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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夏恍然大悟,这才是真正的出口!原来他们相应的病房就是那道与现实交接的生门!
看来郑一民作为一个鬼还是有点良心的,至少在这个世界拥有生门这事儿上没骗她。
楼梯那已经没了动静,樊夏想了想,把病历册放在走道中间,保证后来人能一眼看到,才循着顺序找到4o3病房,用手轻轻一扭门把手就推开了门。
樊夏迎着并不刺眼的柔和白光往里走,依稀看到前方的白色光芒里有一张病床,病床上闭眼躺着一个身穿蓝色病号服,长相与她一模一样的女人。
不待她再看得清楚些,下一秒,樊夏眼前忽地一黑,一股强大的吸力拽着她不停往下沉。
樊夏感觉整个身体一落,再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上方洁白的天花板,安静的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在。
伴随着鼻尖浓郁的消毒水味,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涌入脑海。
在短短的三分钟里,樊夏想起了所有的事情,然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妈的,她就是个孤儿,哪来的父母啊!
她父母早在她出生后就离开了家,25年来除了头几年给她打过钱外一直杳无音讯。樊夏在1o岁之前都是由无儿无女的张奶奶将她养大。1o岁那年奶奶因病去世后,她就一直是孑然一身。
樊夏唯一见过父母的样子是在奶奶给她的照片上,是他们年轻时候照的。那两鬼魂幻化的人皮分明就是她父母的老年中年版,就连性格都是照着她曾经幻想过她的父母会有的性格来演。
无怪乎她明明认不出他们的背影,却一次次升不起什么戒备之心了。
至于其它鬼魂那就更不用说了,身为一个鬼,为了骗她居然连玄学大师那套都搞出来了,李佳乐甚至还给她科普过要相信科学,杜绝迷信。让樊夏连吐槽都不知该从哪开始。
樊夏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无限散着思维,回忆着这次槽点满满的任务。
算起来,这才是她的第二次任务,难度就已经如此之高,真是对新人一点都不友好。
这次任务的难点估计就在于那些混乱虚假的记忆,而每天记忆清零的关键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些“治头疼”的白色药片。若是她没有一时兴起断了药片,或者没有写下日记,现在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想到这里,樊夏掀起身上的病号服看了看心口处那朵血红艳丽的彼岸花,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刺青,而是诅咒的印记。
三个月前,她在m国飞往华国的飞机上不幸卷入了一起自然事件,那是她的第一个任务,与谢逸也是由此相识。
彼时的她即使一脸懵逼,三观尽碎,却在任务中无意救了他一命,那时谢逸加上飞机那次总共已经完成了三个任务,算得上一个老手了。
在飞机落地后,樊夏的心脏突然一阵强烈的窒痛感,随后她就惊恐地现心口处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朵血红彼岸花的印记。而谢逸好心地告诉她说———
这朵看起来妖娆美丽的花,是诅咒的印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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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出现啦!快鼓掌!
感谢快乐小肥宅的地雷,括弧笑2.o的1o瓶营养液,么么~
第18章
七天前。
于2o18年12月14日前往玉林市天海路乘坐14:oo的144号公交车。
任务:成功逃脱鬼的追杀。
天海路位于玉林市西郊区,位置稍显偏远,从市中心自行开车前往就要一个多小时。
在这里,只有两路公交车,一路是从市区到这142路公交车,一路是从这直达玉林市西郊墓园的144号公交车。周边是一些尚在开中的楼盘,所以可想而知,平时这里除了专门要去墓园扫墓又没有车的人来以外,基本上看不到什么人。
天上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清冷的公交车站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有男有女,年龄大多不大。最大的那位看起来也不过三十来岁而已。
每个人身上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神色阴沉地躲在站台底下,望着一会144路公交车将要驶来的方向。
樊夏就躲在她停靠在不远处的车里看着那边,她是自己开车来的,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了,静默无声地看着一个又一个人来到这个公交站,她数了数,目前为止来了有1o个人了。
这些人来了之后有看似认识的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有的自己独自在一边等待。如果细心观察,就能现这些人大部分脸上都带着浓重的不安和对一会将要生的事的恐惧。
樊夏心想:这就是这次的诅咒任务者了吧?
若说三个月前她对谢逸告诉她的,凡是中了诅咒的人接下来将要面对一次次自然事件,并完成一个个极其恐怖的任务这话信了有八分,那在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三个月后的昨天就只剩下四分了。
直到今天凌晨两点的时候,她再次被那种突如其来强烈的心脏灼痛,以及像是要死亡般的窒息感从梦中惊醒。眼前疼得黑不说,她的脑中竟然极突兀地就出现本次的任务内容。
那短短的两句话似扎根在了她的脑海里,即使心口的疼痛散去也不曾消失。
这下她不信也得信了,于是就有了她现在坐在了这里。
樊夏眼看着又有两个女生抵达了公交站,心里说不排斥是假的。之前那场飞机事故到最后只活下来了寥寥几人,足以想见这种诅咒任务有多么残酷,是绝对的九死一生。
而且当时在飞机上生的事,见到的东西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去回想第二次,可她现在马上就要去经历第二次了……
为何我的眼中时常饱含泪水?
距离任务所说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樊夏再不情愿也只能下了车,她是不太想试试如果不按任务要求做会有什么后果的。
就在她迎着车站众人的目光走过去的时候,最后一人姗姗来迟。
人群起了一点小小的骚动,樊夏听到那两个后来的年轻女生捂些嘴小声惊呼:“咦,谢逸?那是谢逸谢影帝吗?”
“是啊!是啊!真的是谢逸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啊啊啊,他朝我们走过来了!天呐!我居然看见谢逸了!妈妈呀,咱们决定今天去扫墓果然是对的!我一会一定要去要个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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