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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瞧着水珠移动的方向,咽了下喉。
喝够了,她唇角还残留水渍,嘉莱正想抬手抹去,白泽举起她手臂高过头顶,上半身越过操控台往她那边压。
他伸出舌尖替嘉莱将水渍卷的一干二净,然后喉结动了下,心想,明明买的都一样,为何觉得她的水分外得甜?
“怎么长这么大还不会喝水?”他松开手,轻声笑着,沙哑的嗓音,训斥的腔调,怎么看怎么一副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样儿。
嘉莱食指戳着他胸膛,将人原路移回,嘴唇因为浸润而显得圆润饱满,她轻轻吐息,“我再不会喝也不用你来教我啊?”
白泽胸腔发出一丝闷笑。
经此一番,他终于恢复本性,单手握住方向盘,另只手空出来去玩她手指,捏她耳垂。
嘉莱使劲推开他,不耐烦地说,“你撸猫呢?能不能专心开车?”
“行。”白泽老实了。
但嘉莱完全小瞧了他。
车子不是往桃花村方向去的,她不知他要将车开到哪,遂问:“我们不回桃花村吗?”
“回啊。”他缓了缓,悠悠道,“但现在不急。”
嘉莱:“?”
等她反应过来时,白泽已把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亲手为她解开安全带,他眼睛紧紧勾住她,白泽只对嘉莱说了三个字,“想不想?”
嘉莱被他迷了心神,唇角勾出一丝迷人的笑容。
下一秒,她单手打开车门。
到前台,白泽掏出身份证订房间,前台办好入住手续将房卡给他。
白泽接过房卡死死攥在掌心。
等电梯时,两人皆是沉默,电梯门打开,前一秒还道貌岸然的男人,下一秒直接原形毕露。
电梯关上那刻,白泽就将嘉莱压在镜子上,嘴唇覆上那片温软,舌尖去探寻那抹清甜,手也不闲着,顺着毛衣下摆一路往上。
嘉莱环住他的脖颈,由着人来。
电梯停在十楼。
两人纠缠得越发紧密不舍。
房卡插入,等不及开灯,等不及去床上。白泽便将嘉莱抵在门板,解她衣服,速度可谓急切,“沈嘉莱,你一句想我了,我昨晚做梦梦你一晚。”
“那你做梦都梦到我和你做什么?”
嘉莱喘息着,去解他的拉链。
白泽引领她的腿往上,用行动告诉嘉莱,“就是这样。”
两人滚到床上,白泽从裤兜里拿出一片薄薄的包装。
嘉莱清醒几分,“你怎么随身还准备这个?”
白泽声音难耐,“你拿我当什么了?随地发情?这是我刚在便利店买的。”
他用牙撕开包装袋,额上冒出一层细汗,“原本寻思我就忍下来了,可是莱莱啊,我真龌龊,一见到你就忍不住想做这事。”
嘉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有些话羞于齿贝,她用自己的方式表示迫切的想要。
白泽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倾身而上。
虽说是中午,房间却昏沉一片,从窗帘射进的一束光线成为唯一的光源。
黑暗放大了人的感官世界,嘉莱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是她之前从未有过的,娇娇的渴望被人怜爱。
她羞于自己的变化,却又无限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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