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未来、现在、过去,因果律的三大核心要素。”维达克机械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台精密仪器,不带一丝情感。秦臻抬起头,眼神聚焦在虚空,仿佛能看到那个无形存在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气,试着理清脑子里的混乱想法,“你是说,只要我找到关键节点,就能改变未来的走向,对吧?”
“对。”维达克的回答简洁干脆,“现在是交汇点,未来是可能性。只要你找准关键节点,调整因果的流动,就能影响未来。理论上很简单。”
秦臻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这种说法听起来像是给了他一把改写命运的钥匙,可他心里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那怎么找这些节点?还有,改变它们会不会耗太多力气?”
维达克的声音缓了缓,像是在哄一个急于求解的孩子,“你得先学会看懂因果的脉络。节点不是随便挑的,有些小动作影响不大,有些却能掀起大浪。找到关键的那个,改变它,消耗的能量其实不算多——因为你动的只是现在和未来的链条,没去碰已经定型的过去。”
秦臻点点头,脑子里稍微清晰了点。他现在能做的还不多,比如让杯子停在半空,或者让时间短暂停几秒,可这跟维达克说的“掌控因果”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不过,他总算抓住了点门道——改变未来,比他想象的要可行。
“所以,我得先预测出这些节点,然后推一把,就能改未来?”他抬头,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差不多。”维达克的声音平稳依旧,“预测越准,你推得越省力。不过别指望未来是张白纸,它变幻莫测,你的眼力决定了效果。”
秦臻眯了眯眼,脑子里闪过无数可能。如果他能预测未来,就能护住秦雪,甚至改变蓝星的命运。可另一个问题又冒了出来,“那过去呢?如果我能改过去,不就能直接翻盘,把一切都重来?”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维达克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理论上可以,但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过去是死结,已经嵌在因果链里了。改它,就得逆转时间流,那耗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
秦臻眼皮一跳,心脏猛地沉了下去,“有多大?”
“简单说,你现在的能力连万分之一都扛不住。”维达克停顿了一下,像在斟酌词句,“改过去不只是动一个点,你得重塑整个时间线,连带着宇宙的结构都得调整。那种能量,够把蓝星烧成灰好几回了。”
秦臻倒吸一口凉气,靠回椅子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帕。改变过去,听起来像是神的游戏,可他连个新手都算不上。不过,他脑子里还有个疑问没解开,“那你们呢?维达克文明不是挺牛的吗?灭亡都一年多了,你们咋没试着改回去?”
维达克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里多了点复杂的情绪,“我们试过,但没用。改变过去有时间限制,过半年,能量需求就飙到我们也扛不住的地步。一年后?那就是天文数字了。”
秦臻皱起眉,“半年?为啥是半年?”
“因果链的稳定性。”维达克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半年内的过去,链条还算松动,能撬开一点缝隙。再久,链条就凝固了,动它就像推一座山。我们算过,改一年前的事,得烧掉整个文明的储备,根本不现实。”
秦臻愣住了,手指无意识地在手帕上摩挲。他原以为维达克文明无所不能,可连他们都栽在了时间手里。他低声问:“所以你们灭亡,就是因为错过了这半年?”
“差不多吧。”维达克的语气里透出一丝无奈,“我们不是没试过改未来,想绕过灭亡的命。可敌人更高明,布了个假象——繁荣的幻影。我们现时,已经晚了。关键节点过了,因果链锁死,我们耗尽最后一点力气,也没翻回来。”
秦臻心里一震,沉默了好半天。他能想象那种绝望:一个强大的文明,眼睁睁看着自己滑向深渊,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剩下。他深吸一口气,低声说:“所以,改过去是死路,改未来还有点戏?”
“对。”维达克的声音郑重起来,“未来是你的战场,秦臻。但想玩转它,你得学点真东西——《元能因果转化诀》。我们文明的巅峰之作。”
秦臻眼睛一亮,心跳猛地加,“那是什么?”
“别急。”维达克的语气缓下来,像个耐心的老师,“这不是普通的招数,是把能量和因果拧成一股绳的法子。你得搞懂能量怎么跟因果挂钩,才能用它改未来。”
秦臻靠前了点,急切地说:“那你快教我,第一步是啥?”
“第一步,抓‘元能’。”维达克慢条斯理地说,“元能是宇宙的根儿,无形无质,哪儿都有。所有能量都是从它来的,学会用它,你就摸到门了。”
“无形无质?”秦臻皱眉,脑海里全是问号,“那我怎么抓?”
“用心。”维达克的声音带了点笑意,“它不是你能拿手捏的东西,得靠感觉。你周围的空气、灯光、甚至你呼吸的每一口气,里面都有元能。学会感应它,再引导它流动,你就入门了。”
秦臻闭上眼,试着去“感觉”。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的呼吸声。他想象空气里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像尘埃一样漂浮,可他什么也没摸到。他睁开眼,有点泄气,“这也太玄了吧?”
“玄?”维达克哼了一声,“这就是基础。元能是钥匙,开了它,你才能穿梭时空,改因果。没这步,你连门都进不去。”
秦臻咬了咬牙,“行,我试试。那下一步呢?”
“别急着跑,先学会走。”维达克的语气沉下来,“感应元能后,你得学着转化它。不是变个火球那种花招,是用它推因果的节点。比如,让一个人错过一件事,或者让一场雨提前下。这都是小试牛刀。”
秦臻脑子里闪过一堆画面:让矿场塌方晚几天,或者让救援队早点到。他越想越兴奋,可又有点怵,“那要是失手了呢?”
“失手?”维达克冷笑一声,“因果不是玩具,动错了,链条乱套,你可能会把自己搭进去。所以得稳,别瞎折腾。”
秦臻咽了口唾沫,点点头。他知道这玩意儿不是闹着玩的,可那股想试试的冲动压都压不住。他低声说:“那我从哪儿开始?”
“从现在。”维达克的语气郑重起来,“闭上眼,感受你周围的元能。别急,一点一点来。我会看着你。”
秦臻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他试着放空脑子,去抓那虚无缥缈的“元能”。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可慢慢地,他好像感觉到空气里多了点什么——像微风拂过,又像水流滑过指尖。
“就是这个?”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
“对。”维达克的声音里多了点满意,“抓住了,就别放。接下来,试着让它动一动。”
秦臻屏住呼吸,手指微微一颤。他想象那股“元能”像水一样流向桌上的杯子。下一秒,杯子晃了晃,差点翻倒。他猛地睁眼,心跳快得像擂鼓。
“成了?”他瞪着杯子,声音有点抖。
“成了。”维达克的语气平静,“这才刚开始。元能是你的手,因果是你的路。走稳了,秦臻,你能改的不只是未来。”
秦臻盯着杯子,嘴角不自觉上扬。他知道,这只是个小把戏,可那股掌控感让他心潮澎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