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眼睛之前并没有难受,但被毛巾上的热气熏蒸后,感觉好像确实舒服了很多。
他的视线被厚厚的毛巾遮住,眼前一片黑暗,只有耳朵还能听到周围的细微动静。身旁坐着几乎陌生的人,但却是他第一次没有感到不安。
或许是他的直觉也在告诉他,身旁的这个人不是坏人。
阿斯里安耐心地陪坐在多诺万身边,用手轻轻固定住毛巾的位置,终于有空闲介绍自己:“我叫阿斯里安,是这个月初来这里做环境调研项目的学生。”
多诺万心说,我猜到了。
前不久他还因那个研究所的男人在心里暗骂阿斯里安虚伪可恶,没想到转眼就见到了真人。和他想的有点不一样,这个据说要在垃圾星上做环保调研的贵族少爷似乎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是个不错的人。
阿斯里安不知道多诺万之前在心底骂过他,也不知道多诺万现在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他继续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之前的记忆,你在家中发高烧但找不到医生,所以帕德里娅夫人将你送到了我这里治疗。”
多诺万的眼珠在眼皮下滚动了几下,心里彻底安稳下来。
他开口说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谢谢你。”
真心实意,但声音沙哑难听,像平白多了好几岁。
多诺万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声音变成这样。
倒是阿斯里安笑了一下,说:“不客气,来,先喝点水吧。”
他从床头柜上倒了杯水,细心将多诺万扶起来,又将水递到了嘴边。
多诺万脸色通红,不好意思让阿斯里安喂水,接过杯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
阿斯里安拿过杯子,笑着问他:“要再喝一杯吗?”
多诺万摇了摇头。
阿斯里安也不勉强他,又扶着他躺回床上。
多诺万问:“我睡了多久?今天是几号了?”
阿斯里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光脑直接拿给多诺万看,并说:“你大概是三天前的晚上被送过来的,所以你至少已经昏迷了三天。”
多诺万看了一眼光脑,默默补充,他应该是昏迷了一周。
从他和帕德里娅居住的地方到这里,即使拖车开到最大速度,也需要三四天。
而现在,距离他的六岁生日仅剩四天。
只要度过这四天,他就彻底不用担心会被夺走身体成为别人安放灵魂的躯壳了。
多诺万心里想着事,一时没有再说话。
阿斯里安笑了笑,也不打扰他,而是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拿着光脑处理事情,顺便将多诺万清醒过来的消息发给帕德里娅。
帕德里娅作为皮科德拉公司的员工,请假离开岗位一周已经是上限。再久,她的工作就要没了。没了工作,不止她的衣食没了着落,连靠着她补贴的两个孩子的生活也受影响。即使她再担心高烧的多诺万,想想生活,也只能把多诺万托付给阿斯里安后就离开。
多诺万过了一会儿才发现阿斯里安还没有离开,他不由有些愧疚地对阿斯里安说:“你不用在这陪我了,我已经没什么事了。”
阿斯里安停下手头的事,从光脑中抬眼看向多诺万,弯了弯嘴角:“可是,这里就是我的房间,你现在躺在我的床上。”
啊?多诺万呆呆愣愣地看着阿斯里安。
第8章同睡阿斯里安靠了上来
多诺万没想到,他居然占的是阿斯里安的床。
可是,这样的贵族少爷难道一点也不介意别人躺在他的床上吗?
而且,如果他这几天睡在阿斯里安的床上,那阿斯里安又睡在哪里?
他的眼神中明晃晃的疑惑,一眼就被阿斯里安看懂了。
阿斯里安带着浅浅的笑意,解释:“这艘舰艇上的房间安排是刚刚好的,并没有多出来的房间。莫里老师虽然一直没回来,但他的房间里还放着他的东西,我总不好自作主张让你搬进去。至于其他人的房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