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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铮无语,什么是逍遥自在?她就是自己跑大山里当野人,也能过的逍遥又自在。还想继续再问,幽冥镜中陆老柒的老脸却忽然开始闪烁起来,跟断片了一样咯咯噔噔的。宋铮一惊,要没信号了?她急急道。“宋家到底有什么麻烦?谁盯上了宋家人?宋子安人还活着没?!!”镜中又散发出了阴气,阴气缭绕中,陆老柒的脸慢慢淡去,声音也断断续续的。“人还活着就是麻烦一切等你到再说先睡为师送你”啥?只听到前面半句,宋子安还活着。再看,老丫挺的脸彻底消失,幽冥镜又恢复了原先的模样,看着像是个普通的手持梳妆镜。默了默,宋铮抬头看了眼天,才发现这会已经快过子时了。调过来翻过去打量了一下,这玩意她还是第一次在人间用,也不知道是有时间限制,还是距离和能量限制。早知道开始就不骂他了,留着到地方再骂,浪费时间。不过知道宋子安还活着,宋铮也松了口气。这对宋家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对她来说也是。都说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她可以暂时顶一下,但不想一直顶,毕竟来宋家的初衷就是躺平摆烂的。还有陆老柒,总觉得老丫挺的还有事瞒着她。梧桐县里到底有啥,需要一个八字极阴的人去坐镇?这个朝代的人既然知道那里有问题,为什么不派能人异士直接去处理了?劫了宋子安的到底是什么人?宋家会遇到什么事?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越琢磨越精神。可这会时间也不早了,联系断了再试估计也没用,明晚再说吧。宋铮将幽冥镜收起,从草堆后起身掸了掸腿上沾着的干草,活动活动蹲麻的腿脚就准备回去。而就在这时,马车停着的方向冷不丁响起三道声凄厉的尖叫。是冯老太!宋铮心中大惊,跳出草堆,踉跄了一下就往回跑。睡在马车外的宋长喜和宋永庆比宋铮反应更快,猛地站起身,大惊失色。“咋了?出啥事了?!”“娘?!”刘氏也出了马车,惊慌之下,差点从车上滚下来。“娘?出啥事了?!”尖叫声持续了数秒,在黑暗中格外惊心。夜正深,都睡得正熟呢,这一下吓得所有人浑身激灵,困意全无。宋铮一路小跑,短短十几步路,她脑子里闪过了无数念头,野兽?鬼物?盯上宋家的人?结果到了近前才发现,什么都不是。月光下,冯老太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眼睛都瞪圆了,一只手死死按着心口,浑身哆嗦。她对面,两个官差亦是满目惊悚,背靠着树,哆哆嗦嗦抱在一起直打摆子,面无人色。宋铮点着了火折子,看了同样一脸懵逼的宋长喜等人一眼,伸手去扶地上的冯老太。“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火光唤回了人的感知,赵文和许池神情恍惚的看她一眼,又看看被扶起,同样神情恍惚的老太太。下一秒,直接抱头痛哭出声。“哎呦我滴娘,吓死我了——”许池的哭声最大,都快劈叉了。谁懂,他就是守夜睡着了,睡的迷迷糊糊时职业操守微微战胜了困意,正半醒半睡间,一个面目狰狞的老太太悄无声息蹲到了他跟前。他迷迷糊糊一睁眼,那只枯槁黢黑的手都快伸到他脸上了。当时那一吓,魂都给他吓掉半截。冯老太也吓得不轻,她是睡醒一觉没在车厢里摸到宋铮,下来找找。老太太寻思拉屎也不能拉这么久,那丫头脑子不利索,别再突然间又犯了傻,自个跑丢了。谁知一下马车就见两个官差一左一右躺在树下,睡得一脸安详。也不知怎么的,冯老太一下子就想到找去宋家村的那两个死人。这两个该不会也越想越心慌,越看越不对劲。老太太也害怕呀,做足了心理准备,龇牙咧嘴地伸手往人家鼻子下摸,谁知有一个突然睁了眼。这给她吓得,好险厥过去。老太太病倒了误会而已,宋铮都不知道该说点啥好。她给冯老太顺顺后背,又让刘氏去安抚被惊到大哭的宋春丫。“奶,你忘了他们都是周县令的人,活生生跟爹和二叔从省城回来的,咱马车还是人家的呢,怎么可能是死人?”得知真相后,许池哭的更大声了,他就睡了一觉而已,差点享年二十七,他都还没娶媳妇呢。“我,我以后守夜再也不敢睡觉了”“我,我就说,那梧桐县不是好地方大人非让我们来”赵文大喊大叫之前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纯属就是跟着干嚎,还没出县城开始心就绷着,大半夜听同伴惊叫,他还以为要死了呢。这事闹的,宋长喜和宋永庆赶忙给人赔不是。自家老娘也吓的不轻啊,作为同经历过死人回魂事件的人,他们能理解冯老太出于怀疑的心,也知道两人这是被吓狠了。宋永庆拿火折子点着了火堆,又往里面多添了些树枝,火光映照下能见度大了,也让人安了心。“还是我守着吧,明一早就得赶路,都缓缓,再睡会。”瞌睡都吓没了,还睡啥睡啊,不敢睡。赵文和许池两人颤巍巍地往火堆前挪了挪,弱小又无助。“还是,还是咱看着吧。”反正,天亮前这双眼睛是闭不上了。宋铮把冯老太重新扶回马车,看着老太太还有些呆滞的脸,有点想笑,又觉得不地道忍住了。老太太最开始的出发点也是为了找她,没想到中间拐了个弯,奔官差去了。手一伸,差点要了三条命。车厢里黑,刘氏把窗帘给拉开了。宋春丫窝在她娘怀里打哭嗝,见宋铮上来又凑到了宋铮怀里,紧紧搂着宋铮脖子。她没下去,也不知道发生了啥,光听人叫那么惨,还以为是宋铮出事了。虚惊一场,刘氏也有些哭笑不得,垫了被子让冯老太躺下,又给顺了顺气。“那两个都是跟大哥和春丫她爹从县城来的,您要是真怀疑,等天亮也行啊,看给自己吓得。”宋铮倒不觉得,她拍了拍宋春丫,让她别怕。“奶有探索真相的勇气,这是好事。再说奶是被活人吓到的,那两人要是真没气了说不定不能吓这么严重,这说明啥?说明奶的眼界在开阔,奶的承受力在进步啊。”刘氏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啥?冯老太一直没说话,看看宋铮,又往窗外看看,怔怔地收回视线,看样子是还没缓过劲。马车外,赵文和许池两人又往火堆跟前挪了挪身,下意识瞥了眼对面。就见火光下,宋长喜兄弟耷拉着眼,抿着唇,脸色阴暗不定。两人抖得更厉害了,脑子里全是宋铮那句,“要是真没气了要是真没气了”果然,他们就知道前头那两个死有问题,这一家子都不是好人呐。一晚上就这么战战兢兢的过去了,火堆一直着到天亮。宋长喜和宋永庆后半夜熬不住迷瞪了一会,醒来发现,对面俩官差眼皮子发硬,眼神发直,神情萎靡,眼珠子都不会动了。一看就是一晚上没合眼,硬生生熬到了天亮。露宿野外的第一晚,情况非常不好。宋春丫受了惊,睡着睡着就抖一下,哭两声,刘氏把人搂在怀里,时不时安抚,也没休息好。冯老太更严重,可能是接二连三的打击加刺激,昨晚那一下到了极限,老太太直接病倒了。浑身滚烫,却跟掉冰窟窿里似的,冷的要命。双目紧闭,迷迷糊糊嘴里说着呓语。“狗蛋,狗蛋啊”“狗蛋是谁?”宋铮一摸额头,起码三十九度,高烧啊,都烧糊涂了。宋家人慌了神。宋铮脑袋上虽然有伤,但人还算精神,冯老太到底年纪大了,这么烧下去得没命啊。宋长喜拉着马车就要掉头,急得不行还不忘回答宋铮的话。“狗蛋是你哥子安呐,刚出生那会你们娘就没了,你奶怕养不活你俩给取的贱名。后来上私塾让夫子给改了,你奶这是念叨你哥呢。咱得回县城找大夫,这么烧下去不行。让你二叔和二婶他们在这等,大丫你跟着,把你头上伤也瞧瞧。”宋铮以为宋大丫和宋春丫这俩名都够好养活了,没想到宋子安的胎名更贱一筹,这哪是重男轻女,这是一视同仁啊。得亏那位夫子有远见,不然现在梧桐县的县令得叫宋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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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翎银鞍白马,跨街游行时曾听过一场民间的戏。台上咿咿呀呀诉断衷肠,唱着霸王别姬的戏词。当时他将腰间的锦囊抛上台,大力拍着身侧人的肩膀高声叫好,心中带着隐秘的雀跃。崔羌懒散的桃花眼只是轻轻飘过来,从容地笑着。戏幕起又落,惊赞拍掌之声连绵不绝。穆翎不经意侧首,忽地撞进那双深邃眼眸里。四目相对,周遭纷纷扰扰仿若消散,只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之物在他心上肆意生长。红颜叹,纵缘尽,已不枉此生。台上人道尽悲欢离合,台下人含笑看他。那时他想,书中所谓生死相随,便是这般罢。后来图穷匕见。崔羌微凉的指尖从他唇畔划过,抹开血色,贯来柔和的眼尾上挑,我怎么舍得杀你啊太子殿下。穆翎一颗心早已失去知觉,只听着那懒懒拖长尾音不如您做我的男宠,可好?穆翎颤着手,握住了那柄刺入血肉之中的刃,温热的血离开身体,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天真,恍然之间他笑出了声。原来当年那出戏,唱得你是真霸王,我是假虞姬。*扮猪吃虎疯批攻x身软心更软笨蛋受(崔羌x穆翎)*攻蛰伏复仇,受倒霉背锅*狸猫换太子,攻是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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