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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下了巫女服,改穿日常服饰去医院。因为常年穿巫女服装,秋向莲已经习惯了这种宽松的衣服,再加上她以前经常住院,穿像睡衣一样的病号服,所以她喜欢穿与病号服完全不一样的颜色明快的衣服。换下巫女服的第一天,她穿了一件白色圆领衬衫和树莓粉的半身裙。本来她对于自己选择的搭配很满意,但站在镜子前最后检查的时候,秋向莲猛然意识到,白色衬衫搭配红色半身裙,这完全就是巫女服啊。虽然并不真的是巫女服,与巫女服在颜色和服装制式上存在差别,但,看起来实在太像巫女服了。果然巫女服穿多了,即使是自己搭配衣服的时候也会不知不觉往巫女服靠近。职业病啊职业病。所以今天她特意换了一种风格,穿了件绿色长裙去医院。推开病房的门,草莓特有的气味飘了过来。砂金正在和旁边病床上的病人聊天,桌上放着一篮草莓。“哟,来啦?吃草莓吗?我妹妹今天早上刚送来的,很新鲜的!”这位病友是个自来熟,住院做了个不大不小的手术,需要卧床休息,但他又是个闲不住的性格,所以整天拉着砂金谈天说地,虽然大多数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在说个不停,但因为有他在,病房里的气氛一直很轻松。自来熟注意到了秋向莲的裙子,说:“这颜色和砂金的耳饰颜色很像呢,是特意选的吗?”“不是的,只是巧合而已!”她在选这条裙子的时候的确没想这么多,但经自来熟一提醒,秋向莲发现,裙子的颜色和砂金耳饰的颜色真的非常接近。自己不会是潜意识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穿了这条裙子吧?但就算是也不能承认,否则也太难为情了。好在自来熟没有就裙子和耳饰的颜色继续说下去,他的思维跳得很快,没多久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开始畅想出院之后自由自在的生活。“等我出院之后,就立刻换一块新的怀表,”自来熟说,“倒不是因为原来的怀表出了什么问题,但我做了这么大一场手术,简直和脱胎换骨没什么区别,所以买一块新的怀表来庆祝也是理所应当。”不管怎么想,他都只是在找借口想买新的怀表而已吧。自来熟继续说道:“怀表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啦,怀表就是一个精准的钟表,但比钟表更小,放在口袋里就可以携带它到处走,小小的,看一眼心情就会变好。”听自来熟讲了一会儿怀表的可爱之处,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荒泷派的阿晃走了进来。“啊,秋向莲小姐,你今天也来得好早啊。”阿晃和阿守他们被荒泷一斗叫来,跟秋向莲轮流看护砂金,昨天晚上是阿晃留在医院,秋向莲是来替他的。他刚才去给砂金和自来熟买早餐,现在刚刚回来。因为阿晃和阿守经常来,秋向莲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已经向宫司大人请了假,不需要去神社工作,但荒泷派作为一个帮派,平时工作一定很忙,她担心总让他们来医院会影响他们的日常工作。秋向莲把这份担心传达给了久岐忍,久岐忍对她说,请不要有这种心理负担,荒泷派不是那种每天都很忙碌的帮派,他们其实……真的很闲。阿晃送完早餐后就打着呵欠走了,走之前还被自来熟塞了几个草莓让他路上吃。自来熟已经可以自由下床走动,再过不久就可以出院了。随着出院日期越来越近,自来熟也越来越激动,每天都在倒计时。秋向莲和砂金看着自来熟一路把阿晃送出了病房,但自来熟没有立刻回来,大概是在走廊遇到了医护人员或是其他病人,就自然而然跟对方聊了起来。“今天感觉怎么样?”秋向莲问。砂金开玩笑道:“很好,我想可以直接出院了。”砂金现在已经可以被人搀扶着下床走动,但距离出院还有一定的时间。系统规定的三个月的期限已经越来越近,按照医生的医嘱,在三个月的期限结束之前,砂金是没办法出院的,这一点他和秋向莲都知道,只是这个消息太过沉重,所以他们一直默契地没有提起。秋向莲拉开窗帘,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虽然有阿晃和阿守帮忙看护,但秋向莲和砂金见面仍然很频繁,基本每天都能见面,有时候即使有阿晃和阿守在医院,秋向莲也会到医院来看望。她和砂金以前也经常见面,但是不会像现在这么频繁,也不是像现在这样长时间待在一起。相处时间变多,秋向莲看到了更多砂金日常的一面,比如对方刚睡醒的时候头发会有些乱,也不像平时清醒的时候总是微笑,而是有点起床气,话会变少;他睡着的时候会皱眉,好像很没安全感的样子,而且即使睡着后也很警惕,有一点声音也会被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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