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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山神庙。
清晨时分,苏尘从睡梦中醒来,简单洗漱过后,便拎着自己的环首刀,一路向福州城内福威镖局而去。
不过,当他看到已经从外边上了锁的镖局大门,眉头不由皱起。
“所以说,林平之这是放我鸽子了?”苏尘自言自语,心中思考着林平之一家的去向。
“按照原本的走向,林平之一家应该是准备前往洛阳,找他外公王元霸庇护。”
“看样子,林平之一家还是不相信我有实力对付余沧海,亦或者,他们认为我是另有图谋。”
心思一转,苏尘便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虽然不被人信任,而且被放了鸽子,但苏尘心中并无半点不悦。
客户嘛,有时候沙比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成为捉刀人这三年来,苏尘也没少遇到一些沙比客户。
但这都不要紧,只要给银子,就是好客户。
作为一个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职业捉刀人,这点点包容心,苏尘还是有的,一般来说,只要不是那种脑残到无以复加的客户,他都不会太过计较。
“反正,以林平之一家的菜鸡程度,大概率是逃不开余沧海魔爪的。”
“现在,他们整了这么一出幺蛾子,我倒是可以趁机多要点银子。”
想到这一点,苏尘顿觉一阵通体舒畅,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比赚银子更令人开心的。
而后,苏尘便提着刀,出了福州城,前去寻找林平之一家的踪迹了。
...............................
而在另一边,失手被擒的林平之一家三人,也已经被带到了余沧海的面前。
此刻,林家三人正在遭受青城四秀的轮番拷打。
余沧海就坐在一旁的半截树桩上,冷眼看着这一切。
“啪啪啪”
侯人英抡起手中皮鞭,狠狠抽打在林镇南身上,直将他抽的衣衫破碎,皮开肉绽,几乎快要不成人样了。
“龟儿子,你是说也不说?你林家的辟邪剑谱真迹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原来,余沧海此来兴师动众,除了要帮自己儿子余人彦报杀身之仇外,另一个重要目的,就是从林镇南手中夺取辟邪剑谱的真迹。
当年,余沧海的师父,上一代青城松风观观主,号称三峡以西剑法第一的长青子,就是败在林远图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手中,最终郁郁而终。
余沧海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对于辟邪剑谱,也一直抱着势在必得的念头。
“我真的不知道...”几乎快要不成人样的林镇南声音悲怆的说着。
他是真的不知道家传的辟邪剑谱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若是知道的话,早就修行了,还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不过,他这番说辞,却是没能令余沧海等人信服。
“格老子滴,不见棺材不掉泪。”侯人英怒骂一声,而后一把揪住林平之的衣领,将他丢到一旁。
“龟儿子,我倒要看看,是辟邪剑谱对你重要,还是你这儿子对你重要。”
说着,侯人英高举右掌,摧心掌掌力蓄积,要劈死林平之。
见此一幕,林镇南和王夫人目眦欲裂。
林镇南心中后悔不迭,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如何会选择出逃?还不如听儿子的建议,依靠那位刀客对付余沧海呢。
只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不要,不要伤害我儿子,我可以给你们钱,多少钱都行。”王夫人带着哭腔哀求道。
“格老子滴,杀了你们,钱照样是我的。”侯人英不为所动,右掌悍然劈落,直劈林平之心口。
呼啸掌风扑面而来,林平之脸色惨白,心中惊骇,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仿佛是在迎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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