脚上穿着少女型的碎花棉袜,踩着一双普通塑料凉鞋...

无主之人[星际]

无主之人[星际]

地球产青年罗南在宇宙狂热粉的追逐下一路飙车带火花顺便称霸星际的故事一年之前脸朝下,被紧紧的踩在草丛里的罗南总有一天,我要你哭着叫我爸爸!踩着俘虏的外来征服者戈尔呵呵一年之后戈尔爸爸!虫族众呵呵叫爸爸的到那边排队。主攻文。...

虐文女主,但发疯!!+番外

虐文女主,但发疯!!+番外

小说简介书名虐文女主,但发疯!!作者白刑简介▼敢爱敢恨vs伪善b1周玉烟穿成一本仙侠虐文的女主,未来不仅会遭人陷害失去修为,死了还要被整个修真界耻笑。她表示自己不好过,其他人也别过了,开始发疯!2发疯对象一温柔隽秀师尊秘境试炼中,她本该为宗门抢夺珍宝,重伤濒死。周玉烟直接弃权我不去!师尊劝导玉烟勿要妄自菲薄,这是表现实力的机会...

渣A被蛇蝎美人蓄意标记

渣A被蛇蝎美人蓄意标记

文案—预收姐妹文失忆後毒舌前任後悔莫及—预计今年七月份开本文文案风情万种渣Ax蛇蝎美人O在娱乐圈有名的渣A黎涔(网名Yolo)因聚会邂逅了清冷对家严柒(网名Flechazo)。黎涔被经纪人电话吵醒,才知道昨晚不小心把对家标记了,现在对家经纪人要求赔偿,严柒在微博讨要名分。点开微博,全是对她本人的恶评和对严柒的同情。*FlechazoYolo,吃干抹净就想跑?配图是一张脖颈处的咬痕。黎涔点开图片,发现对方脖颈处的肌肤洁白如雪,在咬痕的衬托下更加诱人。YoloFlechazo民政局见。她脑子一抽就把这条动态发了出去,配图是自己之前在民政局门口等亲哥和兄夫领证的照片。网友坐不住了,纷纷炸评说她不要脸。*满脑子只有对象的人(亲哥)你真要结婚了?来真的?黎涔???我什麽时候说谎过?满脑子只有对象的人(亲哥)该不会连孩子都有了吧?凭你这德性,孩子都有七八个了。黎涔???你敢说有哥夫的时候,你不去夜店耍?*结果当天下午,她就被经纪人拉去给对家赔礼道歉。对家经纪人把礼品接过,严柒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就把合同甩在黎涔的脸上。严柒签名。黎涔打开合同,是三年的婚姻合同,期间有很多注意事项。需要在对方发情期的时候提供信息素,但是不可以任何的肢体接触。黎涔???良好的道德素养没有让她把这句话说出来,说出来的话估计对方会更加厌恶她,黎涔只好低头签名。黎涔既然名都签了,加个联系方式。结果严柒把她的话当做耳边风,直接让经纪人送客,黎涔起身挡住经纪人,制止了想要靠近她们的保安,识趣地离开了。*经纪人你们真是对家,同期出道,一个天一个地,以後啧啧啧,你有得受的。黎涔可是,那晚我明明记得我没走错房间,第二天就?经纪人我也不清楚,我是早上突然被叫到开会的。*黎涔怀疑事情并没有这麽简单,她那晚依稀记得自己压根没走错门,怎麽就会跟对家搞在一起了?太奇怪了,她根本不知道有发生过这件事情?还没有来得及多想,经纪人就替她接了一本恋综,黎涔更是满脸问号,这是什麽情况?黎涔看着放在面前的剧本,好奇地发问不是?我都领证了,还参加恋综?你真是天真可爱,为了缓和你和对家的粉丝的关系,到时候你们互动一下,增加感情,那些恶评不就自然而然就减少了,好好参加,说不准你们後面会成。黎涔哈哈,你真看得起我,她那样的omega,是个人都不会喜欢吧?总是板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一想到她的表情嘶冷咯,我还是喜欢那种钓系美人姐姐,这种冷艳型不太适合我。你想想,omega不就应该是香香软软的吗。她那个硬冰块,谁受得了,吃下去没把我噎死,我觉得那个新晋小花就很不错,可惜是蠢萌妹妹。*站在门外拽紧剧本的严柒举起敲门的手顿了顿,并没有敲门,直接转身离开,在恋综开始前她都没有再找过黎涔,黎涔也并没有打算找她的意思。开播当天,新晋小花就来找她聊天加联系方式。新晋小花我加姐姐微信,你对家不会介意吧?黎涔介意什麽?我们只是单纯聊天。*因为黎涔被摄像机拍到太多次跟新晋小花互动,挨了经纪人一顿批,只能苦着脸去找严柒,没想到对方直接给她一个闭门羹。严柒黎小姐,怎麽不去找你香香软软的omega了?单薄的衬衫透露出点点肌肤泛红,睫毛轻颤,眼下泪痣惹着人心作响,慵懒地靠着,看着手里的剧本,白皙的腿暴露在空气中,交叉平放在沙发上。你听我解释预收姐妹文失忆後毒舌前任後悔莫及毒舌偏执领舞者x僞小白花学霸在近期工作中,付婷发觉有人在偷偷跟踪着她,多次抓包後,忍无可忍把对方揪出来,扯下面前比自己高一个头的Alpha的口罩,熟悉且陌生的面容出现在自己面前。对方是女团领舞者陆茜,也是当时自己在医院里醒来第一个看见的人。陆茜神神叨叨地说着她是她对象,付婷感到不可思议,自己才十八岁,怎麽可能跟对方在一起五年?当询问医生时,告诉她现在已经二十二岁了,并且成为了娱乐圈的新晋小花,付婷表示不可置信,自己只是睡了一觉,怎麽可能就直接穿越到四年後了。你是谁?我是你陆茜还没有说完,就被姗姗来迟的人打断了,付婷一眼认出了那邻居家姐姐曲桉,看着对方着急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之後皱眉地看着陆茜说着你跟她已经分手了,怎麽还死缠烂打!明明是你自己提的分手,现在後悔了?晚了!陆茜被曲桉赶了出去,付婷的心皱成一片,酸酸的,谈不上喜欢,像是没有忘记,身体还在控诉着那所谓的爱情,被安慰後她选择放下,重新回到自己的生活中,装作什麽都没有发生。回忆结束,付婷深呼吸一口气,皱眉地看着面前的人,问道你跟着我做什麽?她偏过头,看着陆茜手足无措地捏着一瓶冰镇後的矿泉水,付婷歪着头看着面前的人。因天气炎热憋红了脸,汗珠一点点打湿口罩,被刻意压低的鸭舌帽被付婷踮起脚尖拿下,看着对方闪烁的眼眸,无奈地说我不记得我们之前相爱的事情了,但是既然都分手了,那麽就不要在纠缠了。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突然释怀,但是内心深处却是在抗拒丶哭泣丶不舍谈不上爱,但是付婷知道,她对陆茜的感情没有这麽简单。本以为对方会打退堂鼓,结果陆茜直接厚脸皮地搬到自己隔壁,美其名曰互相关照,实则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日常的小甜点,每日的早餐,走丢的小狗以及一起去商场里购物,大到工作上的帮助,小到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我看得出来,你很想讨好我,但其实你并不擅长这些事情吧?被划破的手指,烫红的肌肤,狼狈的身影这不像是陆茜,而更像是曾经的付婷。如果到最後,我并没有喜欢上你,你就会放弃,对吧?陆茜并没有回答,她认为付婷根本不可能喜欢上别人,之前的付婷爱她爱得深沉,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但看到付婷正在跟黎涔谈话的那一刻,她慌了—排雷—故事方向分析感情流+娱乐圈人物分析「攻」是喜欢去夜店点模特,但是不喜欢跟别人做亲密举动。「攻」是行动派,说到做到,是理想主义者。「受」不喜欢吵闹的地方,情绪稳定。「受」是现实主义者。「攻受」只跟彼此睡过,年下,差三岁。剧情方向分析前期「攻」是被迫和「受」在一起的。「攻」很喜欢吐槽「受」,前期并不喜欢「受」,认为这只是逢场作戏。前期感情撩拨是受信息素影响,後期是「攻」明心意贴贴「受」。「受」是很有心机,心事重重的,很多秘密会在後期内容揭晓。「受」是喜欢「攻」的,後期会揭晓原因。注有追妻火葬场x2「攻」是愚笨的小狗狗,不知道自己喜欢上了「受」,但还是会借着各种理由去接近「受」。「受」是蛇蝎美人,话很少(有时),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小猫咪。写于2024215内容标签破镜重圆恋爱合约娱乐圈成长ABO先婚後爱黎涔严柒付婷宋辞宋槿姜诗旖其它渣A一句话简介分得清玫瑰与月季,但玫瑰不爱她立意爱人先爱己...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