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去也好,绥之也时常惦记你,你们说来也是好几年没见面了。”宋清央知道两个哥儿打小要好,虽然不是亲生但胜似亲生,“对了也不知道今年菖蒲蒺藜有没有空,他们俩年年都赶着跟绥之一块过年,今年绥之去了琼州,要是他们放假早,估计也是要去琼州跟绥之一块过年的,我差人去问问,要是他们过去,你们正好路上做个伴。”“蒺藜菖蒲没有跟在绥之身边吗?”他们自幼玩到大,身边伺候的人也都认得。“原是跟在身边的,后来黑熊寨缺人,周肆便请了蒺藜菖蒲去帮忙,谁知道一帮再没有回来的时候。”宋清央说起这事也忍不住发笑,“好在如今菖蒲管着黑熊寨境内织造的事,蒺藜管着黑熊寨慈幼局的事,也没白忙活。”林知樾一顿,随即露出了笑,这位周大当家还真是知人善用,连蒺藜菖蒲都被撬走了,宋叔突然提起这件事,想必是为了安他的心。“那如今跟在绥之身边的人是谁?”黑熊寨废了奴籍,但许多人家手里有钱,依旧雇佣人帮忙,绥之平日事情极忙,想必也是需要一个人帮他打理琐事的。“是空青,从前在绥之院里做洒扫活计的,你大抵是认不得,那哥儿入府晚,后来绥之被留在黑熊寨,便让那哥儿送了信回京城。也是个机灵的孩子,蒺藜菖蒲被借走了,绥之便调了空青过来帮他做事。”宋清央和林知樾正说着话,门外来了通传。“安人,外头来了个汉子,道是从前跟在公子身边的部曲,今日登门过来拜访。”“部曲?可问过姓名?”他们家的部曲也没少折在周肆手里,听闻大多都去了容州做事,一般不来祁州。“道是叫燕瑾。”“燕瑾,我认得,请他进来说话。”燕瑾是他家哥儿送嫁时的部曲领头,是他夫君特意选出来给绥之做护卫的。听空青说过,当初遇上黑熊寨还不晓得是敌是友,燕瑾他们这伙部曲是拿命护绥之的,这个恩他一直记着。可惜等他过来祁州的时候,燕瑾他们却被安排去了容州做事,难得听闻人回来,又过来拜访,自然是要见一见,说说话的。“宋叔既然有熟人登门,我”“不必避讳,黑熊寨不讲究这个。”宋清央留人,“左右话话家常,燕瑾从前也是京城人氏,说不得还要问一问如今京城如何,你也听一听燕瑾这几年做的事,也多了解一些黑熊寨做官办差的手段。”燕瑾登门拜访,是有两个原因的,其一秦家作为老东家,待他不薄,他有今日的成就也多赖公子,从前不在祁州也就罢了,回来一趟自然是要上门走一遭,不然难免把他看做狼心狗肺之辈。其二他也是想问一问京城的情况,虽然他孤家寡人一个,但有不少弟兄在京城还有亲眷。部曲是世家培养的私兵,他们的亲眷肯定也是归属世家的,这几年他们在黑熊寨没法回去,且当时黑熊寨势弱,也不好说能不能造反成功。过来的部曲都心照不宣的把家人留在秦家,现如今黑熊寨如日中天,弟兄们自己也在黑熊寨干出了一番成就,能够养活在京城的亲眷,可偏偏他们又没法子跟京城那头联系上,于是借着过来鹿鸣府述职的机会,弟兄们也拜托他问一问公子能不能通过秦家跟亲眷联系上,再看看她们愿不愿意过来容州安顿。“叨扰安人了,这几年我等在容州抽不得身,也未曾到安人府上拜会,这次弟兄们听说我要回鹿鸣府,特地弄了些容州的特产叫我带上门,当做赔礼。”燕瑾这几年已经习惯跟娘子郎君面对面说话了,换作从前,他是不敢抬头看安人的,怕冒犯了贵人。“哪里的话,该是我要谢谢你们才是,当初若非你们拼死和成王派遣过来的劫匪动手,绥之怕是等不到今日。”“安人严重了,这都是我等的职责所在,且当初也是郑队长出手相助才救下公子,不然仅凭我等也护不住公子。”就是他和郑队长交手,被打的颇为狼狈,之后郑队长去容州,他也有幸遇上又和人交手两回,还是不出意外被打趴下。当真黑熊寨真要是对他们有半点坏心,便是他九条命也不见得能护公子安全。宋清央闻言摇头,虽然世家供养部曲就是要他们在危机时刻护住主子的,便是丢命也的确属于职责范围内,但实际上,遇到危险真的能豁出性命的寥寥无几,要不是世家手里握住这些部曲家眷的性命,只怕也不容易叫他们听话。燕瑾本事这样高,且又无亲无眷,是最不好把握的部曲。成王派遣的劫匪来的突然,燕瑾又是骑了马的,要是当时燕瑾为了活命纵马离开,寻个偏僻的村落隐姓埋名过日子他们还能寻到燕瑾不成?但燕瑾没有这样做,反而是拼命护住绥之,这份恩情秦家是要记的,尤其是如今燕瑾也不再是从前秦家的私兵,而是黑熊寨的官吏,他也没道理不承情。“安人谬赞了。”从前东家对他们也不坏,燕瑾自然也存着交好的心思,一来二去说过了场面话,燕瑾就提及兄弟们家眷,宋清央虽然离开京城几年了,这件事却也插得上手。“你们家眷都在庄子上安顿,要是想把她们接过来,我去一封信就是,只是京城到祁州的路不算好走,光是他们这些老弱赶路过来,怕是会被人盯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