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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哥哥就是什么好人了?从小你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还真觉得这样就能教出一个人中龙凤来?”
贺如意说着还嘲讽的看了一眼季敏柔。
后者被她看的心里一慌,心里暗骂了一句不长眼的东西。
就不该把那方子给她,自己吃饱了就掀桌。
“二妹妹,不是我做表姐要说你,你知道姑母为了你的亲事忙前忙后做了多少事情?姑母辛辛苦苦给你挑的人家难道还比不上你……”
后面半句的,比不上你自己私定终身的那些话,她好像说不出口了。
“总之,你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让姑母如何自处,让表哥以后在朝上如何自处,又将贺家的名声置于何地?”
贺如意看她这么大义凛然的说自己都笑了,季敏柔怎么有脸说她的?
她要是真要脸,怎么会刚死的丈夫被婆家赶出门,就巴巴的住到贺家来?这是一个寡妇该做的事么?
“柔儿,你不必跟她说那么多,今日我就想知道,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究竟是跟哪个不要脸的东西勾连的!”
“奸污女子的罪名,他便是不死,也得给我脱层皮!”
刘氏说到这里,贺如意忽地笑了起来,“母亲还是莫要冲动的好。他的背景可不是你能惹的,小心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还有连累你的前途无量的好儿子。”
“小贱人,你怎么敢这么诅咒你大哥!”
刘氏气势汹汹地过来,本是想踹上她一脚的,但顾及她肚子里有个野种,怕出人命,便改成打了她一巴掌。
“啪!”耳光响亮。
刘氏这一巴掌打的毫不留情,贺如意脸都差点被打歪了。
她跌坐在地上,“母亲就只会冲我发脾气呢。你以前干粗活的时候力气可大着呢,怎么打人就这点力气,挠痒痒呢?哈哈哈……你莫不是怕了?”
平时胆小怯懦的人,此时没有半分剧色,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你个小贱人?你,你怎么敢……”
“母亲口口声声说我是小贱人,可我是你生的,那你岂不是老贱人?”
此话一出,刘氏的脸色红绿交错,可谓精彩纷呈。
她气啊,她气这个女儿不争气!
自己辛辛苦苦给她找的好亲事她不要,偏要偷偷跑到外面跟野男人厮混,还怀了野种。
她好不容易物色了这么一个能襄助大郎的好苗子,全被这个小贱人给毁了!
“你个……黄妈妈,把她拖下去,打死她!败坏门风的东西留着也是丢人现眼。”她一脚踹死这个孽障的心都有了。
黄妈妈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哪里敢应?
真要是把人打死了,万一这二姑娘肚子里那个野种……哦不,那个孩子的亲爹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那可是要出事的。
“老夫人,这件事是不是等大人回来商议过后再做决定?”
“这是还有什么可商议的?如此不知羞耻的下贱坯子打死了扔出门去,也算是保住了我贺家的清名。”
刘氏说的也是气话,她哪里真那么硬气的就敢把人打死扔出去?
一来,是不确定这野种的亲爹是谁;二来也怕这事儿给人留下话柄,害了她宝贝儿子的前途。
季敏柔也赶紧劝道,“姑母,当务之急是弄清楚那,那诱骗的表妹的男人是谁?才好决定下一步该如何做。”
闻言,贺如意狠狠地瞪了季敏柔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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