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纳兰羽趁着月瑄在化妆做造型的时间开了两个会议,徐助理在一旁认真的记录着要点。
会议开完,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纳兰羽才起身到衣帽间换了套较为复古的墨绿色西装,佩戴好胸针后他拿了条领带回了客厅。
只随意一瞥,纳兰羽就看到了刚踏出房门的月瑄,黑绿的瞳孔骤然微缩,失了会儿神。
纳兰月瑄长相偏明艳,五官精致立体得恰到好处,没有攻击性美的凌厉感,但却是能让人一眼惊艳,止不住眼神望她身上看去。
一双秋水眸配上勾人的眼妆,眼角画的眼线微微上挑如狐狸般勾人,高挺的鼻梁被化妆师画了小痣,红唇水润,性感诱人而不知自。
乌黑柔顺的长发被一只簪子盘了起来,只几缕发丝作为点缀慵懒的散在脸颊两侧。
为了遮住她脖子被种下的痕迹,月瑄在几件抹胸、一字或吊带礼裙中选择了豆绿色的刺绣旗袍。
这件旗袍完美的呈现了月瑄多姿曼妙的身姿,盈盈一握的柳腰,饱满傲挺的胸脯,诱人的翘臀,一双细长白皙的长腿在旗袍下若隐若现,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前凸后翘。
纳兰羽喉间一紧,嗓子干涩的厉害,他对着月瑄说道:“过来。”
月瑄不明所以,但也挪步来到了纳兰羽面前,刚想开口问他要做什么就被纳兰羽拉到了怀里。
扑面而来的是纳兰羽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月瑄的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借此稳住身形。
隔着寸衫也令人无法忽视的手掌下温热的温度,以及属于纳兰羽皮肤下跳动的心脏。
小巧的下巴被男人的手指捏着抬起,纳兰羽的吻精准的落在了月瑄的红唇上,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你…你…”
月瑄的脸和耳垂瞬间涨红,一时间语塞,竟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口。
倒也不是她还不适应和纳兰羽接吻,而是这个屋子还有那么多人在,十几双眼睛都在看着,她纵使胆子大,但也没有到这种程度。
“帮我打领带。”纳兰羽声音低哑,手里握着的领带放到了月瑄的手上。
月瑄红着张小脸抬头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发现徐助理带着耳机坐在餐桌上敲打着笔记本的键盘,而刚刚还跟在她身后的人都背着她收拾着手里的东西。
这些人看似都在忙,但正在在忙的也不知道有几个。
就拿徐助理自己来说,看他带着耳机像是在听音乐的样子,实际上耳机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手里敲着的键盘虽然是在复审刚刚会议上内容的工作,但他却如兔子一样竖着耳朵听着那两人的动静,一心二用。
看着这十几人像是都不曾把注意力放在她和纳兰羽身上,这让月瑄放松了许多,她对着纳兰羽说道:“我不是很会,要不你让她们来吧?”
她们指的是刚刚为她做造型和化妆的团队,相比经验并不丰富的她,这些造型团队肯定是专业的。
而且纳兰羽每天都要打领带上班,他自己不是会吗?
“你来。”不容置疑的语气。
纳兰羽好看的双眸隐晦的盯着月瑄轻启着的红唇上,喉结滚动,还想一亲芳泽,直到让她变得气喘吁吁地模样。
敏感的腰被男人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月瑄强忍着那酥麻奇异的感觉,颤着手把领带绕过了男人的脖子。
正当她要进下一个步骤的时候,男人有力的双手握住了月瑄的两只小手,带领着她一步一步的把领带系成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纳兰羽捏了捏月瑄的手掌,把玩着她的手指,漫不经心的问道:“会了吗?”
月瑄语气略带心虚,撒谎道:“会了…”
吧…
其实刚刚她光看纳兰羽修长的手指去了,都没注意这个领带是怎么打的。
她大概是个隐形的手控……
“以后就这么打。”
纳兰羽也不在意月瑄到底有没有学会,一些事情一次学不会,那就多教几次,总有学会的时候。
例如她这双小手,能做的事情多的是,又比如她这张性感的红唇…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纳兰羽神色隐晦不明,漠然的淡笑了声。
这副模样惹的月瑄背后一凉,不自觉的挺直了脊背。
怎么有股不好的预感……
ps:
(春:你小子…挺会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小小的乌桃每天快乐地捡着煤核,最大的快乐是捡到了一个大煤核。她无意中知道,自己竟然是一部纪录片中的对照组。那是一部在互联网上引起轰动的纪录片,记载了两个女孩横跨四十年的人生经历,一个展翅高飞,一个却穷困潦倒半生坎坷。她听到了无数同情唏嘘的声音,她们说,家庭出身便是人生的起点,乌桃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便已注定。乌桃恍惚了几天,终于攥起拳头我要读书。甜美完结文躺在专栏等着你七零之走出大杂院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八零之美人如蜜福宝的七十年代蜜芽的七十年代甜妻的七十年代皇家儿媳皇後命再入侯门半路杀出个侯夫人将军家的小娇娘皇家小娇娘五个大佬跪在我面前叫妈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年代文轻松对照组一句话简介纪录片对照组的那个姑娘崛起了立意身处绝境不甘放弃努力奋进终于获得一片美好未来...
虞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叮铃铃,叮铃铃警局的电话急促地响起,而一只玉手迅地把电话提起。您好,这里是救命!我被堵在警局旁边的小巷了!快颜梦歆还未来得及回复,电话便直接被挂断了。不好可是刑事组的前辈们警局里其他刑事组的成员去处理另一起重大案件了,颜梦歆摇了摇头,甩掉了等待支援的念头,立即起身出。...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