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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脑中同时浮现出鄂婉心中想象的画面,以及她不知所谓的心声,下意识勾了勾唇角。乾隆御极十年有余,听过太多歌功颂德之言,但都是作为圣主明君的,从来没有人把他当英雄。看来鄂尔泰精心为他挑选的这个小美人,除了颇似故人,并非胸大无脑,至少很有识人之明。垂眼见屋中跪了一地,乾隆扶起皇后,淡声说了一句“都起来吧”,这才看向躲在皇后身后的伊拉里氏:“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伊拉里氏哪里还敢问那幅画,当即跪下请罪。皇上理也不理,又看大阿哥:“今日你早朝告假,说身上不舒坦,朕以为得了什么病,原来是失心疯,提剑杀到朕的后宫来了。”皇上进殿的同时,大阿哥手中利剑已然被御前侍卫卸掉,本人也被按押在地。“皇上,伊拉里氏到处说儿臣与……后宫妃嫔有染,儿臣惶恐,教训了她几次也不奏效。”大阿哥脸贴地为自己辩解。寒笙早从鄂婉身后冲到大阿哥旁边,哭着求皇上恕罪。乾隆本来也不想理,直到她说:“若姐姐还在,见皇上如此对待永璜,肯定会伤心的。皇上,永璜是您的长子,也是姐姐拼死生下的鄂婉站在原地,余光瞥见娴贵妃和纯贵妃对视一眼,相视而笑往外走。走到僻静处,揆常在问魏贵人:“这事就完了?”魏贵人冷笑:“完了?完了又怎会被留下。”娴贵妃赞许地看向魏贵人,深觉她比身处冷宫的纳兰氏聪明多了,甚至有时候比嘉嫔都稳得住。她喜欢用聪明人。另一边,丹芷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纯贵妃非常大方地告诉她:“大阿哥再如何,那也是皇上的儿子,寒哲留下的唯一骨血。出了这样的事,皇上不罚大阿哥,便只能罚鄂嫔了。”丹芷不懂:“可皇上都说了,琴曲是皇上让大阿哥编的。”纯贵妃掩口直笑:“傻丫头,皇上那样说不过是为了给大阿哥解围,心里又怎会不介意。你记住,流言真正的杀伤力从来不在真假,而在人心。”九州清晏后殿,皇后问皇上:“琴曲当真是皇上让大阿哥编的?”“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乾隆没有回答皇后的问话,反而似笑非笑看鄂婉:“你想与谁同船渡,又想与谁共枕眠?”怎么又冲她来了,鄂婉猝不及防,但很快有了答案。不过说出答案之前,得想办法让自己脸红,于是脑补了一下上辈子看过的古偶擦边男和爱情动作片。只是把男主的脸临时换成了皇上。于是小脸通黄垂下眼睑,肉麻道:“自然是皇上了。嫔妾有幸与皇上同船渡,不知何时才能……共枕眠。”再抬眼,见皇后面色如常,倒是皇上的脸有点发红。鄂婉:?皇上到底是皇上,脸红不过一瞬,再没理她,转而回答皇后的问话:“伊拉里氏也不算胡说,永璜心中确实有人,且与那人有些首尾,让朕很为难。”皇后诧异:“皇上查到是谁了?”说完下意识看鄂婉。“不是鄂嫔。”皇上只看皇后,石破天惊道:“永璜心里的那个人正是朕赐婚给傅恒的嫡福晋纳兰玉清。”“……”皇后惊得朝后仰了一下,以帕掩口,一时接不上话。皇上叹气,继续说:“纳兰玉清是纳兰氏的亲妹妹,姐姐进宫,妹妹不可能嫁给皇子,不然朕和永璜岂不成了连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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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美妇趴在一个健壮男人的身上闭着眼睛,洁白无瑕的身子一丝不挂,上身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即使看不见,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巨大的乳量。泛红的脸蛋,大口的喘着香气,身体还时不时的生痉挛,原来美妇刚刚经历了她4o多年来从没体验过的性爱,不断的高潮让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这一刻还没有从性爱的美妙中回过神来,下面滑腻靡湿的淫穴还在本能的吸吮着一个粗大的阳具,直到美妇完全的静止下来,男人才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肉棒,由于吸的太紧,完全抽开的时候,出了「啵」的一声,浓浓的精液随着淫水一起流了出来,淌到早已经湿乱不堪的床单上,淫洞也关上的大门紧紧的闭合了起来,竟是一根杂毛都没有的白虎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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