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夫人误会了,父亲麾下那些年纪大的旧部自有我母亲操持,给他们寻找合适的人家,我说的是那些年轻力壮的士兵。”
薛沉鱼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她绝不能让人有机会诟病父亲品行不端。
她说完刘氏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鱼儿有心了,不过我已经在给如意相看人家了,你不妨问问二房,三姑娘也是适婚的年纪,说不好二嫂乐见其成呢。”
这话对二房的贬低不言而喻了。
若是以前的张氏听见,怕不得跟她吵一架。
她大房的姑娘不能嫁武夫,二房就乐意?
刘氏是把他们二房当什么了?
不过,薛沉鱼早就知道她不会同意,今日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让她同意的。
“既如此,那我便去问问二老夫人看看。”
薛沉鱼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寒暄了两句便走了。
刘氏端着婆婆的架势,装模作样让黄妈妈送客。
不过。
薛沉鱼都走出门了,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转回来,“那还有个四姑娘呢,老夫人也在给她相看人家么?”
“那个丫头啊……”
刘氏的手摸了摸腰间环佩,眼中流露出不屑的神色。
“鱼儿若是不嫌麻烦,便顺道给她找门亲事吧。她小娘早亡,没能给她留下什么嫁妆的,我这个做嫡母的,理当给她送嫁。”
“儿媳明白了。”
薛沉鱼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泰然离开。
等她走远了。
“让我清流贺家的女儿去嫁一些什么兵痞子,亏她说得出口?!”
刘氏的茶盏便重重置于茶几上,慈眉善目的嘴脸都不装了。
黄妈妈去而复返,也是一脸复杂的道,“我送夫人出去,她竟还在说有个不错的年轻军官,相貌好武艺好,颇得武安侯赏识,以后的升迁之路肯定顺畅。”
我呸!
谁稀罕一个武夫做女婿了?
刘氏的脸都绿成一团了:“上次让你打听的那个赵举人,你打听的如何了?”
“都打听过了。”黄妈妈一脸笑容,好像捡到银子一样的。
“那赵举人年方弱冠,祖上三代都是读书人,家世清白;不过家中父亲早逝,只有一个寡母和年幼的妹妹相依为命。”
“前两年不得已从州学辍学,但靠着自己的努力,去岁秋闱得了解状,可惜***春闱大考没能上榜。”
刘氏听得眼前一亮又一亮。
“幼年丧父,还能凭自己的努力年纪轻轻就得了解状,是个可造之材啊。”
她又问了一些赵举人的事,比如品行,和什么人交往。
黄妈妈也都说了,说赵举人虽然从州学辍学,但和他来往的还是州学县学的学子,他颇有才名,那些人都愿意和他结交。
刘氏当下就更满意了。
她吩咐黄妈妈再去黄家周围打听打听。
尤其是他的左邻右舍,还有一些不往来的亲戚,要格外小心打听,还不能让人发觉她是想结亲。
黄妈妈都一一应下。
刘氏让黄妈妈去找赵举人的街坊四邻打听他的为人只是以防万一,但心里已经认定那赵举人是她最满意的女婿了。
若是这个女婿争气一点,到时候也能是大郎的助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