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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啊!贺行潜!”
被贺行潜无意识撩得冒火,郁阗受不了似的脚趾蜷缩,身前摇晃的阴茎射出精液,逼穴里也冲上绝顶高潮,不管不顾地涌出清甜花蜜,摇着屁股裹紧男人的鸡巴。
是很久没见的缘故吗,其实也只有几天。但郁阗看贺行潜,总觉得这人哪里不同了,像是比之前更会撩拨他心中隐秘的欲火。要是贺行潜肯好好用他这张不耐烦的脸,再闭上这张说不了两句正经话的嘴,郁阗真的会被他迷死。
随着高潮来临,郁阗无法自控地夹住贺行潜,花穴一缩一缩吞吃进巨根,快速蠕动的逼肉嗦阴茎嗦得热情,里头热水也淋得马眼舒爽,令贺行潜简直头皮发麻。鸡巴跳动着就要射精,下腹却感到一股热流。
骚婊子又被他操得乱尿了,小逼尿得停不下来,热乎乎地淋过两人连接的地方。
“唔……唔……嗯……”
像发情的小母猫。
贺行潜笑了一声,欺负郁阗的坏点子多,水淋淋的阴茎抽出来往肉缝里贴,用鼓胀的卵蛋操小小的尿道口,发麻发胀的尿道口酸酸的,控制不住地喷出尿水,急切热液冲刷底下的硕大囊袋,爽得贺行潜微微眯眼。
身下也憋得难受,只是一直硬着尿不出来。
郁阗还痴痴看着他,似乎连自己失禁了被玩尿道口都不知道,双腿绞着贺行潜敏感的腰,好险没把他直接绞出精。
郁阗叫:“小潜……”
“怎么,尿逼不行了?”
贺行潜一说话,小铁片就从他嘴里掉下来,在郁阗头顶乱晃。郁阗喘着气伸出半截小舌去勾,要舔,喉结滚动着。贺行潜趁他恍惚,揪住他下面挂着尿液的阴蒂拧,花穴里顿时冒出股股骚水,撑在上方的男人顺势往深处操,顶到紧窄的宫口。
“哈……哈啊!”郁阗摇着头失声,眼神涣散得厉害。他不知道贺行潜操到哪儿了,浑身发麻!叫也叫不出,动也动不了,像案板上的鱼等着被宰割。
疼!被龟头撞得发酸发痒,郁阗挣扎着想逃离。贺行潜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低头含住郁阗的舌头,要把那小截舌头吃断了,恶狠狠地吮吸,手下也毫不留情。
又往里顶了几记,阴茎根部都操进花穴里,把穴口撑到极致,再也塞不下任何。敏感龟头被窄小的口子一榨,贺行潜顺势松了精关,马眼打开,往子宫里灌入大量的精液!
“啊啊啊啊!!!”高潮令人猝不及防,柔软内部被凶物鞭挞,身体便不自觉地想要蜷缩。郁阗眼前空白,仰着头不知所措地尖叫,口水顺着嘴角滑下,几乎被操得失去了意识,像个真正被用烂的性爱娃娃,小腹一挺一挺地涌出淫水,爽得接不上气。
太深,又太狠。贺行潜没进到这么深的地方过,郁阗担心自己被他操破,弓腰连连后退。
贺行潜掐住郁阗的腰不让他动,边射边往里操,囊袋拍击得阴唇红肿不堪,亢奋的鸡巴操开了宫口,直戳柔软内壁,抵着那软肉噗噗激射出滚烫的尿液!
“唔啊……”郁阗崩溃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会张着嘴吐舌,双眼翻白,一阵阵痉挛。手和脚,四肢,脑袋,全都失去了重量,变成漂浮在空中的颤抖灵魂,被滚烫液体刺激得死了一样,明明大睁着眼,眼底却没有一丝神采,变成连口水也管不住的小浪货。
“骚婊子……”
从未有过的爽利,早他妈想尿骚逼里了,憋久了的尿液一股脑喷射到子宫深处,不断冲刷着穴肉,又被堵住不让流出,只能存在里面,让郁阗的肚子都微微鼓起来。把子宫里射得满满的都是贺行潜的东西,在里面标记这里就是贺行潜的!
贺行潜尿得爽快,鸡巴都恨不得钉在郁阗逼里,射得又深又多。阴茎拔出来时,混合液体也跟着失禁般涌出。
“啊啊……”郁阗憋着气哭叫,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被贺行潜射尿了,胀鼓鼓的小腹轻轻一按下面就高潮,像坏掉的水龙头。
“舒服。”贺行潜揉着他的阴蒂打转,一脸餍足的表情,并无愧意,“爽得把控不住尿眼了。”
“你……”郁阗红着眼说不出话,双眼失焦地看着贺行潜。
“我混蛋,不要脸,狗屌尿你逼里了,感觉到了?”贺行潜往他下腹摸,“好淫荡的逼,吃个不停。”
郁阗被操得要死,双腿合不拢,逼里也满是被撑开的痕迹。贺行潜起初想把他肚子里的东西排出来,后来不知道怎么又发了疯,将他翻过去摁在被子里,丝毫不疲软的阴茎在臀缝里摩挲,直接顶进后穴。
贺行潜也用他那里射过,不过都是在外面,这是第一次进去。郁阗一点儿也不觉得难受,只觉得胀,嘴里呜呜地叫,津液又流出来挂在嘴角,发丝贴在脸上,被玩坏崩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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