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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闭上眼,睫毛剧颤。
可身体却在继续“表演”——腰肢摇摆得更明显,呻吟声压得更媚,蜜液涌得更汹涌。
灵纹在子宫深处悄然又亮了一分,像在无声支持她这近乎自毁的牺牲。
秋霜华知道,自己正在亲手把灵魂最深处的尊严,一寸寸碾碎。可为了那一线生机——她别无选择。
赵无极俯下身,带着灼热气息的唇想要吻上她的嘴。
秋霜华猛地侧过脸,躲开那张带着狞笑的脸庞。
纵然下面必须主动情、必须假装迎合,她也绝不愿让舌头与他纠缠——那是对她最后一点尊严的侵犯。
赵无极低笑一声,整个人重重压了下去。秋霜华的双腿被他宽厚的肩膀顶着,高高抬起,整个雪白的臀部离开床面,悬空承受着他全部的重量。
粗硕的阳具在这种姿势下进得更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清晰的“咕啾”水声。
他强行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贝齿,卷住她试图躲闪的小舌,肆意掠夺。
与此同时,他的胸膛紧压着她坚挺的雪乳。
两颗早已硬挺肿胀的乳尖被他厚实的胸肌反复摩擦,随着身体的晃动,他的乳头以一种极其精准而恶毒的方式,巧妙地刮蹭、碾压着她的乳尖——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猛地一顶,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挑逗她的情欲。
他没有再用手去直接刺激她最敏感的阴蒂。
可每一次抽插到最深处,他都会故意用自己结实的会阴部重重碾压、摩擦那颗充血肿胀、挺立如红豆的阴核。
秋霜华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弓起腰肢。
赤裸的胴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一次次抽紧,因为刻意逢迎,淫水疯狂涌出,顺着股沟淌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在这种全方位的、缓慢却致命的刺激下,在自己的主动求次下,她再次被推到了欲望的巅峰边缘。
“不……我是被迫的……不是淫荡……是为了脱困”
秋霜华在心中疯狂呐喊,像在给自己的行为解释。
被俘后,每一次在男人胯下被迫高潮,她内心都充满不甘与耻辱。
可唯有这一次,她在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才真正自肺腑地这样呐喊——因为这一次,赵无极的侵犯并不暴力,而是自己主动地达到高潮。
他没有扇她耳光,没有掐她乳尖,没有用最下流的言语羞辱她。他只是用这种近乎“温柔”的方式,一点点、一寸寸地瓦解她的抵抗。
这份“温柔”,比任何暴力都更让她绝望。
在最后关头,秋霜华赤裸的胴体猛地紧绷,足弓高高抬起,足趾全部蜷缩成一团,像在拼命抓住最后一丝不屈,却因高潮的狂潮而本能地缠向赵无极的腰侧。
她的双腿在极致的痉挛中猛地向上抬起,修长的玉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身,脚踝交叉锁在他后腰,将他整个人更深地拉向自己体内,仿佛身体在背叛意志的最后一刻,反而用尽所有力气将敌人“拥抱”得更紧。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失去了最后的抵抗。
十指原本死死抠进锦被,可在高潮爆的瞬间,那股无法抑制的本能彻底接管——她的双臂猛地抬起,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死死缠住赵无极的脖颈与后背。
纤细的手臂因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整条臂膀都在轻微痉挛,却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将他更紧地箍住,像在用最后的力气,把这份耻辱与极乐一起锁死在自己身上。
赵无极被她突然的缠绕刺激得低吼一声,眼中爆出更疯狂的征服欲。他猛地扣住她的腰,阳具在她的绞紧与缠绕中,撞得更深、更狠。
秋霜华的星眸骤然睁大,看着上方水镜中那无比淫荡的自己,那双缠在他身上的手脚,在高潮的巅峰中,颤抖着、痉挛着、死死不放,在清醒的绝望里,用最屈辱的方式,将敌人“拥入”自己的深渊。
小腹剧烈抽搐,一次次高高隆起,耻丘在空气中不住颤抖,那片红肿外翻的花瓣边缘晶亮的蜜液如断线珠子般大股涌出,顺着股沟淌成淫靡的细流,浸湿了身下大片床单。
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弓起,又因无力而重重落下,每一次起伏都带起胸脯剧烈的晃动,雪乳随之疯狂摇曳,乳尖肿胀得亮,像两颗被烈火反复炙烤的红宝石,在汗水与泪光的映衬下折射出妖异的光。
突然,一声如诉如泣的呜咽从她胸腔最深处冲出,穿过鼻翼,化作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哀鸣。
那声音……像冰湖底下被困千年的灵魂终于破冰而出,又像一曲被撕裂的古琴,哀戚、婉转、销魂入骨。
起初只是细碎的鼻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渐渐拉长、拔高,化作一种混合着绝望与被迫快感的颤音——“嗯……啊……唔……”
那颤音在喉间反复回旋,像无数细小的银铃在同时碎裂,又像风吹过断崖的呜咽,带着一种仙气凋零的凄美,却又裹挟着最原始的肉欲。
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高,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啊——!”
那尖叫高亢得几乎刺破耳膜,却又在尾音处陡然回落,化作一连串破碎的、湿润的呜咽“唔……啊……哈……不……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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